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 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5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贺松风立递来生气的凝眸。

    程其庸抹平贺松风眉的怒意,换了话题,随一提:“贺松风,换名额在我这最后审。”

    “…………”

    贺松风的动作一停住,脸上的怒意一转成喜悦,嘴角撕裂面,止不住地畅快扬起。

    “哈哈。”

    早说嘛,早说还省一笔计生用品的钱。

    贺松风的手,主动且暧昧地搭上程其庸的手臂,手指细密轻盈地抓挠了一番,轻轻唤:“亲的……”

    “嗯?”程其庸欣然接受这个称谓,同时停不动,试探贺松风的态度:“还想要什么?”

    贺松风主动起来,是从未表现过的主动,可以用騒和两个字来形容。

    程其庸想看的,想听的,他都毫无掩饰地加倍演来。

    他望着耸动的天板,雪白的雪白的,像漂浮的云彩,被风得来回摆动。

    也像他苍白的,被得凹凸不平。

    酝酿了好一会绪,贺松风才不急不慢地哼哼:

    “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你能看上我,是我的幸运。”

    贺松风面不改己话,手指故意在程其庸的手臂上掐一枚又一枚小小弯月牙。

    贺松风撑桌,缓缓坐起来,他仰主动地吻住程其庸的嘴

    他温柔,舒缓。

    像一汪,温的惠泽程其庸这方涸燥的土壤。

    他的主动示,不亚于旱三年又三年,祭祀求雨三年又三年,偶然一天,神明恩慈降甘霖的震撼程度。

    “我你。”

    贺松风主动与程其庸十指扣,掰开漉漉、泪汪汪的与程其庸对视。

    烈地/,贪婪地哼笑:

    “不用了,给我,都给我!”

    电话并没有挂断。

    程以镣听得清清楚楚。

    临其境了一场演奏会。

    他想听的声音, 无一例外地清晰耳朵里。

    黏糊的,激烈的,求饶的, 时快时慢的,嘤嘤哼哼的。

    应有尽有。

    程以镣攥着手机,恨不得把手机给攥碎。

    他听得一肚火, 又怒又燥。

    气得紫红, 砰砰的心脏被贺松风来的声音挠得千疮百孔,岩浆往外翻涌,他仍舍不得挂断。

    他打开自己斥资从赵杰一那买的视频。

    摄影师从到尾都没有过脸,所有的镜都聚焦在镜贺松风那无瑕的

    程以镣以为视频里的贺松风已经是贺松风浪的极限, 但一对比,远没有电话里贺松风表现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妨碍程以镣代

    有上次代程其庸的经验在,这一次也幻想的顺利。

    他借急, 去厕所坐

    一声低沉地呼从听筒吭过来,是程其庸的声音。

    接着贺松风发短促的惊叫,连连拍打桌面,气吁吁地大嚷:“嗯呃!极限了!真的极限了!”

    尽如此,贺松风却始终没说过要程其庸放过他,只是用细腻冰冷的手掌, 在程其庸大汗淋漓的肤上,上温顺的黑痣, 轻声哼哼撒

    “亲的, 对我温柔些吧,我有些吃痛了。”

    然后又是贺松风的求饶,听得人血脉张。

    就在电话里的贺松风举白旗的时候, 手机视频里的摄影师却抖了抖,宣告结束,场休息。

    至于手机里的贺松风,他前一秒还表现得□□,一秒就变成平静的面目,清冷的目视气吁吁的摄影师。

    反应平平,好像在他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程以镣噗嗤大笑。

    笑那被他一拳打icu至今没醒过来的赵杰一没本事。

    怎么能这么短、这么小还这么快的?

    真是白瞎了贺松风这么好的人飞机杯。

    程以镣自言自语。

    要是我……

    要是我——!!!

    其实程以镣的表现也不怎么好,他之前拿着贺松风的衣服闻两,就急匆匆五分钟结束。

    但是此刻的程以镣代的是程其庸的

    程其庸比他、比赵杰一都厉害。

    起码,实力足够贺松风诚心实意的哭求被善待,也真的让贺松风的肚像怀胎三月,鼓,好像真的有一个小baby住在里面。

    贺松风的力一再被透支,他甚至连躺都躺不住,嘴上虽然没说不要,但是用动作抗拒程其庸的专横。

    “骨都要碎掉了,求你温柔些,我不经用的。”

    程其庸不心,直接两只手掐在贺松风的腰上,手掌往肚最脆弱的脏直去。

    得贺松风脸瞬间青了,手掌在桌上胡地抓,抓到什么就往程其庸上丢什么。

    一顿反抗,但没什么用,他薄薄的腰护不住脏,被程其庸的手掐得几乎要碎掉。

    贺松风只好也给程其庸掐月牙,一边掐一边有气无力地从鼻里哼丝丝的呼

    程其庸面无表地审视,他不太能分得清贺松风究竟是演,还是真的不行。

    但他付够了筹码,就必须要贺松风陪他玩到底。

    但他还是好心歇停大概半分钟,给贺松风气的时间。

    待贺松风脸由青转红后,安静瞬间被拍击声打碎。

    “啪嗒——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贺松风别说求饶了,能从嗓声音都算他

    程以镣又心疼了,赶帮贺松风说话:“哥,你放过他吧,他都这样说了。”

    一掌拍在贺松风的后腰靠的位置,贺松风猛地一抖。

    瞬间,贺松风后腰留了鲜明的掌印,连指节的细变化都完整印刻。

    安静了整场的程其庸,突然对他命令:“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声,你就念一次程以镣的名字,听见了吗?”

    羞耻心迫使贺松风睁大了睛,他指着程其庸,憋了一气,暗暗地骂:绿帽癖!

    “一。”

    贺松风没喊。

    于是第二个掌落在贺松风后腰的另一侧,凑了个好事成双,疼得贺松风腰全麻。

    “二。”

    程其庸又说。

    这次贺松风不敢怠慢,可他气都来不及,更别说喊人名字。

    程以镣三个字掺杂在旖旎的里,气音打着颤又绕着圈,断断续续。

    “三。”

    “四……”

    念到五以后,程其庸就不报数了,但每一,贺松风依旧会合地喊程以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