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岛屿 - 第4章

    柏意摇摇：“我觉得这样改好的。”

    安陆说了谢谢，将这段文件导另存之后，又将原本的工程还原回来。

    “不给剪辑师添麻烦了，跟大家商量过再说。”安陆对面不解的柏意解释。

    楼的甜品店上要停止营业，走电梯时，柏意问安陆要不要去喝杯茶，安陆摇摇，又说：“他家的桃酥不错，柏总可以试试。”

    柏意就去买了一杯茶，回来时递给安陆两个装着桃酥盒的纸袋。

    安陆接过袋时有些惊讶，很开心地说了谢谢，柏意顺势问可不可以送他回家，他推了一镜，拿一盒桃酥递给柏意，说：“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桃酥你拿走一盒，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雨还没停，安陆撑着伞走雨，因为怀里抱着桃酥，雨伞就不可避免的斜向一方，几滴雨顺着白皙的脖颈到衬衫里。

    柏意在这个隔着雨幕地凝望暂时忘记了柏松留给自己的难题，因为安陆留的面和心更让柏意到无法解答。

    电影首映礼那天，柏意坐在台，看着安陆的小发呆，那是很结实的一双，被西装掩盖了曲线，只一小节脚踝。

    他认为比起仔，安陆更适合有垂的正装——仅代表柏意个人意见。

    柏意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动，安陆发言时，为了更好地看到台记者和观众的反应上了镜，也就无法不忽视柏意带着度的神。

    话筒的声音有些失真，比柏意在剪辑室听到的声音更冷也更远，或许是因为不太适应很多人的活动，安陆的回答没有多少。

    “自由，我想让大家能在镜语言看到自由，无论是女主角陶苏，或是男主角安正，他们最后都放弃了，选择了自由。”

    记者问起安陆对角的理解，他笑了笑，将女演员往前推了一步，推到灯光，说：“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问演员更好，是他们的理解和演绎，才呈现现在的效果，尤其是悦悦，她很有天分，也很努力，陶苏由她扮演很合适。”

    几名演员有了发言的机会，扮演女主角的悦悦大方谈论着自己对角的理解，很快就成为记者们提问的心。

    安陆向后退几步，安静地坐在一排演员后，灯光零星的透过人影洒在他的上，柏意看不清安陆现在的样。

    庆功宴时，柏意不请自来，原本闹闹的餐桌在他站定的一瞬间沉默，直到柏意说：“大家吃好喝好，不用拘束。”一群年轻人才又络了起来。

    柏意坐到安陆旁边，安陆对这社场合的近距离接有些不自在，问柏意怎么突然过来，毕竟为老板，这场合很没必要，也没有价值。

    柏意看着安陆的耳垂，其实很想说，庆功宴后去我房间，但他直觉这样说会挨耳光，便后退几分，靠在椅上说：“凑凑年轻人的闹，顺便问一，那晚的歌叫什么，我很喜，但不知怎么搜到。”

    安陆刚开始没想到什么歌，想了想，反应过来柏意说的是自己替换的背景音乐，于是说了一串英文，是那首歌的名字。柏意似乎没听懂的样，轻轻歪了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说：“不好意思啊安导，我不懂英文。”

    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竟然不懂英文，想到没文化的柏意打拼到这个地步一定很不容易，安陆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啊，那我分享给你。”

    然而自己的微信列表并没有柏意，安陆在好友界面划了几，不免有些尴尬，抬起睛看向柏意，没想到对方已经举起手机屏幕，上边是一个二维码。

    两个人加完好友之后，安陆把链接分享过去，柏意却探过脑袋，说：“你给我的备注好客啊，安导。”

    对话框的上方整整齐齐两个字“柏意”，最普通的备注。

    柏意的声音一直很低沉，此刻带着撒似的尾音，让安陆到耳朵有些，安陆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他不清楚自己一个导演有什么值得潜规则的地方，但他清楚柏意这样的人，新鲜和望在里各占一半，于是坐得离柏意远了一说：“这样礼貌一些。”

    察觉到安陆明显的抗拒，柏意见好就收，但并不挫败，把自己的手机屏幕摆在安陆面前，说：“你看，我给你的备注。”

    安陆不想看，但是柏意很执着，一直举着手机晃悠，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安陆无法，只好接过手机看了一。

    其实也是全名，安陆想，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后边加了一个小小的太eoji。

    安陆把手机递回去，本就针对柏意少见的柔和没有了，恢复成冷淡的样，说“谢谢柏总。”

    庆功宴结束后，安陆站在街，等最后一班公车。

    柏意将车停在不远的车位，摇车窗，黑的眉和琥珀的，笑着问安陆要不要搭便车，安陆摇摇，说自己坐轿车会。

    于是柏意了车，对着胎左看右看，然后俯敲敲打打半天，车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摇晃，片刻后，安陆听到一阵漏气的声音，柏意从车后探脑袋，表是浮夸的担忧，跟安陆说：“安导，我车爆胎了，可以跟你一起坐公吗？”

    柏意的表柔和了他本来有些凌厉的五官，衣摆上沾了不少灰，看上去有一邪恶的无辜，是盖弥彰的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