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刺[破镜重圆] -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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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他将她抱了,搁在她,“因为我父亲的原因,这些年你受苦了。”

    “陆祁溟,虽然我不会迁怒于你,但是——”

    怀里的人动了动,声音闷闷的,“我说不‘没关系’这三个字。”

    “不用。”

    陆祁溟盯着前车龙的街,语气因为歉疚而无比温柔,“我永远不需要你的原谅,也不需要你大度。”

    “相反,陆家对你的亏欠,我会用一辈来慢慢弥补。”

    陆祁溟着她后脑勺,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梁舒音,有件事我大概是不会让步的。”

    察觉到他骤然严肃的态度,梁舒音从他怀里钻来,睁着双因为泛红而有些懵懂的看他。

    “什么?”

    “如果她还想再要小孩,我第一个不同意。”

    她当然知他的意思,却还是意识问

    “为什么?”

    为什么态度如此决,一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

    陆祁溟低凝视着她,笃定的语气又像是在提醒着她什么。

    “梁舒音,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

    落幕

    虞海多雨的季节,傍晚匆促的暴雨刚收了场,天边又落两闷雷,似有骤雨要坠落。

    后的十字路,绿灯亮起,提醒着行人该往前走了。

    梁舒音避开男人邃的视线,盯着斜前方穿着鹅黄雨靴,正在踩坑的小女孩。

    “陆祁溟,你信命吗?”

    陆祁溟从腔发一声低笑,不知为何,被她这么一打岔,刚刚提着的那气反倒落回了心

    他面朝大街,和她并肩站着,从兜里摸烟盒,修手指捻,咬在间,打火机就惦在掌心把玩,也不燃。

    “要不要我带你去庙里,算算咱们的生辰八字合不合,旺不旺对方?”

    梁舒音被他逗笑了,顺着望过去,因为咬着烟,话被他包在腔里,声线也因此更沉了些。

    被衬衫领包裹的脖颈,锋利的结随着他讲话上动着。

    这个男人,平时总喜黑,但工作的时候倒是一丝不苟,什么时候都是一正装。

    也不知这副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英俊模样,在工作唬了多少小姑娘呢。

    偷窥被他撞上,梁舒音冷静地移开视线,从他手拿走打火机。

    滋拉一声,火苗窜起,幽蓝的光在她指尖跃动着。

    她捧着那团火,凑到他边,“要吗?”

    陆祁溟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握住她手腕,低燃了。

    “梁舒音。”

    他着烟,偏吐了烟圈,再看着一旁边反复开关着打火机的姑娘。

    “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几天后你妈院,想清楚怎么说了吗?”他提醒

    砰一声,火机盖被阖上。

    “陆祁溟。”

    梁舒音收了玩,眉心微蹙地看他,“坦白,就意味着我们在他们决定。”

    刚刚在病房看见舒玥那副心憔悴的样,她突然有了几分退缩之意。

    “接受或者不接受,继续他们的人生,或者为了我们妥协…”

    她言又止。

    知她什么意思,陆祁溟底闪过冷淡笑意。

    “梁舒音,跟你比起来,我的确是个自私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祁溟的声音穿透夜,“那就让我来这个坏人。”

    其实在知她和舒玥关系的那天,他就已经开始思考这个隐患要怎么解决了。

    纵使陆延盛能接受,家族里那些老匹夫也一定会拿理问题来发难。

    继女成儿媳,那么大一个陆海集团,是不允许这样的丑闻发生的。

    但没有小孩的影响,他尚有谈判的空间,即便最后谈不拢,他也有保全这段的办法。

    而一旦陆延盛和舒玥再要孩,有了血缘的牵绊,那问题就复杂了。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必须要斩断一切可能破坏两人关系的潜在危险。

    梁舒音踟蹰片刻,问他:“那如果,结果很糟糕呢?”

    男人沉寂的眉浮现一丝笑意,一脸无所畏惧的认真,“那就跟陆家一刀两断,带着你远走飞。”

    “你呢?敢跟我走吗?”他朝她伸了一只手。

    梁舒音盯着他递过来的邀请。

    也许本到不了这一步,但心底的弱和犹豫却在他毫不迟疑的,一坍塌。

    她故作犹豫地抿,在他期冀的目光,缓缓将手放上去。

    “为什么不敢?”

    这个男人上总是有让她上瘾的蛊惑力,引她靠近,再引她清醒地沉沦。

    陆祁溟握了她,十指扣,“相信我吗?梁舒音。”

    她弯,稍稍抬起颌,“信啊。”

    红灯再次转绿,这晚的第二场雨,伴随着闷雷降,细细的,不急不徐。

    陆祁溟牵着她,踩着斑线,在雨奔跑。

    杂了霓虹光影的雨幕,梁舒音偏看男人的侧脸,分明只是寻常的场景,她却莫名有了要跟他亡命天涯的错觉。

    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

    今天说好了要去他那里,上车后,陆祁溟从后座拿了巾给她上的雨,手机响起,他接了起来。

    是新酒吧的工作人员,临近开业,有很多琐碎的事需要他去定夺。

    挂断电话后,梁舒音问他:“什么时候开业?”

    “这个月旬。”

    旬?

    她意识瞥他一,见他神不变,心想,也许只是巧合。

    “别忘了,开业的第一杯酒是我的,而且必须你陆老板亲自调。”

    她发,又侧过去给他巾包住他脑袋,跟小狗似地使劲搓了两

    陆祁溟握住她手腕,将罩在他上的东西拿来,扔在一边。

    “梁同学,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梁舒音一,“什么?”

    “谁家酒吧要开业了,连个招牌也没有。”

    她表歉疚地“啊”了声,从包里摸一个笔记本。

    酒吧的名字,她这半年想了上百个了,一直不太满意,就没定来,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她差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你看看。”

    她将最近新想的那个名字递到他面前。

    “蝴,蝶,海”

    “是不是不太像酒吧名字?”她忐忑地望着一声不吭的男人。

    陆祁溟阖上笔记本,“就这个了。”

    蝴蝶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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