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折磨还没结束，男人勾勾手指，女孩立刻跪直
，仰起脸，伸
，像是等待投喂的
鸟。他
咙里
了一声，攒了一大
痰，不
不慢地吐
她嘴里。那痰又稠又黄，挂在她尖上拉
一
黏腻的丝。女孩
着那痰，不敢缩回去，
睛望着他，等他
一步的指令。“咽了。”他靠回沙发，晃着杯里的酒。她咙一，把那痰梗着脖
吞了去，然后又张开嘴，把
净的伸来给他检查。
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解开
链，把那
还在疲
的
对准手里的酒杯，一
浑浊的
哗哗地
杯里。
味立刻盖过了酒香，琥珀
的在杯
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泡沫，和杯底残留的几滴酒混在一起。他把杯放在茶几边缘，用
指了指。女孩立刻跪爬过去，双手捧起那杯还冒着
气的，仰往嘴里。从嘴角溢来，顺着淌到
。她喝得很急，直到杯见底，才把杯放回茶几上，伸把杯上残留的沫也
净。
“地上。”男人用鞋尖敲了敲地上那一滩刚刚漏去的，女孩又从茶几上爬来，趴在地毯上，伸去。她的在冰冷的瓷砖上来回刮过，把那些渗
隙的污渍也起来咽去。另一个军官把脚踩在她后脑勺上，用她的脸当抹布，在地上来回蹭了几，把她嘴角还挂着的和
全蹭在她自己脸上。“这边还有。”军官用鞋尖踢了踢另一滩不知是什么的渍，女孩爬过去，继续。
她到那个军官脚边时，他抬起那只还沾着
和烟灰的
鞋踩在她一侧
上，用力碾了几。在鞋底被挤得变形，上还没消退的齿痕又被
糙的鞋底磨得发红。他一边踩着，一边继续和旁边的营聊最近边境那批货的路线。另一个男人用鞋尖踢了踢女孩另一侧房，像在踢一块掉在地上的，她疼得浑一颤，但没有停，还在地上黏腻的。
“这批货到了之后，走南路还是北路？”军官踩着她的房，从她上跨过去，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南路吧，那边新换的稽查是我老
。”营把脚搭在女孩撅起的
上，用脚趾夹住那条还在往外淌的丁字细绳，轻轻一拉，布料陷红
的
，她闷哼了一声，但的动作没有停。
“那就南路。”军官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冰块叮当作响。女孩在他们脚，把最后一滩净。
不远
，另一个短发女孩趴在沙发边，把脸埋在一个胖军官的两
之间，从他皱的
一路到
。她一边一边用余光扫着他脸上的表
，见他舒服得眯起睛，便吐嘴里那还在疲的，用拍打自己红的脸颊，嘴里糊不清地说，“爸爸还没
呢……是不是嫌女儿不够？”她把
回嘴里，这次吞得更
，整
咙。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间，用手指暴地
着自己的，把抠来的涂在他的小上，用小当
磨蹭自己充血的
。
就在他们旁边，一个材丰满的女孩骑在一个男人上，双手抓着自己被
得青紫的往他脸上送。“你摸摸嘛……要
死了……”她
起膛，用尖蹭他的嘴
，然后扶着那半的对准自己
漉漉的，一坐到底，嘴里发夸张的
声。她一边上起伏一边用手指搓自己大的，
混着往淌，打了男人皱的制服。“
……这些婊让你憋了多久，怎么成这样？”男人扭和白砚辰调侃着，双手抓住女孩的腰，用力往压。她尖叫着仰起，发甩得
七八糟，脸上一副沉醉其
的样。
“还有更的在路上，
上到。”白砚辰笑了两声，看向房间另一，一个女孩被两个男人同时
着，她嘴里着一，里着一，手还要去帮旁边等得不耐烦的第叁个男人
。她被
得泪直
，咙里发断断续续的呕声，但她脸上看不任何痛苦，只是机械地维持着这副被玩坏的样。那
被刻意夸大的放
和痛苦，与其说是助兴，不如说是自暴自弃。也许只有把自己贬低到尘埃，才可以在这永无止境的聚会，换来一丝
息的机会。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条，震耳
聋的音乐和靡的气味涌了来，又立刻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走廊之外。楠兰闪来，随手把门带上。面对房间里那些赤
、正被各姿势的女孩，她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也没有去看那些衣衫不整的军官，径直绕过茶几，在白砚辰脚边跪了来。
他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在楠兰乖巧地亲吻了他的鞋后，他把手里那截还在燃烧的烟不不慢地在她锁骨上那朵小
的
上。“滋……”烧焦的肤发一声闷响，淡淡的焦味混空气。那块被反复
了一年多的肤已经结了厚厚的痂，烟上去时，痂的
被得微微一。楠兰脸上的微笑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低着，双手捧起他的一只脚，脱掉鞋，拇指熟练地压他脚底的位。
“乖。”白砚辰把刚熄灭的烟她嘴里。烟带着火星余烬的焦糊味和烟草的苦涩，碰到她尖时还能
觉到一丝意。楠兰住那截被浸的过滤嘴，被尼古丁的辛辣刺痛着。她用力咽了一，烟灰混着唾
咙，糙的灰烬刮过
，带一阵呕的冲动。她压住那恶心，继续咽，直到嘴里只剩被唾浸透的海绵滤嘴。她张开嘴，伸，让他检查。白砚辰低看了一她空的腔和沾着烟灰的面，满意地
，把另一只脚抵在她两之间。
那条黑吊带短裙本来就短，跪来之后更是缩到了大，
包裹着修双的黑丝袜。他的鞋尖隔着丝袜缓缓碾了几，在那微微
的隙上来回
。丝袜被蹭得发沙沙的轻响，他用鞋尖勾住丁字的细绳，轻轻一拉又松回去，啪的一声弹在她心最柔的肤上。她顺从地把分得更开一些，方便他玩。
“这小婊可算来了。”坐在房间另一侧的一个军官端着酒杯晃到白砚辰边坐，他一稽查队的土黄制服，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那只短的手直接扯楠兰一侧的肩带，黑吊带落，带着数不清的咬痕和掌印的房弹了来。
军官直接抓上去，像面团一样用力
着那团，指间溢的被他得变形。“辰哥，你是不知，上次你让这小婊伺候我，那叫一个
。看着
冷的，结果呢？比发的母狗还贱。”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和
指捻住楠兰的，用力拧了半圈，在他指尖被碾得充血发紫。楠兰继续着白砚辰的脚底，呼
没有，只是垂睛，看着那只在自己房上肆意的手。“让她鞋就鞋，让她喝就喝，比外面那些听话多了。我走的时候她还跪在门磕谢谢我，是不是啊，小母狗？”军官松开她的，用手背拍了拍她被得红的。
啪啪的脆响声，楠兰抬起，看了他一，嘴角微微上扬。“是，官。”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和自己无关的问题。军官满意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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