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燕玄
玩味儿地补充
，“你为简家复仇一事，本王，也绝不可能对宁瓷说。”
严律的眸光缓缓地回到燕玄的脸上，他这会儿倒是非常真诚地：“我也没指望你会说。”
燕玄微微一笑，继续：“本王归朝后，听到一件有关于你的事儿，非常
人。”
“哦？什么事儿？”
“你有一亡妻。”燕玄的
底没有丝毫的笑意：“很多官家大人们都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你，可你都以
亡妻为由，全数挡了回去。原先，本王也以为，这不过是你的借。后来却听说，你真的成过亲。”
严律再一次地纠正他：“太
殿
应该不是听人说，而是派人背后打探我。”
燕玄不置可否，继续：“朝上，人人都知你亡妻，无法自
，且没有再续弦的打算。可本王瞧着，你
朝为官后，在幽州城
连开两家店，一家便是这酒楼‘忆雪轩’，还有一家糖糕铺，名为‘雪宝儿’……呵呵，真的好巧哇，怎么这两家店名儿里，都有一个‘雪’字呢？”
严律明白燕玄此时的用意，他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盯着他。
“你曾当着我和宁瓷的面，对宁瓷说，你只在乎她。你后来还对我说，你惨了她。”燕玄微微向前倾过
，嘴角微微一
，冷笑：“你一边你的亡妻，一边又惨了宁瓷，这看似矛盾，实则非也。”
“太殿这番言辞，让我知晓自己的
境，真真是用心良苦。”严律
怪气地。
燕玄没有跟着严律的节奏走，因他的父皇参与，以及南洲曾带人
杀简家上，迫使宁瓷成了他心底这辈不甘的痛。
此时，他
绪上
，非常难受，的言辞也不自主地凛冽了几分：“当年，世人都知，从金陵城来幽州城准备与本王大婚的，是简家二小
，简雨烟。但是你，应该看
，在慈宁
里生活的，
本不是简雨烟，而是……”
“想必，宁瓷公主的真正份，太殿你也知晓。”严律平静地。
“自打本王和雪烟有记忆以来，我们就相识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言辞态度，本王比谁都清楚！本王当然知宁瓷便是雪烟。”
“但是，太殿你风极
，没有将此事告知圣上……”说到这儿，严律举起茶盏，认真地：“微臣谢你。”
燕玄没有回敬，他冷笑着：“何须你来谢？保护雪烟周全，是本王的指责，与你何
？”
严律没有回答，倒是非常自然地自己喝尽了茶。
可燕玄的话锋却是忽地一转：“哦，是了。你当然想要谢了，因为你到跟人说的亡妻，其实就是宁瓷——简雪烟！”
严律放茶盏，不以为然地一笑，：“这件事，你也不可能跟宁瓷说的。”
“你原先跟天人一般，也以为雪烟死于当年的灭门一案。当年，你悲痛
绝，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大概应是冥婚一类，与雪烟成了亲。所以，你朝为官的三年里，到跟人说，你有一亡妻，她不能自。但是后来，你发现雪烟本没有死，那慈宁里生活的宁瓷公主，便是简雪烟！而你发现雪烟还活着的时机，应该就是午门被
箭
伤的那一次！”
严律笑了笑：“怪不得太殿在边
的三年里，屡获战功，让匈
，鞑靼他们闻风丧胆，没想到，太殿也是
察过人。”
燕玄没有笑意，他单指叩案几，直接了个论断：“本王甚至可以直接断定，午门那一次刺客行凶一事，应该就是你安排的！而你准备杀的，是简雨烟。因为，你本来跟天人一样，以为慈宁里生活的，是简家二小简雨烟，直到那一日，你才发现雪烟还活着，当年正是她俩替换了份，方才让雪烟逃过一劫！你恨极了简雨烟，因为你知，正是当年简雨烟把金雕飞镖献给老祖宗，才惹来的这场灾祸！所以你一直想要杀了妹妹简雨烟，可当那些箭来时，你比谁都清楚，那些
箭杀的会是谁！所以，你不
不顾地冲过去，为雪烟挡住了那么多的箭！”
严律
一耷，淡淡：“刚才是我思虑不周，没听完全就说你察过人，实乃我的疏忽。”
“呵，你不想承认也无妨。”燕玄冷笑着，：“因为南洲一死，已经坐实了杀宁瓷的，正是南洲。正好，他本就是杀
院使的凶手，也是灭门简家之首，他的上，多一项罪名还是少一项罪名，都已无关要。你本就需要有一个人，来为你承这场刺杀。”
“我朝为官三年多，应该越发周全，怎么可能会安排这
漏百的拙劣刺杀？”严律轻笑一声，端起茶盏，又
了
。
“无所谓，你不承认也无妨。本王既然今儿跟你说了这些，便是让你知晓，本王对你那些底儿的了解，比你想要透
来的，要多很多。”
“说罢。”严律早已没了耐心：“太殿今儿找我，应该不是单纯为了叙旧。也不是为了用我的这些或真或假的过往，来敲打我。”
燕玄地盯着严律的双眸，好半天都没有说话，直到轩窗外的大街上，传越来越多的百姓喧闹声，燕玄才再度开了。
只是，再次说话时，燕玄的上已然没有刚才斥责严律时的那一
，专属于太的凛然气度了。
“你虽为简家复仇，实则顺带阻止了金人在咱们大虞的掌权，这是大义之事。”燕玄缓缓地：“但现在，金人的算盘再度打到咱们大虞的上，本王需要你的帮助，你帮，还是不帮？”
严律笑了：“若是不帮，你定会把我的这些或真或假的过往，全
抖来，来一个鱼死网破，对吗？”
“待得那时，咱们大虞的国土都被金人给占据了，你还有什么复仇可言？”
“所以，殿担心的，到底是何事？”
“金人得知咱们大虞今年旱灾严重，愿意捐大量粮
和
源。但前提是，要让本王与他们的格
公主成婚。”
严律心一沉，果然是这事儿。
他只是“哦”了一声，
：“皇上先前跟我提过一次。”
“因老祖宗的缘故，金人对咱们大虞的况了解颇多，自是知晓咱们大虞已经国库空虚，不抵。这次本王带了一些赈灾粮去了冀州一带，虽可解燃眉之急，但钦天监所言，半个月之，依然没有雨可降。若是这般去，九州上，陷旱灾之事的州县，恐怕会更多。”
“如果我们接了金人的赈灾粮，
换条件是，你必须与格公主成婚。而格公主，便是咱们大虞的太妃。更是……”
“未来的皇后。”燕玄压低了声儿，：“金人的野心已经摆在明面儿上了，他们想以这次捐赠为契机，先是吞并咱们大虞的半
江山，待得他日……”
“待得他日，金人掌控朝堂外，格公主再来一场垂帘听政，恐怕，咱们大虞，会直接成为金人的了。”严律接去分析。
“不错。”燕玄盯着他：“本王知晓，你是正义之人，必定行得正义之事。刚才所言的那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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