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蝴蝶 - 第118节

    嘟嘟嘟，有人敲门，映人影 。

    庄蝶：“谁？”

    “是我。率迟。”门外那人说，仿佛也知这时候不方便来，没有推门，“圣上急召你过去。”

    “什么事？”

    “公主悬梁自尽了。”

    才是至乐。

    医女（10）

    庄蝶穿好衣, 迅疾跟率迟皇。

    到了公主殿。

    殿外已站满密密麻麻着急的女和侍卫，一个个脸惨白额汗，焦急地望向门。

    女眷殿, 男不得。

    率迟停在门外。

    庄蝶推门去。

    房间还又站了八个女。

    此外, 洛青帝和徐慕白也都在。

    徐慕白站在床帐边，他回看了庄蝶。

    洛青帝则坐在床侧，拾起公主的手, 轻声喊：“玉碗。”

    纱帐办挽，遮着公主的脸, 她从洛青帝手收回手, 听见动静, 这才爬起：“庄蝶。”

    “民女庄蝶，见过圣上, 见过公主。”庄蝶行礼。

    洛青帝也回看她。

    庄蝶行完礼抬，这才见到公主脖颈有一勒痕, 不，想必是很快又被人救了来。

    瞧样, 公主应该无碍。

    “你们都去，我想跟庄蝶私说话。”见洛青帝没有动静，她, “你是还想我再死一回么？”

    公主向来冷漠，难得发了回脾气。

    洛青帝：“好。都听你的。”

    他扭望向徐慕白：“白儿, 去吧。”

    洛青帝起和徐慕白一块儿去。

    庄蝶没想到公主是想见自己。来之前庄蝶也想过, 为何自己会被叫过来。若是公主悬梁自尽, 洛青帝也应该找近在咫尺的太医, 而不是自己。

    “你过来。”公主，她姿容艳丽, 苍白浮不少。

    庄蝶依言走过去，坐在床边，扫到衾被底隆起的肚。

    时隔这么久，洛青帝也应该知了。

    “想来，如今我能信任的人居然只有你了。”公主苦笑，握住庄蝶的手腕，“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自尽的，而是被人悬上去的。”公主轻声，“杀我的人也不知是谁，也许是这个的妃嫔吧。”

    洛青帝行事周密，可公主毕竟是个大活人，住了这么久，来来回回这么多女太监侍卫，加上怀，洛青帝更加派人照料，哪能不漏风？

    虽然洛青帝后只有三位妃嫔。

    可这三位都是世家，大皇二皇三皇的母妃，哪个也并不都是好惹的。

    “你为何不告诉圣上？”

    “告诉他有何用。我还不得被杀了呢。”自她怀后，就被洛青帝看顾得极，连杯都不让她碰，“况且此事，他也一定会查的。”

    庄蝶伸手替她盖了盖被。

    “你能否帮我落胎？起先我指望慕白，不过圣上防守这么周密，恐怕他也没办法。我知普通大夫总要开药，但你既然会换脸之术，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其他办法。自然，我也不想给你招惹杀之祸，能成的话，我总会想办法成是我自己不小心跌掉的。”

    庄蝶望着她腹，她虽然涉及女落胎生育少，也知，公主这个月份，怕是不好落的。

    “或者我就再等那个人逃过圣上的查探，再来杀我一回吧。”听庄蝶不言语，公主叹气，“好了。平日里没办法见外面的人，正好今日事，才找了机会见你。你若没办法，我也不勉你。”

    就在这时，门外人喊：“乐郡主到了。”

    “知了。让她等会儿。”公主。

    明明乐郡主，是公主最喜的女儿，可这会儿，公主脸上却没有喜之，像是解释，她：“她成日里都来劝我跟从圣上。好像圣上才是她的亲父亲一般。”

    公主拢被，后靠，语带无奈：“我这个一儿一女。”

    公主名正式的是跟平南王的两儿一女。不过那两个儿听说是妾室的，因受平南王喜，加上公主也没生儿，所以过继到她名。

    公主真正所生，只有徐慕白和乐郡主。

    可即便此时此刻，公主要求见的竟然是自己这个外人，而不是徐慕白。明明徐慕白也在场。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公主：“让乐来了。”

    女从外推开门。

    “母妃！”乐急匆匆跑来，见有个衣着普通的陌生女在公主病床外，吃了一惊，不过也顾不上，她跑到床边，半趴：“你没事吧？”

    见她关心自己，公主摇了摇，语带安。

    “母妃，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庄蝶退去合上门时，最后听到的就是这番话。

    公主没有解释有人要杀她。

    赶来的人都默认她是自尽，想来也都知她跟随洛青帝是不愿，不愿到自尽也不会令人诧异。

    乐郡主应该也知，脱而还是“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虽说乐生在皇家生惯养，从小备受公主，不知人间疾苦，可这番话想必还是会伤一些公主的心吧。

    正因为乐郡主，公主才被迫从了圣上。

    可若庄蝶是公主的女儿，现赶来，恐怕也不知该如何理。

    某意义上，她们母女确实相依为命，乐害怕公主自尽也是自然的。无法苛责。

    洛青帝背手在门外，见庄蝶来，没说什么，只挥挥手示意她去。

    徐慕白：“儿臣也去了。”

    洛青帝：“你不等你母妃叫你？”

    “她恐怕不会叫我。”

    洛青帝也没辩驳，颔首同意。

    徐慕白带着庄蝶离，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话。

    换脸之事之所以拖这么久，一来是徐慕白将庄蝶放了他自己的府邸，洛青帝似乎不太想让徐慕白知这件事，二来，恐怕就是公主怀有，洛青帝估计也不打算让公主和孩冒风险。

    之前冬青在大殿上当众脸脱落也算有些震慑住了洛青帝。

    两个人坐上徐慕白停在外的车。

    徐慕白依然没说话。

    车声粼粼，徐慕白看向庄蝶侧的车帘，隐约间晃过闹的街景，气腾腾的包，父母牵着幼童行。

    庄蝶视线在徐慕白侧停留两秒。

    “你不问我跟公主聊了什么？”

    “她找你，无非是想让你帮她落胎。”公主厌恶洛青帝之至，对徐慕白都这样，更何况再生一个孩。

    此时，公主心愿只有两个：落胎，或者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