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少侠捡走了 -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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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牵着云桑的手还不够,走起路来甚至还要起来,像是秋千一般。

    云桑一边觉得无奈一边又被他快乐的染着,心神也跟着飞扬起来。

    云桑侧目看着少年的笑脸,突然好奇起了一桩事,也顺嘴问起来了,毕竟江见看着很好,她问什么都能问来的样

    “你先前说是因为胡灵儿的爹娘对你有恩,是什么样的恩值得你?”

    上山剿匪这事在云桑的认知里只有官府会去,也才敢去,而江见再也只是一人一剑,竟就这么莽上山了,实在勇气可嘉。

    虽然现在看来江见确实是这个本事,但听起来还是很离奇。

    虽然不是很惬意的话题,但娘主动同他说话江见还是很开心的,江见眯着睛将前不久那事娓娓来。

    那是一旬前的一个夜晚,他刚结束了和雇主的一单,让雇主没有被暗阁的级杀手暗杀。

    但那杀手是个拿命来拼的,但江见不是,虽然最后江见将那杀手解决了,但胳膊上留了一伤。

    因为雨了,江见急着城找客栈好好歇一歇,便没有臂上的伤

    在街角路过一家铺,是汤面生意的,铺里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岁月无痕,都染在了鬓边白发上。

    酣战了许久,又行了很久的路,江见的肚无疑是饿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家面闻起来十分鲜,他很是意。

    但此刻天实在是晚了,大街上的店铺和摊几乎都打烊了,就算是动作最慢的那个卖胡饼的老汉都快收拾完了。

    铺里两个老人自然也在忙碌着,清扫着脏的地面,拭着染着油污的桌椅。

    若换旁人,看到这副景象大概就不会伸去了,但江见不是一般人。

    他很想尝一尝这家面,肚在这家铺气味的诱惑更饿了,大有咕咕叫的意思。

    “老板,先别急着打烊,再我一单生意,我愿双倍的银钱!”

    江见大剌剌地迈去,往最近的桌旁一坐,朗声

    两个正收拾桌椅的老人家闻言,抬瞧了江见一意识便拒绝:“小公去别吧,老这里要打烊了。”

    本以为说完这话人就该走了,老者继续

    “双倍都不够吗?那我三倍,嗯五倍吧,怎么样老板?”

    江见是个随,他想去哪就去哪,想什么就什么,没有规则约束,全凭心罢了。

    如今他肚饿的咕咕叫,又碰上了对味的吃,他一定要吃到!

    面对固执的少年,老两一前一后都过来了,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到了打烊时候,老两是不大想再起锅面的,但遇到的这个小公实在倔,尤其腰间还负剑,让老者有些担忧这少年是不是个不好相与的。

    “小公何必这冤枉钱,自去吃些别的多好。”

    江见不依,他睁着一双清凌凌的黑眸,虽然在笑,但姿态倔

    “我今夜就想吃你们家的,老板当真不能再一碗吗?”

    外淅淅沥沥落了雨,是自江见走在街上便有的,只不过那时是一些蒙蒙细雨,是越越大了。

    很多人往往便是吃不吃,尤其这还是一对老人,看

    着前这个清澈单纯的少年,他们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被山匪劫走的孙女,一时心了。

    “罢了罢了,锅里还有汤,面也还剩一些,天晚了,外又冷,便给这个小公吃了吧。”

    老婆想到了他们那个可怜的孙女,眸不由染上了些,偏抹去了。

    装着羊汤的锅还未冷去,老两将羊汤浇到一大份面条上,又问了江见一句:“小公吃不吃辣和胡荽?”

    江见瘪着肚等着意的吃,翘着二郎,姿态悠闲地应了一声。

    “都吃。”

    “嗳。”

    老者应了一声,继续忙活去了。

    面这等吃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婆便端着一大碗羊面过来了。

    大约是估摸着江见的年纪在,老两给的份量很足,的面上铺着不少大块羊片,绿油油胡荽缀在一边,辣已经被汤冲散开来了。

    这是一碗香味俱全的吃,没有辜负江见的期待,他囫囵吞了几筷,神满意得不行。

    但就这会功夫,端面过来的婆看见了少年那被鲜血染红的袖,她瞪大了昏黄的老,惊愕:“小公受伤了!”

    白袍明亮洁净,染上些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不必说那等鲜红。

    对于老人家的惊愕,江见没有给过多的反应,只嗯了一声:“路上遇到了劫的山匪,被山匪砍了一刀。”

    婆本就是个心底柔善良的人,又被这山匪一词刺到了伤,她哪里能释怀。

    原本慈和的面上了哀伤,与同样悲怆的老伴对视了一,苍老如树的手抚了抚少年染着鲜血的袖袍,叹声:“可怜见的,正巧家还有些伤药,老婆给小公包扎一吧。”

    江见本想说不必,这小伤他自己回去随便就行了,但嘴里还忙着咀嚼,没来得及说话那婆便了后间,再来手上已经拿了伤药和纱布,笑意慈和但不容置喙地给他行了细心的包扎。

    江见对于别人的善恶知都很灵,对他有恶意的,他只会更恶,但对他有善意的人,江见便宽仁许多。

    比如此刻,他任由着这老婆给他伤药。

    他混迹江湖多年,受过大大小小不少伤,对金疮药这等伤药最是熟悉,嗅到了那气息,江见更少了几分警惕。

    老人家很温柔,不像师父,总是脚的会疼他,甚至不影响他吃面。

    这一晚,江见不仅胃里的,心里也淌着一怪异的

    待他的面吃完后,他的伤也被理好了,不仅如此,他染血的袍也被那阿婆心拿去洗了。

    江见无事,便同那老伯唠了起来,才得知老人家膝只有一,多年前被征兵死在了战场上没能回来,儿媳剩孙女后没几年也恶疾缠去了。

    “那怎么只见你们二老?”

    彼时江见还不知两位老人的伤痛,只眨着清澈的眸,好奇地问了一句。

    “三年前被山匪劫走了,如今也没回来。”

    那婆正好来,老闪着泪,哽咽

    “那这事官府不吗?”

    山林间,徐徐清风伴着少女清脆的声音,江见闻言,唉声叹气了一阵,粲然笑:“我也是这么问的,但他们告诉我这里的县令是个不用的,惧于山匪凶悍,只知缩着,不敢人剿匪,便当了许多年的睁瞎,因而没人为被山匪劫走的女主。”

    江见面上现了一类似怜悯的绪,但这怜悯又不够诚心,看上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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