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们的故事 - 359（handian击剧情为主奈觉楠兰）

    奈觉办公室的隔间里，楠兰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监控那个被十几个男人围着玩的女孩，她看到了。临走时，奈觉也和她解释了。女孩因为一直没单，又拒绝找自己的朋友过来，所以被白砚辰安排当免费的便，供那些业绩好的男人发兽。

    “你真不过来的。”奈觉送楠兰往办公室走的路上，语重心地对她说。“就像这些，”他随手指着场上还在跑圈的几个人说，“都是今天业绩没达标的。只不过他们还有单的可能，就用一些罚。谁也不想恶人，和他们也无冤无仇，可是这里不是慈善心。天天供他们吃、供他们喝，每个月还有去玩，要是都完不成业绩，或者像楼上那个似的，”他仰用指着娱乐城的方向，“那我们吃什么？当初谁也没他们来，你随便找一个问问，他们来的时候，知不知要什么。来的时候都答应得好好的，不能我们大价钱，打通各关系，让他们过来，然后把他们供起来当大爷吧。”

    “可是……也有不是自愿的吧。”楠兰的声音很小，话音未落，就低了去。

    奈觉愣了一，清清咙说，“你说的是娱乐城的那些女孩，和这边的不一样，和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女孩也不一样。而且就算娱乐城的那些女孩，也不能说是被迫吧。是，当初有的来之前，我们的广告说的是服务生。可是但凡有脑的，也不会天真地以为，端端盘就可以挣那么多吧。况且我们也没克扣她们的钱，现在好多女孩是不是都一名牌了？你应该还记得她们刚来时候什么样吧？”奈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楠兰没说话，默默了。他说的这些，她都记得。所以她现在，不轻易涉，因为她也怕自己真的耽误了哪个女孩挣钱。

    手在床柜里摸索着，她记得他放了一包烟在屉里。一个包装盒的尖角扎了她的手指，楠兰拿盒，发现是上次只用了一个的避包装盒。她扯扯嘴角，把盒扔到一旁，拉开屉，找到了在角落的烟盒和打火机。

    低咬一支烟，楠兰轻轻拨动金属，火蛇过烟，照亮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心。尼古丁的味窜腔，她一，从床上来，双手抱在前，来到窗边。

    月光洒在不远的场上，几条黑狗在周围闲逛。自从上次那个女孩逃跑过，看守和狗的数量又增加了一倍。冰冷的铁栏杆附近，是抱着枪的影。黑的枪闪着冷光，场上跑圈的人，此时又在学鸭步。

    有人力不支倒在地上，周围的人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扭动着向前移动。不多时，一个看守走近，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随后这个看守拿起对讲机，又过了一会儿，几个同样拿着枪的人跑来，把地上的人抬起。

    楠兰叹一声，这样的场景她已经见怪不怪。至于这些人之后去了哪里，她没敢问过。但奈觉曾经提到的那块墓地，鼓起的小土包越来越多。

    手机震动了一，楠兰收回视线，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工作群来了条视频，她犹豫着要不要开。通常这样的视频她是不看的，除了罚，就是拍女孩被打的。但今天，她思考再叁，了去。

    画面有些晃动，背景是办公区的某个房间，铁栏和泥墙反着冷白的灯光。一个女孩上穿着件浅蓝的衬衫，扣崩开了好几颗，是白，被拉到膝盖。双臂举起，被手铐固定在后的防盗铁窗上，整个被迫拉成一个大字型，脚尖勉踮着地，肌因时间拉伸而微微发抖。

    汗混着泪从她脸颊落，发黏在额和脖上，嘴被着一团布条，只能发模糊的呜咽。“啊！”视频里突然响起女孩被闷住的尖叫。镜拉近，叁个男人围在她前，其一个手里握着黑的电，闪烁着蓝紫的电弧，发“滋啦”的声响。

    他狞笑着，将电缓缓靠近女孩大侧，先是轻轻碰了一。“呜呜！”女孩的猛地一颤，像被压电贯穿，全肌瞬间绷，不受控制地搐着，脚趾用力蜷缩。

    电通过她最柔的传遍全，灼和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她的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又像被火舐。烈的刺激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透明的不受控制地从间滴落。

    “叫得真好听，继续啊。”另一个男人低笑着，扯烂她的，把电换了个角度，直接在了她红的上。这一次电更，“滋滋！”的声音，女孩的尖叫着弓起，脯上起伏。

    她的睛瞪得极大，却发不完整的哭喊，只能从布条隙里挤断断续续的呜咽，“唔……啊……不要……求求……”

    第叁个男人则拿着另一电，对准她被迫翘起的和后附近，一一短促地刺。每一次接，都伴随着“啪滋！”的电击声和女孩全的搐。她的双像筛糠一样抖动，膝盖撞在一起又分开，白褪到小，随着的扭动发的窸窣声。

    汗顺着她绷的大侧，混着电刺激后渗的黏，在灯光闪烁着令人羞耻的光泽。

    “再分开，让她好好受。”拿着手机的人把女孩的行掰开，“兄弟们都等着呢，电了就可以上了。”女孩的呜咽渐渐变得沙哑，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每一次电击都让她剧烈收缩，她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躲避，而是本能地在电的节奏痉挛、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楠兰看着画面，手里的烟烧到滤嘴，得她手指一颤。她想关掉，却鬼使神差地继续看去。女孩的惨叫、电的滋滋声、男人重的息和嘲笑织在一起，在手机小小的屏幕里显得格外刺耳。

    视频最后，女孩的猛地一僵，一透明的，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在铁窗边，只剩微弱的起伏和咙里压抑的泣。

    楠兰退视频，却又看到群里飞快飘过的评论。

    【这货真他妈多，还没就了。】

    【还有吗？今天不是还有婊没合格，那个视频呢？】

    【今天打波的视频呢？我还没看到。】

    【正在剪，上。】

    【快一，有几个特别大的，今天得太他妈了！】

    【是不是又快喝茶了？】

    【后天吧？，等不及了。上次那婊喊得，我都差了，这次合格了吗？】

    【好像合格了。】

    【那是真可惜了。】

    楠兰没再继续看，手里扔到床上，场上终于安静来，只有那几条黑狗还在四溜达。至于他们说的喝茶，她只听丹泰说过，也是惩罚那些没达标的女孩的。她还没见过是什么样的惩罚，也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