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
了一切真相， 所以现在才会来这里找我的吗？”面
人大概是歪了歪
，不过因为风衣的材质较
，他的动作也不怎么明显。
“我”
尔兰张了张嘴， 却又把
的话言吞了回去。
不能说完全不对。虽然他对事件的大
分真相还是一雾
，但的确是被看明白一切的司令塔指示到这里来的。
“有一
我不太明白， ”于是尔兰说， “被市警用‘天人五衰’作为代号的连环杀手， 他先前所针对的四名死者，所有都是无法受到法律惩
之人。为什么这次会选择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目标？”
“不是啊。”面人摇了摇，“看来你还没能完全搞清楚， 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是想借
斯克的事，理其他的什么人吗？”电光火石之间， 有什么关窍好像忽然被打通了。尔兰只觉背后一
凉意上涌，方才的不安仿佛也忽然在此时得到了
一步的验证。
“可你到这里来， 应该不是为了救那个‘其他人’的吧。”面人说，“斯克，原来在你们这里，那个男人还有这
代号。”
尔兰眉
皱了一
。
刚才还仿佛落到实地的不安
，现在又忽然变得摇摇坠。这段对话反而令他觉得谜团更多，一时之间
绷的肌
都不由有一刻放松了来。
——不对劲。
但在一秒，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
猛然奏响了警铃。
这个家伙是在故布疑阵，有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好让自己陷
踌躇，以便给自己争取时间。
“你还有不到十分钟了。”司令塔的声音适时从耳麦里传了来，“我懒得
你，安排时间的事
你自己去
。”
尔兰不由呼
一滞。刚才从一层来到这里，他就
了将近二十分钟，即使撇去探索以及隐藏行踪所用的时间，返程他也起码要预留八分钟才够。此时容不得他再任何多余的思考，只能把全疑惑都寄托给远在基地的司令塔了。
的反应快过大脑，尔兰已经在听见耳麦
提醒的瞬间便了动作。不再同
前藏藏尾的面人再多余的对话，他直接从后腰
来了一
甩
，瞬息之间便迎了上去。
甩随着他手臂在空划过的半弧同时发来一声利落的脆响，在劈到面人近前时便已从原先的不到一尺延展到了三倍
。凛风却只撕开了面人前半寸之外的空气，他在挨到打击以前便单脚一蹬地面，转椅咕噜噜带着他向后划去了数米，直到椅背哐当撞上后的桌
才堪堪停住。
一击落空，尔兰立刻收手重新蓄力，竖劈的甩这次换作了横扫。面人这次便不得不从转移里起了，他原地一弹踩上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椅面，又是双手向上一抄，手臂发力把自己吊上了从角落延伸来的上。
甩这次又没能打到正主，只把可怜的转椅啪一声扫得
去了老远。年久失修的地面凹凸不平，转椅便因这过快的速度而趔趄了一，就此翻到在了角落满是灰尘和霉斑的废纸堆里。
连续失手让尔兰顿不妙，于是这次他完全省去了蓄力的几秒，几乎拼着拉伤肌的架势让甩在掌心一转，直直上突而去。
吊在半空的面人本该避无可避，谁知他这次居然也不再一味闪躲而是选择了正面迎击。垂在底的双
赫然蜷缩到了前，他脊背也尽力向后弓起，鞋底准确无误地正正盖到了甩的侧面，金属发疲劳的哀鸣，尔兰此时也不得不转了一手腕，避开这难以应对的
锋。
难搞。倒不是对方的力气有多大或是格斗技巧有多
，恰恰相反，从刚才的反应就能看得来，这个人的术绝对不算好，面对他的攻击每次都只是
着衣角险险回避而已。
如果不是他有意控制，想节约力也好，想故意挑拨对手的绪也罢，那就只能说明，他并不擅近搏。
但这个人也很善于扬避短，在有需要时借用手的一切工。譬如那只转椅，还有
的，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全重。
一个人的重就算再怎么轻，全力踩向他人手握着的东西时，对方就算握力再大，也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尔兰推了两步，再度活动了一因刚刚的飞踩而有些发酸的手腕。
面人也从半空落了地。与他的预想无差，这个人的术与力都不怎么好。不过是了这么两个动作，防毒面底居然就已经传有些费力的气
了。
“直接一枪结果了他明明更省事。”司令塔又开始在他的耳机里叨叨了，“你还想留他给市警继续添堵？我现在也觉得
堵心的。”
他确实抱有类似的想法——尔兰了抓着甩的指尖，重新蓄力再次冲上前去——如果想让福地在接来不会继续盯着斯克发难，就得尽快给他找一个替罪羊，把那些暴
在市警底的脏事全扔到另外一个人上。
正巧现在这里的天人五衰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若说是他试图栽赃给无辜的枡山宪三，甚至准备成一个死无对证。把这剧本从假导成真，可是他们这犯罪分的拿手好戏。
毕竟对方还正好给他们送上来了一个非常绝妙的理由，如果不是贼心虚，又怎么会刚好在斯克开始调查之后，选择对他手呢？
不好好利用一，岂不是辜负对方的
意了。
甩几番横扫劈砍，但最近的一次也只是扫到了面人的兜帽边缘，甚至力都不足以掀开他的伪装。尔兰最后是趁其不备用空闲的左手从旁来了一块腐朽的木板，照准他的腰窝就砸了过去。
由于他右手里的甩同时从另一个方向狠敲过来，面人后又是一座歪歪扭扭立在那里的破柜，他本避无可避，必须择其一生生接。
最后还是叫他躲过了甩，但是尖端总算扫歪了他脸上的防毒面。那半截腐坏的木板虽说结结实实砸到了他上，只不过他倒也灵活，居然生生把手臂扭了过来，多少是让更抗打的位挨了这一。
这命之后尔兰本打算乘胜追击，却不想这面人居然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扶住面，猝不及防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他后背狠狠撞上了那座陈旧的木柜，而后摇摇坠的木板便彻底散了架，最大的一块直直朝着尔兰的方向倒了来。
尔兰已经发一半的力压收不住，只能抬手来挡。木屑和霉味到飞散，呛得他连咳了好半晌。
“笨死了。”耳机里再度传来司令塔的声音，“听动静，你让他跑了吧。”
“都骂完了，还来问我现场发生了什么？”被人从底溜走，尔兰的心当然也极差，极少见地把司令塔的话堵了回去。
“因为觉得不让你知自己为什么挨骂就直接骂人好像有失礼。”司令塔说，“看来你不需要我的礼貌，那我收回那句话。”
“确实。”尔兰掸了掸上的木屑，顺便把甩收好别回腰间，“我现在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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