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蝴蝶 - 第34节

    沈澜眉一挑：“我还以为你喜吃素。”

    “我是喜吃素，不过要多吃才能有力气。”

    “好。都听你的。”沈澜手指压在姜姜上，他就喜她这微妙的柔，就像当日她救治他时，发梢落在他腰腹一蹭一蹭。

    “你知我是从哪知男女之事的吗？”

    “从哪？”

    “我幼时跟我同住的公狗，后来遇到一条母狗，极尽殷勤。又跑又。再之后我就看到它在草丛里伏在它上，压着不让跑。”沈澜低，贴近她的，暧昧地说，“男跟女一样，我一见你就有这冲动。”

    “我还以为你是把我当母亲。”姜姜偏过。这几日每天晚上都跟她说很多幼时的事。

    沈澜笑得膛直发颤：“我母亲是个疯，井自尽，我把你当她什么。我都不记得她什么样。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我只把你当女人。你救我时，我是受伤了，否则你当时都不一定能山。”

    沈澜是个兽类。这句话无关评判。他没有礼教约束，开心的时候极为纯粹，然而是个兽类，只要喜就会迫占有。

    沈澜拿起她手腕侧面，不轻不重的咬了两。

    “你累了。”姜姜突然说。

    “你从哪看来我累了。”沈澜直勾勾望她睛里。

    “觉。”更何况他神更好的时候，会不由分说直接的。近日里可能是军营太忙，加上他也没节制，可他好像也不懂得聆听自己的。

    姜姜安抚地拍拍他肩，轻声：“累了就睡吧。”

    沈澜牢牢凝视她好一阵，听从地翻过躺在外侧，不一会儿，侧就响起均匀的呼声。

    歪一看，沈澜果然睡着了。

    这么多天，她好像也知该怎么跟他相了。

    一大早沈澜又去军营带兵晨练。

    姜姜正坐在桌前看书，忽地，脚踝一痛，她低看，地上一支极小的圆筒纸条，就是这个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外准地到她脚踝上。纸条跟裙摆接近，不惹人注意。

    她脚一挪踩住，迅速向外看。

    近些日招来许多匠。屋外院落，有个匠像是摔了一跤，刚刚站起来，拍拍衣衫。

    姜姜看书不需要人，她一般开门开窗，让外面的人看得见自己即可，这会儿没其他人注意到，她拾起纸条，转小心地打开：

    两个月后府纵火，救你去。

    最底画着一颗大槐树，是五公。

    两个月后？大概沈澜那会儿要去，或者其他事，是好时机。

    姜姜纸条，起走到窗望丛蹁跹的蝴蝶，望了很久。

    丫鬟们来放瓜果的放瓜果，放茶的放茶，放参汤的放参汤。

    等她们放完后，姜姜转：“你们都去吧。冬青留来。”

    冬青微怔，一时不解。

    其他丫鬟都依言去关上了门后离开。

    只剩两个人，姜姜问她：“你之前说想成为我，是真的么？”

    她承担不起。

    丫鬟（28）

    冬青一听这话, 还以为姜姜在奚落她。

    她张嘴想回骂，又顾忌此刻姜姜是她主，万一她向沈澜告状, 只好不不愿地说：“婢只是表达羡慕罢了。没有旁的意思。”

    “我是认真的。”姜姜眸光直视,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成为我吗？”

    冬青不解。

    “我有一个法，可以使人改换面。”

    冬青心一, 意识上前一步：“真的？”

    姜姜：“真的。”她走到冬青面前，仔细凝视了冬青的脸, 伸手描摹, “你跟我, 脸型本来就像，无非是、鼻、有区别而已。而医书上有法可以将人塑形。”这个法很稀奇, 但她研究过后确认应该是可行的。

    冬青不敢置信，她觉得天上不会有掉馅饼这好事, 要是别人说她肯定要认为是大骗。

    然而对面是姜姜。

    首先姜姜没必要骗自己，其次姜姜一直半死不活的, 确实不喜这生活似的。

    冬青的心砰砰砰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变成你的样，替代你？”

    姜姜用神给以肯定她没有直视冬青, 转回到桌边坐。

    “嗯。条件是，你要帮我离开这里。这件事很重要, 你可以慢慢想。”

    姜姜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

    平心而论, 沈澜对她很好, 不仅为她提供安之, 对她研究医术十分宽容，她也可以这样过去。可就像当初五公问姜姜为何不愿意待在他边, 姜姜也不愿意待在沈澜边。

    过于沉重的，她难以负担。

    原本就算加上冬青，她们两个人也未必能逃去。可若是有五公帮忙，胜算大了许多。

    其实她也可以选择就这样投奔五公。

    可，五公用这隐秘方式，意味着他也不敢跟沈澜正面对抗，无法给她彻底的自由。那么逃向五公也就只有两结局。

    要么被沈澜抓回，要么永远在五公的庇荫之生活。

    冬青简直都不需要多想，直接走到姜姜边，语气决：“我答应你。”

    姜姜回。

    “我唯一担心的是，世上真的有这方法吗？简直闻所未闻。”更何况姜姜也不是个什么厉害的大夫，冬青还是有些狐疑。

    “有的。那书册上记录了三则案例。虽然我没有过，但有成功过。我仔细研究了一段时间，也确认过可行，只要照那上面的步骤仔细小心，应该不会有问题。”论小心仔细，姜姜自问不会错，“只不过，”她仍然想提醒，“你确定不再想想吗？”

    冬青简直觉得可笑，有这好事，还需要想想吗？

    “你说吧。怎么。”

    这之后，姜姜和冬青如常，直到有天傍晚，沈澜回来用膳，突然见姜姜脸上多了一雪白的面纱。

    他问：“怎么突然上面纱了？”

    “脸上起红疹了。许是吃了什么过的东西。”

    “是吗？”沈澜走到近前掀开她面纱，见半张脸许多红疹，还有一明显用纱布贴着的伤，他手指近，没敢碰，皱眉，“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大伤？”

    “走路摔了跤正好碰到了柜角上。”

    “丫鬟们都瞎了么？”沈澜厉目扫了一，吓得冬青退后两步。

    “不关她们的事，是我不小心的。我是大夫，自己开两副药就好了。我想多买些药材，以后我开方你让人去买可好。”

    “这自然没问题。”沈澜也知姜姜喜医术。只不过莫名其妙她摔了这么一，他恼火。

    姜姜轻声安：“不要的。”

    沈澜坐，跟姜姜一块儿用晚膳。

    姜姜又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