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年上1v1) - 换个地方好不会(微强制介意勿ru)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音落的瞬间,他的指尖骤然加重了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势往里沉了沉,惹得温洢沫猛地弓起脊背,咙里溢一声破碎的轻角的意愈发重。

    温洢沫陷在柔的沙发里,浑得似快要化成,面上绯红漫到脖颈,香汗淋漓沾了额前碎发,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酮泛着淡淡的粉。

    左青卓垂眸看去,在昏黄的灯光泛着一层暧昧的光,连带着空气里的甜腻都愈发重。

    他的呼陡然重了几分,底的玩味被翻涌的吞没,又探一指。

    指尖扣的力不自觉加重,指腹浸了满满温意,得他指尖都发颤。

    左青卓结狠狠了一圈,俯时,雪松味的气息裹挟着的灼,尽数笼在温洢沫颈间。

    他看着她尾泛红,睫羽漉漉黏在的模样。

    看着她被咬得泛白,连呜咽都带着刻意压抑的讨好。

    看她颤抖,脊背绷脆弱的弧度,连指尖都在无意识地蜷缩,透着几分无可逃的乖顺。

    双指陡然加快了速度,指尖碾过那片时带着不容错辨的力,轻重间拿得极有分寸——忽而加重力,惹得她脊背猛地弓起,细碎的呜咽瞬间;忽而又放缓动作轻轻挲,勾得她难耐地往他怀里蹭,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空气里漫开的甜腻混着玫瑰香气,得人

    指尖的快被淹没,少女呼碎在齿间,一声迭着一声,勾得他腔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连呼都染上灼人的度,像是沉在一片温里,快要溺毙,偏又不舍挣开。

    温洢沫只觉得酥麻从四肢百骸漫里,连带着神经都在发颤。

    她无意识地仰,脖颈绷纤细的弧度,间溢的呜咽破碎得不成调,角沁意沾了睫羽。

    攥着他衣袖的手松了又,指腹抠布料里,却连半分力气都使不

    像被走了所有支撑,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那蚀骨裹挟着自己,彻底沉溺在他指间。

    那刺激层层迭迭往上涌,一波压过一波,得她神经都在发颤。指尖起落的节奏越来越急,被搅得声啧啧,和窗外的雨声缠在一起。

    一碾着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像是溺时被浪狠狠拍碎了意识,连呜咽都卡在咙里,她浑的骨都似被去,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那意铺天盖地漫上来,将她彻底淹没。等那阵极致的颤栗褪去,她便像一尾脱的鱼,在沙发里,连指尖都再没半分力气。

    手指被绞得得不行,的瞬间猛然涌,把灰的沙发浸一大片,洇开痕。小从淡粉被肤得嫣红。

    他看着沙发上失神的温洢沫,用被的指尖碾着她的,凑到她耳边,腔里哑然的笑,气息拂过她汗的鬓角,带着几分慵懒的嘲:“就这能耐吗?”

    他指尖没停,沿着濡线缓缓,掠过颈间凸起的锁骨,指尖碾过肩颈细腻的肌肤时,带起一阵战栗的轻颤。再往,划过温膛,指尖有意无意地挲着,最后停在柔的小腹上,轻轻打着旋。

    温洢沫缓过神,睫羽颤了颤,抬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宽松家居都遮掩不住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汽的笑,声音又又哑:“左先生也不过如此。”

    兔急了,咬人了。

    左青卓笑意更盛,指尖猛地收,掐住她腰侧的,力不轻不重。

    “哦?”他俯过她汗的额发,声音低哑,“这么说,我没让温小尽兴?”

    他话音未落,便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从濡的沙发上拽起。

    温洢沫踉跄着撞他怀里,鼻尖撞上膛,雪松冷香混着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左青卓扣着她的手腕往落地窗走,脚步不疾不徐,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却又刻意放缓步调,让她能跟上自己的节奏。

    他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手腕翻转间,便扣住她的双手往后带,力势却不暴,得她整个前都贴上了微凉的玻璃面。

    温洢沫的脸颊被迫贴在光的玻璃上,骤然而至的凉意刺得她浑一颤,意识瑟缩了一,后脊的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鼻息呼开一小片朦胧的汽,氤氲了前的视线。

    她意识抬,透过那层薄薄的雾,视线穿透雨帘,正好撞见楼匠披着透明雨衣直起

    玫瑰园里的枝被雨打得微微晃,艳红的上坠着珠,看得她心脏猛地一缩,慌意瞬间窜上心,她偏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着嗓求他:“左先生……换个地方好不好?”

    左青卓垂眸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底漫开笑意。他俯她,膛熨帖着她的后背,温透过衣料渗去。噙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着,声音裹在的气息里,低哑地钻她耳窝:“怕了?”

    他微微抬,目光掠过窗外被雨打的玫瑰,艳红的沾着珠,鲜得像是一碰就会碎。

    间溢一声低笑,他重新垂眸,视线描摹着她泛红的侧脸廓,指尖挲着她手腕侧的细腻肤,一字一句说得暧昧又残忍:“忘了告诉你,这不是单向玻璃。”

    温洢沫浑一僵,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心底把左青卓骂了千百遍——老男人一把年纪,玩得倒

    面上却撑着,偏过尾泛红,声音带着气音的哑,却是扯几分挑衅的笑:“左先生这么有闲逸致,不如去您那片快被雨打蔫的玫瑰?”

    左青卓低笑声,腔的震动熨帖着她的后背,带着几分玩味的喟叹。尖轻轻过她的耳垂,力又收了几分,得她更贴向冰凉的玻璃:“玫瑰哪有急的兔好玩?”

    话音未落,她忽然察觉到变了,原本隔着光微凉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的肌肤相贴。她浑一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不知何时已经褪

    还没等她从这猝不及防的变化里回过神,他的便微微用力,带着灼人的温度不轻不重地了她一

    没去却在磨蹭,激得她浑一颤,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地从咙里挤来。

    她的脸死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鼻尖蹭着雨痕,连呼了章法。楼影还在晃,她甚至不敢抬去看玻璃的反光,只觉得羞耻般漫过,连指尖都在发颤。

    左青卓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窘迫,间溢一声低笑。扣着她手腕的力骤然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指尖微微用力,着她的腰往嵌。

    温洢沫的不受控地绷线被迫向上翘起,撑开,只要他一个用力上就可以来。

    意识地想要往前挪,试图避开那。可左青卓扣着她手腕的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