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穿成寡夫郎之后 - 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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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郎那边怎么了?”

    杜远微微蹙眉,平日和风细雨的神也冷凝来。

    小厮背后虚汗,打起十二分神应对自家公

    他垂着:“夫郎院里的灯火还亮着。”

    杜远沉,小厮也不敢讲话。

    他不禁想到府仆和府外百姓对自家公芝兰玉树,温如玉的评价,皆自家公是君般的人甚好,对待任何人都不会随意发脾气

    但是,同杜远自小一起大的贴小厮却清楚他们家公不似表面那般好说话,就算在老爷和夫人面前犯错,也莫要在大少爷面前犯蠢。

    杜远收敛冷凝神,恢复平日的温和熙然:“走。”

    对方虽未明言去哪儿,小厮却心神领会,提着灯笼走在前方,为对方照明前往夫郎院路。

    屋着微弱烛火,但在黑夜里,即便再暗淡的烛火也显得格外耀

    温文平躺在床榻上,穿着一雪白的里衣里,上衣朝两边敞开,雪白的腹,平坦凝白的肚面有几条淡红的妊娠纹。

    温文抬眸,看向为自己涂抹肤油的婢女,问:“玉儿,你觉得这肤油能去除我肚上的纹路吗?”

    玉儿轻柔地为自家公,安:“姑爷重公,即便公上有妊娠纹,姑爷也不会介意的。”

    玉儿这一席话可没有欺骗温文的意思,她是温文的陪嫁,一心向着温文,从杜家家门那日起,她就仔细观察起杜府上对待温文的态度,其,格外关注姑爷对温文的态度。

    公与姑爷新婚不久,因为科举的缘故,姑爷经常歇在书房,但每隔几日,对方都会时间到后院陪公,要不然,公不到刚嫁来三个月就怀上小公

    而且,玉儿最满意姑爷的一就是,姑爷不好,自家公怀十月,对方都没有纳妾的意思,更没有在外沾惹草。

    就连自家公的母亲,都劝着自家公抬一两个容貌挑的陪嫁给姑爷妾,自家公傻愣愣地和姑爷表示,却被姑爷拒绝了,十个月以来,对方不是待在书房,就是过来陪公用饭,没有让旁的女哥儿近半步。

    可是,经过陈的提醒,温文却不如玉儿的好心态,他向来无忧无虑的眉间上一丝担忧:“人心难测啊!”

    玉儿手一顿,脸上微微无奈,想要对自家公说人心难测不是用在这里的。

    温文轻闭双,继续:“夫君虽对我极好,但我也不能其完全把自己和孩儿寄托在夫君手上,世变人变,若是夫君日后有了新人,难免会觉得我和孩儿碍事。”

    “夫郎”

    温文自顾自地说:“我决定了,之后我不再偷懒,天天去给婆母请安,尽量把馈接到手里,日后,就算是夫君也得向我支银。”

    角余光窥得站在屏风旁边的影,小翠神焦急,加重语气,低声:“夫郎”

    没有注意到玉儿的不对劲,温文:“玉儿,多倒一些肤油,手上重些。”

    看着那影越走越近,玉儿不由得轻抖起来,微微抬,看到姑爷不同以往温和,冷凝来的神,再看躺在床榻之上,接近半的公,玉儿觉得自己要完了。

    “你们在什么?”

    杜远朝两人走近,最后站在床榻边上,声线不再和缓,冷冷问

    听到骤然现在屋的声音,温文轻闭着的双打开,见到站在旁的杜远,他脸上浮现喜悦:“夫君。”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夫君不似以往温和的神

    “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温文不再躺着,起坐在床榻上,抬看向床榻旁边的男,好奇地问

    见温文一脸坦然,不躲不避的表现,杜远渐渐抚平心的怒火。

    冷静来后,他觉得自己这火气来的莫名,温文和玉儿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

    目光微垂,落到温文细腻泽的腹,鼻间闻到从对方上传来的馥郁香气,杜远没有立同温文说话,而是,侧对婢女:“去。”

    玉儿微微抬,看向温文,温文:“你先去吧。”

    听到自家公的吩咐后,玉儿才退

    随着玉儿退后,温文受到肚腹的凉意,低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半除了外着的里衣外,几乎什么也没穿,着正对杜远,他抬手要将里衣合上。

    杜远伸手拦住他的动作,温文抬首看着对方,脸颊生起意,因为杜远的手掌放在他赤的肩膀,而后,他看到对方拿起旁边的瓷瓶,微微低首溴闻,眉宇慢慢折皱起来。

    想到往日自己涂抹香,或者让婢女往上涂膏脂,夫君反对的神,温文微微张嘴,开始解释:“夫君,这是我买回来的肤油,是用来滋的。”

    “只是用来滋的?”

    视线从瓷瓶上移开,杜远微微低首,看向坐在床榻上,只到自己腰间的哥儿。

    温文张嘴,想要随便找个借对方,但对上杜远看似温和不失认真的神,温文立招了:“卖肤油的老板说,这肤油可以去除妊娠纹,我买来想试试有没有用。”

    杜远闻言,眉间沉了沉:“不知来路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往上抹?”

    温文立解释:“我没有抹,我和陈他们看见店铺老板给小二用了没事后,我们才敢用的。”

    “我抹了好几日,上都没事。”温文接着:“夫君,你瞧瞧,我肚上的妊娠纹淡了吗?”

    杜远闻言,低首看向温文的肚面,只见雪白的肤上分布着几条浅粉的细纹,宛若冰天雪地上,初绽的红梅,杜远微微移开视线,说:“君其实,不其华;治其,不治其外。”

    说完,温文没有反应,而是嘴一撇,盯着他。

    杜远在想,是不是他对温文太过严厉了。

    然而,想到温文刚才的言行举止,杜远觉得还是要提醒对方几句。

    容貌昳丽的哥儿一脸委屈迷蒙:“夫君,我听不懂。”

    杜远呼微微一滞,而后,他微冷眸闪过懊恼,同外面友人相久了,忘记女哥儿就是读书,也只学一些浅显书籍,并不知晓诸多名言理。

    杜远耐心同温文解释:“此句之意为,修养有名望的人务求实际,不图外表好看;致力于自的修养锻炼,不计较自以外之。”

    “可是……夫君……”

    温文的神愈加委屈,他抬对杜远:“我是哥儿……不是君……”

    所以,不要拿你们读书人的理来教我。

    杜远沉默了。

    片刻,他看着手上的瓷瓶,觉得此没有让大夫检查,便涂抹在上不安全。

    他对温文:“你先别用此,待我派人将其送去医馆验证,确定此无碍时,你再用不迟。”

    传温文的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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