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 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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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保存完整的地方就是那张脸,那张脸还像活着似的。

    他面目狰狞,张着一张血盆大嘴,鲜血从嗓里源源不断的涌来。这场景像极了他曾经不止一次揪着贺松风的发骂他是騒表的模样,就算是死了,也依旧是在骂,那些从咙里来的血,都是抹在贺松风上侮辱人的脏话。

    赵杰一死不瞑目,直直地盯着上方。

    他临死前想用这样恐怖的死状吓唬贺松风,好让贺松风这辈都睡不了安稳觉。

    但很可惜,他到死都没想到贺松风会有一条忠诚的走狗帮凶,而他现在睁睁盯着的不是贺松风,是帮凶。

    他被帮凶嘲笑,被帮凶一脚踩在那张狰狞的脸上,把苦心积虑准备好的诡异惊悚碾成了一滩毫无意义的血泥碎骨

    然后帮凶再把外脱了盖在短小的尸上,这才放心招呼贺松风来,还不忘贴心地嘱咐:

    “你别靠太近,这难闻,还脏,而且死相丑陋。”

    贺松风知自己拦不住程以镣的忠心耿耿,于是就在一旁的位置坐,平静地监视程以镣。

    “他死透了?”贺松风问。

    程以镣笑了,嘴角的扬起,几乎要咧到耳朵去,声回:“死透了!”

    程以镣还穿着西装,可一举一动分明是个稚气未脱的男生,的膀结实壮,汗贴着后脑勺的碎发往掉,宽大的臂膀把肮脏的事阻挡,像野猪似的,在院里横冲直撞,浑带着使不完的劲。

    程以镣一脚一个血印,他快步回到车边,把停在院外的车开了车库里,腾位置给即将来到的运尸车。

    贺松风目送对方车库,坐着的陡然绷,搭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攥成拳

    车库和地室只隔着一堵墙和一扇门,地室里的程其庸已经被关够了二十四个小时,没有,也没有被松绑,如果被发现一定会是极其狼狈的姿态。

    那程以镣呢?他会帮谁?

    他又会是什么表现呢?

    他会震惊然后害怕自己吗?

    亦或者——他会不会很兴奋?!

    想到这里,贺松风攥的两手非但没有轻松,而是攥得更加用力,指尖几乎把掌心的剜去一条又一条的月牙形状。

    贺松风没有在害怕,他只是——也在兴奋。

    他兴冲冲地期待程其庸的秘密被程以镣发现,然后期待着程以镣会以何卑微的姿态讨好他。

    会的!程以镣一定会的。

    程以镣这个人的人格已经在贺松风对他的折磨里,早就被摧毁成一滩废墟。

    他活着,就是为了站在贺松风边,早就没了自我。

    贺松风的手越攥越,甚至他自己闻到了一丝丝的铁锈味。

    突然,贺松风绷的双手被一捂住。

    贺松风从自我意识里惊来,意识警惕地目视前方的人和事,满脸警惕。

    程以镣本来仅是折腰关心贺松风,在贺松风醒神后,他蹲了来,单跪在地上。

    程以镣的两只手地捂住贺松风绷的双手,把冰冷的用他的温度搓开。

    “怎么走神了?”程以镣问他。

    贺松风把脸别过去,忽视程以镣。

    程以镣挪着脚步,移到贺松风看向的方向,“怎么不开心?我没找到工,所以我给火葬场的人打了电话,等会有人上门来理,你放心我跟他们说了,是这个男的自杀,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和你无关。”

    “你合着,一些受惊吓的表就好了。”

    一会的功夫,程以镣就把这件事全安排妥当,甚至一旁还多了个拖把,痕沿着刚刚踩来的血脚印,一路拖到院外去。

    程以镣着地上的血脚印,他有些耐不住地哼哼:“你是不知我听到你老公死了的时候我有多兴,我几乎整夜没有合,光顾着庆祝这件事……”

    说完,程以镣的绷住,心虚地窥向贺松风的方向,弯去的腰像是要断了似的,地贴着拖把

    “啊……我是说我很抱歉你的丈夫死了,我刚刚说的,我其实没有很兴。”

    程以镣两只手攥着拖把,像是攥着一把大无比的斧,他说话的时候,一双睛死死地盯着盖在地上的赵杰一,嘴上说着“很抱歉,没有很兴”,但一直在笑,从未停来过。

    仿佛在说:太好了,又死一个,如果全都死掉只剩我就好了,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贺松风坐在那里,双手平放,平静地注视着程以镣所有的小心思。

    但很快,程以镣又担心起来,所以他直接问:“一个会是我吗?”

    贺松风摇

    程以镣的睛一亮又暗去,兴又失落,因为自己在贺松风那里的排序过低而不兴。

    “……到我的话,你会怎么玩我?”

    贺松风淡声:“没想好。”

    程以镣把拖把一丢,兴冲冲来到贺松风面前,他把自己两只手的手腕靠在一起,送到贺松风,似乎他的双手被一个看不见的手铐锁起来,钥匙就放在贺松风那里。

    “。”

    程以镣谋划策。

    “你把我锁在边,不许我离开你的边,然后我一反抗你就把我绑起来,羞辱我,不顾我的意愿吻我,我非常的愤怒,于是你把我坐了,最后我彻底屈服。”

    贺松风缓缓正过看向程以镣,好半晌才有一步动作。

    他抬起手,手指在自己的太上,了两

    贺松风什么都没说,只是脑袋,沉默地说了好多好多。

    “…………好吧。”

    程以镣只好重新捡起自己的拖把,继续他的清扫工作,直到火葬场的车过来。

    一群人从车上来,围在尸陷的土坑边,以最快的速度理好尸抬上车,关上车门然后扬而去,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废话,甚至都——没有收钱。

    不禁让贺松风怀疑这辆车真的是火葬场,还是程以镣喊来的打手。

    院里突兀的多了一大块坑,那些人理尸的时候顺便把染血的石和土壤全都挖带走,留一片光秃秃贫瘠的土坑,跟院里郁郁葱葱的模样对比烈。

    程以镣在外面理最后的善后工作,扫清土壤,清洗石板路,甚至是假模假样的给那些开得正好的草树木浇,时间一分一秒在他的拖延消磨。

    贺松风在楼上的床边向看,看程以镣像家养的狗在院里撒泼。

    等到夜降临的瞬间,贺松风家的门铃响了。

    终于,程以镣说他真正的想法。

    “我脏了,能借你家洗个澡吗?”

    话是这样说的,但程以镣已经透过门擅自钻了来。

    可程以镣也不着急往里走,他站在玄关赖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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