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骸 - 十方骸 第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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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律谦虚:“能为皇上您分忧,是微臣的福气。”

    “这段时间,朕一直被冀州一带的旱一事得心烦意,这不,太昨儿夜里就带上大批兵和粮草,去冀州那边儿发放资去了。估摸着,这会儿还没到冀州边界。”说到这儿,皇上满意地冲着严律:“但是刚才,朕收到冀州官府送来的奏疏,他们说,已经收到了捐赠的粮源。捐赠人是,你和你的妻。”

    严律微微一笑,拱手:“正是。”

    “哎呀!严卿,你这真的是在善事啊!”

    “微臣儿时也是苦日过来的,自是明白没有,没有源的痛苦。”严律淡淡地:“更何况,能为皇上分忧,才是我作为臣该行之事。”

    “冀州那边的百姓都谢你来着。”说到这儿,皇上试探地问:“你这次破费不少吧?放心,有朕在,今后各少不了你的。但是目前,国库空虚,有太多的资无法周转。”

    “微臣这些,不是为了好或者利益。”严律真诚地:“更何况,皇上已经让我主掌九州盐商命脉,这几日又让我理滨海一带的外商事务,这都是实打实地给微臣捞油。微臣心里都明白,所以,将这些过多的钱财,全都捐赠了。”

    “说罢!”皇上快地:“除了盐商,滨海外商,你还想要哪方面的事务,朕看看,能不能帮你安排一些个。”

    说到这儿,严律站起来,撩袍跪,却对皇上:“启禀皇上,微臣今儿前来,确实有一事相求,但无关金银珠宝,无关好利益。”

    “你说!”

    “请皇上赐婚,我想与宁瓷公主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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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开始抢了。

    此言一,皇上顿时怔愣在了原,刚才,他对严律一脸欣赏的笑意,此时此刻,竟是完全僵在了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方才收拢了笑意,沉声了句:“你应该知,宁瓷就是简雨烟。”

    严律的动了动,呼之的真相就在边,但为了宁瓷的安危,他不能说。

    于是,他应了这句,并:“微臣知晓。”

    “你原先不是说,待得简家大仇已报的时候,定是宁瓷的死期么?”皇上不解地:“怎么现在又想与她成婚了?先前你为宁瓷挡箭的时候,朕就觉得奇怪了。”

    严律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微臣之所以想与宁瓷公主成婚,缘由为二。”

    “你说。”皇上转坐回了龙椅

    “其一,微臣这段时日想了,简家除了宁瓷公主以外,再没有旁的人了。宁瓷公主是简明华恩公的女儿,他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她这个简家唯一存活的人,最后也不得善终。”

    皇上,赞同:“朕之所以留着宁瓷,不仅是为了掣肘母后,其,也是有这个缘由。你的其二呢?”

    严律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皇上,大声地:“若是微臣与宁瓷公主成婚了,微臣便是这世间闲散的驸爷。咱们大虞律例有云,驸不得朝为官,待得那时,微臣就有很多时间去忙活那些个酒楼商铺,好安安心心地一个皇商。到时候赚得一些银两,比例来孝敬皇上,您是作为帑所用,还是充国库,全凭皇上您自己的心意。”

    这话一说,皇上一直以来对严律有所戒备的心,顿时放松了几许。

    刚才他绷着脸庞的模样,再度和缓了起来。他甚至有些诧异地慢慢站起来,着实震撼地:“严卿,你真是这般想的?”

    “当然。”严律认真地

    皇上赶离开龙椅,将严律扶了起来,宽:“纵是盛夏,地砖寒凉。”

    严律的边有着很浅的笑。

    他当然知皇上一直以来都在提防着他,一边想要利用自己来扳倒太后,一边又怕自己位权重,渗透皇权。

    这可好,若是他与宁瓷来一场大婚,限制住他的权势不说,还能将简雪烟着的这“宁瓷公主”的封号牢牢地扣在她上一辈,以此,便是与太燕玄一辈的皇兄妹。

    这真真是一箭三雕的事。

    但是此时,皇上叹了气,了心底的担忧:“可是,母后的权势尚有半数未除,你这个时候若是成了驸爷……”

    严律笑了笑:“自是要等简家大仇报了,再大婚啊!”

    “哦!”皇上也笑了,满意的

    “但是在此之前,还请皇上赐婚,”严律顿了顿,略带着急地,“微臣现在,只想要一个宁瓷公主夫君的名分。”

    皇上脸上的笑意再度收拢了。

    他缓缓地踱步走回龙椅,又若有所思地坐了回去,没有吭声。

    因为皇上想起了这两天,他为了安抚太的心,曾答应太,若是太与辽金来的格公主成婚,他便同意废除宁瓷的公主封号,让宁瓷成为太的侧妃。

    ,严律和太这两人竟然都想要与宁瓷成婚,可两边所带来的利益,又都是大的。

    皇上忽而觉得,有些难办了起来。

    “朕知了。”皇上却开始敷衍且周旋了起来:“既然是要赐婚,需要礼那边好应对。朕这段时日忙完旱灾一事,便拟旨。”

    严律何其明,自然是听了皇上的言之意。

    他甚至在心底一琢磨,便能明白,皇上这般敷衍态度的背后,恐怕,还是会跟燕玄有关。

    但是无妨。

    至少严律已经彻底明白,大半个月后的七月初八,宁瓷与燕玄是不可能大婚的。

    但是,宁瓷又不可能是个撒谎之人,更有太的死卫之首南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严律就这么一路想着,向着慈宁的方向走去,他顺绕了个远路,途径了一趟东。遥遥地就能望见,东外确实有不少工的人正在修复准备着什么。

    严律走去,直接问了其一个工的匠人:“东是哪里缺瓦少砖了吗?”

    这匠人微微一笑,:“哪儿能呢?!皇上有旨,说是要在半个月之将东翻新一,好准备太殿的大婚一事。”

    严律蹙了蹙眉。

    蹊跷。

    真真是蹊跷!

    难不成,要与燕玄成婚之人,是另有其人?

    而燕玄打算抗旨不婚,与宁瓷来个双宿双飞?

    想到这儿,严律的心着实一痛,好似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快要被贼人偷去的恐慌。

    严律在御书房跟皇上周旋的时候,宁瓷刚为太后施完针。

    最近的施针,宁瓷已经更换了手法和行针经络,从脉象来看,太后上的手少心经已经被封住了小半数,所对应着太后最近心烦意,心悸难眠,梦魇不断。

    这样的反应,让宁瓷着实满意。

    正好,燕湛一事,闹得太后一整晚都没有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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