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儿子是阎王 -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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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慢慢松开小莫,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到被里,依依不舍的离开他,走向了项幽。

    “老公,你饿不饿?我去面买吃的……”

    “我不饿,我就是……”项幽拉着我的手,手指在我的手背上挲两,我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老公你?”不会吧,他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想跟我……

    项幽苍白的脸上显些许红,拉着我的手晃了晃,不好意思的问:“老婆,你愿不愿意给?”

    “我……”我简直不知说什么好,看了他一会儿,坐在他床前:“老公,你上还有伤,等你好了再……”

    “可是,我现在就想。老婆,给我吧,嗯?”项幽另一只手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

    看他坐起来那个缓慢、不利索的动作,我就想他都虚成这样了,要是真那个啥的话,他有力气吗?

    仿佛看了我的心思,项幽靠在我的肩膀上,趁我不注意,在我脖上亲了一,笑:“老婆,别看为夫现在虚,跟你生女儿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这话说的真骨,我的脸禁不住一红,往旁边床上的小莫看了一,脸红的更厉害了:“小莫在呢。”

    “没关系,他一时半会不会醒的。”项幽的手在我上不老实起来,“老婆来吧,生个女儿。”

    话没说完,项幽就把我推倒了。

    其实依照当时的况,我是有力气反抗的,不过我并没有反抗。

    项幽俯看我,满意的笑了笑,就低吻我。

    没吻两,我的脑袋就开始眩,没一会儿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我睁开睛,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项幽躺在我边睡的很香。

    不知是他在睡觉的缘故,还是别的缘故,他的脸看上去比先前好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苍白,有了些许的红

    看他睡的那么香,我不忍打扰他,就没敢问外面敲门的人是谁,快速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床,先往猫里看了一,见是陶景弘,我才把门打开。

    “项幽呢?”门一打开,陶景弘就问项幽。

    我说项幽在睡觉,陶景弘转就走。

    看到陶景弘什么话都没说,转就走,我的心里好难受,喊了他一声:“陶景弘,对不起,我……”

    “不是你的错。”陶景弘并未回,走到他的房间,开门就去了。

    虽然陶景弘说不是我的错,可这话并不能治愈我,反而我听到他这样说,又那么冷漠的对我,我觉他心里是怪我的。

    我的心就如同被人拿刀割,站在门泪不受控制的往落。

    “老婆。”项幽不知何时醒了,又不知何时来到我后。

    我听到他的声音,转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痛哭。

    项幽抱着我,没有说一句安我的话,就是安静的抱着我。

    我抱着项幽哭了好久好久,觉我就是把我这一生的泪都哭完,也哭不完桃没了的悲伤。

    上天明明给我两次机会,为什么我两次都失去了桃了呢?

    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加难过,更加悲伤,泪一波接一波的往外涌。

    “老婆,不哭了。”见我越哭越厉害,项幽把我从他怀里推,伸手给我泪。

    我不想让他,又扑到他怀里,将泪全在他的衣服上,搂着他的腰:“老公,昨晚我跟梦一样,总共经历了两次桃让我一个人先走,她被火焰吞噬的事。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吗?”

    “什么两次?”项幽不明白的问。

    在当时,我以为项幽真的不明白,就跟他详细讲了一昨晚发生的事

    其实我哪里知,昨晚我之所以会经历两次差不多的事,就跟他有关。

    不过虽然这时候项幽不肯告诉我,但在后来的后来,我还是知了。

    原来斗篷男和项幽同是地府冥王,一个掌北域,一个掌南域。他们一个代表过去,一个代表未来。

    昨晚项幽、小莫和陶景弘去抓香兰,半路遇到了斗篷男,于是项幽就和小莫对付斗篷男,陶景弘一个人去抓香兰。

    时隔几个月,斗篷男已经将白九儿的鬼力跟他的鬼力完全合在一起,比以前了不少。

    项幽和小莫连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斗篷男想要杀项幽和小莫,也很艰难。

    然后斗篷男就提议跟项幽打赌,赌的容就是我能否分辨他们哪个是项幽。

    第一次我猜对了,斗篷男不甘心,就使用了一些手段。

    因为他代表过去,可以回到过去、改变过去,所以他就将时间拉到了过去。

    所以,我会重复经历某些事

    但因为我有了第一次经历的记忆,所以第二次经历时,我会提前防范。

    某角度上说,我也改变了过去。

    改变过去就意味着改变未来,所以在我第二次经历时,有些事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陶景弘疯了

    项幽听我把昨晚经历两次类似的事讲了一遍后,说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说可能是了香兰的某手段。

    本来我就对他很信任,听他这样说,就没有怀疑他。

    然后他问我香兰在梦里跟我说什么了,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就毁的都青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桃。”如果在梦里,香兰让我帮她争取投胎的机会,我答应了,说不定桃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我心痛的难以复加,落,抓着项幽的衣服,小声泣:“老公,是我害了桃,是我害了她啊……”

    “香兰在梦里跟你说什么了?”项幽把我抱怀里,手在我的背上轻轻拍着。

    我趴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讲述在香兰梦里的事

    项幽听后,我的发,轻叹:“老婆,你没有错。”

    “我知我没错,可是桃……”

    “老婆,我知没了,你很难过,但是……我这么跟你说吧,桃没了是必然的。除了你,我们都知会有这么一天。”

    没想到项幽会说这样的话,我惊呆了,猛然想起御判说的那句:事总有牺牲。

    什么叫事总有牺牲?又是什么事总有牺牲?

    当时我对这话没有细想,现在听到项幽说桃没了是必然的,才想起御判这话,才细想这话,才品味这话里有我不懂的意。

    “为什么?为什么是桃?”就算事总有牺牲,为什么那个人是桃

    “天意!”项幽只说了两个字:天意。

    哈哈,天意,居然是天意。

    听到项幽说这两个字,我又想笑,又想哭,心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我真的就抱着项幽又哭又笑,简直不知如何表达我当时那苦涩、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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