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航dao(1v1h兄妹骨科bg) - 299难以度过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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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宿日放纵得太过,以至于接来的两天,无论是虞晚桐还是虞峥嵘,都有些清心寡

    虞晚桐知这是人之常,却还是忍不住去撩拨虞峥嵘:

    “网上说的没错,男人过了二十五呐,果然就是——”

    “不行”二字还没说,她就被虞峥嵘亲住了,以,迫使她将未尽的话语尽数吞到肚里去。

    虞晚桐被虞峥嵘摁着狠狠亲了一通,亲得角都泛上些许泪光,嫣红饱胀,一看就是狠狠被蹂躏过的样,但她的嘴却没有因此闲来。

    “我就说哥你现在是不行了吧?要换前两年,你现在就该把我艹死在床上了,哪里只会是吻一吻就结束。”

    虞峥嵘听她用嗲嗲的语气说着最气人的话,再想到明日过后,他可能又有一整年见不到妹妹,顿时心火起,脆也不去卧室了,直接将虞晚桐压了沙发上的

    只靠他压人的力,虞晚桐也能猜来接来会发生什么,她不动声地勾了勾,主动吻了上去。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两人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也不急着穿衣服,一人裹着一条薄毯,静静地靠在一起,汲取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珍惜地享受着最后的相依的时光。

    极致的享受本该带来极致的放松,但虞晚桐心还惦记着一事。

    她靠着早已不像回家时那样绷的哥哥,心充斥着一隐秘的,不敢宣之于,甚至都不敢让哥哥察觉的担忧。

    她担心在接来的一年,在她在节前才能见到哥哥的这一年,他又会变成那个看似克制冷静,实则只是将所有的酷烈和疯狂都压在冰山冻海之,因此才显得毫无异样的压抑模样。

    可虞晚桐再担心也不敢提,怕自己的担忧成为压倒哥哥这匹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神障碍者最不愿意接受的就是被当作病人,而当他们被别人当作病人,尤其是最亲密最在意的人这样认为时,病变的标签就会像是烙铁印的字一般,永远压在他心上。

    哥哥虽然远称不上神障碍,但虞晚桐清楚,他表现的自毁心理绝对不像外人想象得那么轻。

    虞晚桐在心轻轻一叹,将脑袋靠到虞峥嵘的手臂上,蹭了蹭。

    虞峥嵘低看她,“怎么了?”

    虞晚桐微微抬起,将脸贴到他前,盯着哥哥那张依然廓立颌线锋利如同刀裁,只有尾略有细纹的俊脸,伸手抚了上去,准地压住了那细纹,故作惊叹地开

    “诶?哥的皱纹又多了诶?”

    虞峥嵘的僵住了,脑袋缓慢地向她转了一,然后便听见前的妹妹继续开,用最甜的语气,最乖巧的脸了最扎心的话:

    “哥今年28岁了吧?四舍五就是要奔三的人了?”

    “27。还没过生日。”虞峥嵘的本能比他的大脑更快反应过来,直接张嘴纠正。

    “这样啊。”虞晚桐笑嘻嘻地接了话,“可是不是已经过过年了?虚岁算应该是28岁了吧?”

    “再过个生日加一岁,不就是29岁了?再过个年就三十了,等到我们十年之约的时候……除了尾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恐怕也会有皱纹吧?”

    虞晚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虞峥嵘脸上虚的都是容易生皱纹的地方。

    虞峥嵘住她作的手,闷闷开

    “我会好好保养的。”

    虞晚桐笑了,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安抚而非赞同。

    “别担心哥哥。”她假假意地安抚着,“说不定你都活不到三十五,毕竟你现在这个拼命任务的方式,那可真是把命赌在阎王爷的前,求他别划那一笔啊。”

    虞峥嵘素来百无禁忌,但虞晚桐从来都不是,尤其是在针对他的事上,虞晚桐总是小心又小心,一句重话都不愿意落在他上。

    像今天这样夹枪带,说话尖锐得近乎诅咒地对着他,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的,就是虞晚桐最恨他不解风的那几年,也不会用这样的言语对着他。

    因为这对他来说无关痛,对后者却算痛彻心扉。

    虞峥嵘几乎是一秒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攥着虞晚桐手腕的手,又迫自己松开一些,但声音却依然绷:

    “……你都知了?”

    他没说知什么,虞晚桐也没答,只是回了一句:

    “张琰和我说了。”

    虞峥嵘短促地笑了一,近乎喃喃自语地开,像在说张琰,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人:

    “是啊……总是和你更亲近一些。”

    但一向在这个话题上谦虚温和的虞晚桐却毫不留地驳了回来:

    “是你总是习惯把别人推得更远一。”

    虞峥嵘低,又像刚才那样短促地笑了一,但比刚才更嘲讽,然后便被虞晚桐住了脸。

    她双手卡在虞峥嵘脸颊的两侧,地将他的脸扳向自己,盯着他的睛,迫使他直面自己的目光,然后一字一句地开

    “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的,虞峥嵘。”

    “这是你教我的。”

    虞峥嵘扯了扯嘴角,看得来他似乎是想要笑一,但是因为虞晚桐刚才的话语,他没能将这个笑完整地挤来。

    而要挤来的笑也从来都不是真心的笑意。

    他低着,明明和虞晚桐近在咫尺,但他和她之间却好像隔了很远的距离,远到他无论如何眺望都无法将目光完整地落在上面,因而只好回避自己的心。

    “很久之前的事了,你还记得。”

    虞峥嵘的声音有些缥缈,虞晚桐心的刺痛却尖锐真实。

    她知虞峥嵘的事有一段时间了,但她一直忍着没说,一是不知怎么说,二是怕自己开就是怨怼,就像刚才那样。

    但刚才那样的话都说了,现在也没什么不能直说的了。

    “不是很久之前。只有不到三年。”

    虞晚桐看着哥哥垂去的颅,意涌动,但她能忍住泪意,却忍不住说话时的鼻音。

    “不到三年,虞峥嵘。你说了要和我十年后相的。这才过了不到三分之一。”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也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只要活着,永远会有一个天。”

    虞峥嵘依然垂着,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但在柴火没有储备充足的时候,冬天是会冻死人的。”

    虞晚桐在说他们的,虞峥嵘也在说他们的

    同样的一场雪,乐观主义者说:大雪庆丰年,且看来年天好景;悲观主义者却说:雪啸北风哀,未绸缪者难度此冬。

    如果他们是辩论场上的对手,虞晚桐和虞峥嵘会互不相让地言语厮杀,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但他们是抱团取的孤行者,因而在无法说服却又离不开彼此的时候,他们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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