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乔睁大
睛看他们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搬
来，在草地上铺排了很大一块区域，像是把家搬到了山里来。
“严律，”林意乔观察了半晌之后，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难怪林纨会算外星人降临的准确概率，准备这么多东西，就是为了迎接外星人吧！”
其他人也听到了，林纨和祝驰舟对视一，哈哈大笑起来。
季寻没看过那个ppt，好奇地问：“什么外星人？”
林纨和祝驰舟还一直搁那儿笑，没人给季寻解释，季寻更是好奇得抓
挠腮，“到底是啥外星人？”
没想到是林意乔最先接季寻的话，他语气无比真诚地说：“希望外星人没带狗来。”
这
，包括季寻自己在
，所有人都笑起来。
林意乔不知
他们在笑什么。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接来是布置营地，几个人分工明确，祝驰舟和林纨负责准备晚餐，季寻负责场地和娱乐设施，而严律和林意乔则负责搭建帐篷。
在动手之前，林意乔和严律将帐篷的所有零
件，
照功能和大小，整整齐齐地在草地上排列开来。林意乔对着清单确认无误后，他们才开始照说明书一步一步搭建。
这可能是林意乔对今天的
营最满意的地方，因为帐篷的每一个角都拉成了完
的直角，间距和朝向完全一致，像兵营般整齐划一。
搭建完成后，严律问林意乔：“五个人三间帐篷，怎么分？”
林意乔想了想，说：“帐篷允许为空吗？如果帐篷允许为空，一共有243
分法。”
严律：“……”
严律：“帐篷不允许为空，而且三
帐篷都是一样的，不
区分。每帐篷最多住两人，最少住一人。”
林意乔迅速算答案：“有15分法。”
严律带着笑看了他一会儿，慢悠悠说：“祝驰舟和林纨是
侣，他俩肯定住一间，没问题吧？”
林意乔
，表示认同。
“那么，”严律继续，“现在剩我们三个人，两间帐篷。要么你独立使用一间，我和季寻一间；要么你选择和我一间，季寻独立一间。”
林意乔虽然并不想和季寻一间，但是
迫症使他说了这句话：“还有我和季寻一间，你独立一间。”
严律挑眉：“你确定？”
林意乔的目光，意识转向了几米开外，季寻正在兴致
地研究怎么把一串led灯带缠到自己
上。
林意乔：“……”
林意乔说：“季寻是个
风险因素，我不要和他住一间。为你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也不要和他住一间。”
严律，“我同意。”
于是林意乔宣布，“那么就季寻一个人睡，你和我一起。”
严律鼓掌。
山谷
的傍晚，时间
逝得很快，光线以
可见的速度暗了来。
气温也降了来，祝驰舟的烤架自然而然地成为营地温
的心。
炭火烧得通红，油脂滴落时发“滋啦”一声响，立刻腾起一
郁的焦香。
林纨将折叠桌布置成自助餐台，盘里码着刚烤好的，旁边是切好的蔬菜沙拉，还有用冰块镇着的罐装啤酒。
等到天
再暗一，季寻终于摆
好了他的led灯带。
那条被他缠得
七八糟的灯带，忽然在一片昏暗亮了起来。一颗颗黄的光，像被捕捉到的萤火虫，在树林间和帐篷上勾勒一个不甚规整的温
廓。
接着，那张歪歪扭扭的幕布也亮起来，正在播放某个乐队的演唱会录影，音量调得很低的歌声从蓝牙音响里传来。
严律靠在暗
的一张折叠椅上，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着林意乔。
林意乔选了个离烤架不远不近的上风向位置，那里既能
受到温度，又不会被烟熏到。
他拿着一个盘，正小
小地吃着
，咀嚼的样跟小动
似的。视线却在烤架的火光、幕布的人影和的灯带之间安静巡梭，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一分官，沉浸在这个陌生而温的环境里。
严律仰喝光手的啤酒，站起，到自助餐台去拿了一罐新的。“呲啦”一声拉开拉环，握在手上走到林意乔边，把那罐啤酒轻轻搁在林意乔手边的小折叠桌上。
林意乔的视线停顿了一，转过，先是看到了那罐啤酒，然后顺着啤酒罐往上，看到了站在旁边的严律。
他看看严律，又低看看那罐啤酒，沉默了几秒钟，好像在思考严律这是什么意思。最后他拿起自己的罐装
饮料，在严律放的那罐啤酒上，非常轻地碰了一。
“叮”一声，严律认为这是林意乔允许自己坐他边的意思。
所以严律就坐了。
山谷里的晚风带着凉意，但旁边的烤架正持续散发着温。
“觉怎么样？”严律声音放得很低，“会吵吗？要不要我把音乐关小声一？”
林意乔的目光扫过周围，从喧闹的季寻到忙碌的祝驰舟，再到安静听歌的林纨，最后落在严律上，认真汇报他的结论：“光线、音量和温度，都在我的舒适区，这个状态很舒服。”
严律，安静地陪在他边。
没过多久，严律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看了一屏幕，是父亲打来的。便对林意乔示意了，站起，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去接电话。
严律前脚刚离开，林纨后脚就端着两杯
茶走了过来。他在严律空的那张折叠椅上坐，将其一杯茶放到了林意乔的小桌上。
“晚上山里凉，喝的。”林纨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自然的亲切。
林意乔看了看那杯冒着气的茶，又看了看林纨。他沉默片刻，然后坐直
，用一准备开始访谈的姿态，开：“林纨，你好。你的ppt得非常。”
这句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林纨愣了一，他随即笑起来：“谢谢。”
“它的逻辑结构、风险评估和程规划，都
备度的专业
。”林意乔夸得非常。
林纨笑容放大，“你喜
就好。”
“那么，我想问你一个关于接吻的问题。”林意乔开门见山地说。
林纨差被茶
呛到，难怪严律要提前在群里预警林意乔会问奇怪的问题，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好的，你问。”
林意乔表特别认真：“你和祝驰舟……
发‘接吻’这个行为，需要什么样的前置条件呢？”
“嗯，首先当然要互相喜，”林纨也特别认真地回答，“然后彼此都非常想要亲吻对方。”
林意乔蹙眉，“喜”和“想要”都无法量化，很难理解。
于是林意乔试图把对话引到自己能理解的地方：“你对祝驰舟，会产生生理唤醒吗？”
林纨不解：“什么是生理唤醒？”
林意乔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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