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403节

让群臣惊疑投顾的异类。

    也正因如此，常朝会上，京朝官溜号已经完全成为一常态了，若是遇到了雨雪天气，那来的人更少，程也非常的短——因为雨雪天气朝官也不能打伞，只能在这样天的大广场上活生生地淋雨，朝廷不得不屡加申饬，禁止京官溜号。还好今日是朔日朝会，人本来就会比平时多一些，天气也好，十停里大约七八成都到了，倒也不觉得突兀。

    都是多少年的老规矩了，众人都是熟极而，很快便都在皇极门前分班站好，手持笏板，面朝御恭立等候，这一礼节为所谓的‘起居’，随着鸿胪寺的响鞭而告一段落——照真正的礼节，‘起居礼’是在皇帝到来之后结束的，但皇帝是多年不上朝的，朝会已经很习惯于在缺人的况行了，主要是由司的二十四衙门人来代行一定的礼节。

    譬如说此时，等到百官到齐之后，监便上前，把龙椅——称为金台——从后方抬几步，来到廊前，同时撤去遮在前方的障，各持伞、扇立于左右，表示皇帝的象征已经到此，于是鸿胪寺再度鸣鞭，文武大臣各自迈前一步，把空来的御填满，转过，面向金台，持笏拜，一跪三叩，便各自起肃立。由鸿胪寺的司礼官继续唱喏，令今日京谢恩，以及要远行的官员列，叩首辞行，这就是所谓的‘陛见’、‘陛辞’了。

    如果皇帝上朝，又要此人上前对答的话，在名单送上之后，事前就会传话让此人上前觐见，由于皇帝不上朝，如今这程序已经成为虚应故事，真正要召见的人，早就去行见过了，因此这个程走得很快，别无他话，那几个被挑来的小官，叩首后便归班了。鸿胪寺又来唱喏，奏报边关战事，这也一样是程序的一分，而且通常是只报大捷的，目前朝仍于对建州的大捷之，已经报了一两年了，大家都听得十分麻木，观鼻、鼻观心，有如老僧定一般，没有什么特殊的绪反应。

    如此两个程序走完了，接来才走到‘有事上奏’这个环节，数百年来，这有事上奏的环节，都是拿一些非常蒜的小事来走个过场，譬如某地发现祥瑞，地方官上奏要送，太监代答‘准奏’等等，但凡是有意义一些的事务，决不允许经过朝会擅自决断，因为如此将会绕过阁，破坏已经稳定的朝堂秩序。是以，朝臣其实也不乏有敌视阁的声音，认为阁非祖制本意，实际上是窃取了百官耳目，使得百官不得直接和天。

    当然，那也是在阁初设之时了，现如今，众朝臣早已适应了新的权力结构，对于朝会的礼仪本质，他们也是完全接受的，一般在这有事上奏环节，也是由鸿胪寺事先说好了，让几人上奏，众人各自合而已，偶有些人别机杼，公开上奏，也只是找到祥瑞，唯恐不能引起上重视，故意哗众取，为祥瑞造势而已。

    伴随着几声沉稳的轻咳，所谓‘打扫’——起到宣告自己场的效用，避免两厢撞到一起，几个官员逐一面，“臣某某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