“写好了吗？”池觅问。
沈开霁把手机给她看，“这样可以吗？”
“就这么几句话你写那么久啊。”池觅接过手机，加上几张照片发了
去，“你的呢？”
“我的还没写。”沈开霁刚掏手机，直接被池觅抢过去。
池觅随便写了几句
想发了去，“写个好评你还要字斟句酌，你该不会在互联网上都是个社恐吧。”
沈开霁拿回手机一看，“有个错别字……”
池觅凑过去，还真有个错字，“有错字是会被抓吗？”
“难受。”
“难受就受着。”
去前台兑换了一个钥匙扣和一个金属书签，池觅把钥匙扣给他，书签自己留着。
沈开霁：“你还以为两个都是你自己要。”
“我这还有个
啊。”池觅说着还在继续，这玩意着上瘾，“总得给你也留个纪念嘛。”
“纪念什么？”从现在开始？
“纪念我们第一次看脱
秀演啊，你也是第一次看吧？”
沈开霁
，倒确实是。
两人在门，受到很多注视。本来两人个
都
，就足够显
，再加上刚才的互动很多人回过来看他们，都熟悉了他们的样。
沈开霁浑
不自在，以为
了楼就好了，结果还是有人在看他们。
“观众比我想象的多诶。”池觅说，“太有意思了，人多就是气氛好。”
沈开霁。
“你什么，你
本不认同吧。”
他并不是不认同，只是自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但他是同意她说人多气氛好这话的。他说：“你觉得好，我也就觉得好。”
池觅瞪着他。
“这也是禁用语？”
“不是。”池觅有气鼓鼓地说，“但我不喜
听这
话。别说我们是朋友了，就算我们是男女朋友，你也不能一味地附和我吧，我们要
彼此的意见啊，意见不同也没关系，这样我才能更了解你啊。”
可
的霓虹灯。
沈开霁停脚步，看着广场的光影打在她上。
池觅也停，回过来，“想说什么就说。”
“我想说，我真的很喜你。”
“你有病啊。”
沈开霁重新迈开步，“我认同的，人多的确氛围好。一开始有担心
不
去，但到后面觉得坐前排是会更享受，只是想到坐前排可能要互动，我还是不行。”
池觅愣了愣，追上去，笑着说：“但不知
为什么哦，我们坐最后面还是被互动了。”
“因为我突然犯病了。”
池觅觉得他冷淡地说这话尤其好笑，“你也知你犯病啊，我都被吓到了。”
“你呢，你是清醒的吗？”沈开霁问。
“什么意思？”
他沉默来，另一只手拍了刚才被她挽住的手臂。
池觅想，不想看他暗示，继续问：“什么意思啊，看不懂。”
沈开霁
结动了动，“你说‘从现在开始’是什么意思？”
“茉莉不是说我们不熟吗，我意思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很熟的朋友。”
“……”沈开霁觉
神有些错
，“很熟的朋友，就可以这样吗？”
“哪样？”池觅又伸手抱住他的手臂，“这样吗？朋友之间很正常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
行给自己打气的意思，她并不认同自己的话，但非要这么说。
就在池觅准备像在剧场里那样放开手时，她的手突然被
住。
沈开霁没让她松开，“正常的话，那你别放。”
池觅瞬间又觉
气上，并且冲到
上，让她觉得脑袋都快炸开。
她连一声“哦”都没说，好像突然不会说话了似的，甚至连走路都不会了。
沈开霁看着前方，目不斜视，走得比军训时还工整。
这距离太近，本就有些尴尬，再加上没人说话，显不自在。
直到他们走到了酒吧一条街，两人才同时发现一个事实。
池觅仰看他，“我们走反了。”
“是。”沈开霁不知是真的意外，还是潜意识不想走正确的路，因为不想就这样回去，“但要不要去喝酒？”
“好啊，但你要喝吗？”池觅自己问完，又自己回答，“你还是喝吧，少喝一就行。”
她不希望他醉倒，但也不想他清醒。
找了家安静的酒吧。
去的时候，池觅终于放开他的手，先一步走去，重重呼一气。
两人在角落的位置坐。
来了才明白为什么这家酒吧安静，因为来的人好像都是上班族，还都是班后疲惫的上班族，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来喝酒的。
池觅说话声音都不敢放大，小声问：“要不然还是换一家吧？”她今天确实不想去太吵的地方，但这里未免也太死气沉沉了。
“但是店主都给我们酒单了。”
“那又怎么了？”池觅疑惑了，随即反应过来，他是觉得不好意思走了，她到好笑，“好吧好吧，那就在这，人生确实应该有些不同的
验。”
池觅看着酒单，连酒的名字都那么平平无奇，可以说没有任何创新，但基酒用的都是烈酒，看来来这的人追求的都是赶
醉，麻痹上了一天班的灵魂。
好难选，池觅随便选了一杯，又叫店主来一杯酒度最低的酒。
沈开霁看着对面的人，“你会不喜不会喝酒的人吗？”
“怎么可能。你没发现吗？我们一起去酒吧的很多人，都没真喝酒啊，只是找个地方玩游戏而已。”
“没注意，我只有注意你。”
“……”
“这也不能说。”沈开霁从她表
里读这意思，“那撤回。”
酒很快就来了。
沈开霁喝了一，眉间轻微皱起。
“不好喝？”池觅问。
“只是觉得酒味很重，好不好喝，其实没判断来。”
“不能吧，不是都说是度数最低的了嘛。”池觅伸手拿了过来，“给我试试你的。”
沈开霁看着她用杯的另一边喝了一，他回味着腔里的辛辣。
“好喝诶，你慢慢品。”池觅说，“这家店虽然不创新，但调酒师基本功很好。”
她说着又喝了自己那杯，琢磨了一说：“可以算我喝过的酒吧里面前五的了。”
沈开霁接回自己的杯，盯着她喝过的地方。
池觅觉得他表有严肃，像是不想碰到，“
嘛？你还有洁癖啊？”
“不是，我怕你觉得我变态。”
“我都没怕你嫌我没边界，你嘛怕这怕那的。”池觅说，“你就表现你本就好啦，比起一开始装模作样，到后来亲近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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