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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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胜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逻辑、常识都在前这荒谬的景象面前崩塌。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女人上穿着的,正是葬时的那衣服,连发髻都一丝不苟。

    “母亲?”严胜咙发, 握着刀的手稳如磐石,但指尖却冰冷无比。

    是幻觉?是某针对宇智波的诡异幻术?还是?

    地狱。

    缘一被沉重的枷锁束缚在一烧得通红的铜之上, 炽的火焰无的灼烧着他的魂, 带来足以让任何意志崩溃的永恒痛苦。

    他低垂着, 凌的黑发遮掩了大分面容,唯有那双眸在火光映照,偶尔亘古不变的悲悯与平静。

    忽然,某一刻, 那始终平静无波的眸光, 动了。有什么东西穿透层层地狱的阻隔, 传递到了他这里。

    是兄绪。

    极其罕见的、压抑到了极致的悲伤。

    因为是血脉相连的双生, 即便相隔生死,即便地狱,这源自灵魂的羁绊,依旧能让他知到兄绪。

    生前亦是如此。

    每当兄烈波动,他总能隐约察觉到。只是那时的他太过笨拙,不知该如何表达, 往往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反而加剧了兄的烦躁。

    但现在,他知了。

    直接去问,兄绝不会说。想要帮助, 兄也绝不会接受。唯一的方法,就是去

    最好是默默地、不动声、不被发觉地。哪怕事后被发现了,也要假装与自己无关。

    兄因何而悲伤?

    缘一那被业火灼烧也未曾改变的眉, 微微蹙起。他集死后变得更为广阔和锐的知力,循着那丝悲伤的源探去。

    不再是生前那样只能模糊绪,此刻的他,能“看”得更清晰一些。

    那是一场属于人间的葬礼。

    仪式肃穆,气氛低沉。在仪式的最央,静静安置着一棺木,棺安然躺卧着的,是一位女

    缘一意识微微凝聚,复现在前的“血脉线”已告知了他对方的份:是兄这一世的母亲。

    让兄伤心的源,找到了。

    缘一沉默着。业火依旧灼烧,但他的意识却仿佛超脱了□□的痛苦。

    他“看”向了某个方向。

    在那里,代表着孽业的黑丝线缠绕着每一个灵魂。他找到了代表那位女的一条,上面的“重量”一览无余——有善有恶,功过相抵后,仍需在地狱受罚十年方可转回。

    十年对于地狱的时间而言,不算漫,但对于正在承受丧母之痛的兄而言,等待母亲解脱的时间,或许每一刻都是煎熬。

    这业障

    缘一被锁链捆绑住的双手,微微动了一

    然后,他握,用力试图将右手从铁链糙沉重的锁链着他被业火反复灼烧的魂,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留一条条可见骨的恐怖伤痕。

    但他毫不在意。

    终于,他的右手猛地从锁链挣脱了来。

    然后,没有丝毫停顿,缘一抬起那只伤痕累累的手,在虚空一抓,握住了那条连接着宇智波佳织的孽业之线,使劲一扯。

    黑线应声而断。

    接着,他将断开的线在自己被业火缠绕的膛上。

    那原本属于宇智波佳织的孽业,如同找到了新的宿主,迅速缠绕上缘一的魂那望不到尽的、庞大的孽业

    完这一切,缘一将挣脱的右手重新放回锁链,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再次低,无声承受地狱业火的灼烧。

    如此,便好了。

    兄应该能稍微好受一些了吧。

    时间在业火永恒的燃烧逝,难以计量短。唯有痛苦的嘶嚎与锁链的声是这里不变的背景音。

    一沉稳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的传来,最终停在了被缚于铜之上的缘一面前。

    缘一低垂着,双目闭,好似完全沉浸在刑罚之,对来者毫无所觉。

    低沉充满磁、带着明显不悦的男声响起:“继国缘一,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

    声音的主人——地狱的辅佐官鬼灯,穿着黑狱卒服,面无表地站在那里。周散发着极其大的气场,周围肆的业火和哀嚎的亡魂都意识的远离了他所在的范围——哪怕是最凶恶的鬼怪见到他都要绕而行。

    缘一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鬼灯那双死般寂静的眸扫过缘一上那明显新添的、与其它“陈旧伤痕”迥异的撕裂伤,以及那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刚刚被行转嫁孽业后残留的能量波动。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

    “你是觉得自己的刑期还不够漫?还是认为反正都已经到近乎永恒,那么再多加一也无所谓?”

    还是沉默。

    鬼灯危险的眯起睛,从咙里发一声极其不耐烦的“啧”。

    他确实对继国缘一抱有某程度的欣赏——欣赏他的实力,以及那份地狱、承受极致痛苦也不曾磨灭的意志力。

    而且这家伙刚地狱就造就了一番“壮举”。

    ——那时,缘一凭借一己之力,行突破地狱的层层封锁,差把整个地狱的秩序搅得天翻地覆。

    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抢人。

    将一个罪孽重的灵魂送转生池。

    这不仅是对地狱威信的公然践踏,更是对地狱底层规则的蔑视,给整个地狱理系统结结实实地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其实。原则上,某些作并非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当然,该受的惩罚一也不会少)。

    但你得是私里、悄悄的,只要不被发现,大家基本都会心照不宣的装糊涂。

    然而继国缘一选择的,是最直接、最暴力、最“光明正大”的一——当面砸场

    这就碰到绝对不能退让的底线了。

    鬼灯看着前继续装死的男人,额角似乎有青动。他最后冷冷地瞥了缘一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无:“既然要,那就受着吧。”

    说完,他转离去,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无尽的业火与哀嚎之

    直到鬼灯的气息彻底远去,缘一那始终闭的睫,才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

    对于鬼灯的话,缘一无动于衷,也毫不在意。此刻,他全的心神只萦绕着一件事——兄还在伤心。

    即便他已经斩断了那位母亲上的孽业,为她铺平了通往回的路,但兄此刻的悲伤,依然存在。

    他要不要去安

    这个念一浮现,便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说起来,他上一次知到兄如此剧烈的绪波动,还是因为他。

    准确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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