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384节

海军里训练来的），除了那些以家为单位的疍民里，肯定有懂得船的女人之外，现在天间在海上讨生活的女人很少，少到民间的东家，就算想招也招不到！

    但是，在买地这里，破天荒第一次的事难还少了吗？女海军、女船，这都是破天荒第一次，有了这么多第一次，那么第一艘船员男混女的船只，它的现也就是时间问题了，不是小黄，也会有别人——就和小黄说服船东一样：别瞻前顾后了，又不是手无缚之力的弱女，老娘会用火铳，会使刀、剑、匕首，会箭，会开砲，这肌比男人不差，绝对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像老娘这女人，需要特殊照顾吗？想什么，行不行的，试一次不就知了？你没生意之前，不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女人能有钱投资海船吗？

    就是这句话，说服了船东之一的徐金，这个在云县小有名气的海货批发商，投了支持的一票，让小黄成为了民船的第一个女大副。当然，一开始他们跑的也是海航线，主要在笼岛、云县、壕镜、新安岛之间来回跑，也客运生意，也货运生意。别说，小黄的别，还真让很多孤行的女乘客，敢于选择他们这艘船乘坐呢！

    这艘船跑了大概半年，她已经从大副转为船了，和船员们相得也是极好。其实在小黄看来，男女同船船员，把握好几就行了，并不是想得那样不可能：第一，自己得够，工作不能拖后，甚至还要比大分人更优秀，如此才能赢得船员的尊重，让他们认为因女加而必须付的一些调整成本，是值得的；

    第二，则是要够钝，有些鲁之不能在意，尤其是走南洋航线的，天气起来，货运船上大家打赤膊，甚至是□□都常见，因为有小黄加，船舱时大分人会穿着犊，但偶然见到一些跑来上厕所的男，那没必要大惊小怪，视若无睹自然对待即可。如果这些事会让女船员到有压力，那就不适合跑男女混船的带航线。

    基本上，能到第一、第二，那在船上遇到的问题其实也就没什么了，因为女份，招来男船员追求、觊觎，甚至是迫的况，至少小黄反而很少遇到，她寻思着也归纳了第三，那就是女船员加混船，最好是带一定职务在上，如此会大大降低被扰的可能。

    毕竟，跑船的手，纪律其实是很严明的，受到的理都有军事化的味，买地的陆军之，男女之分没有那么明确，女军官率领男大兵的况很多，也没传什么桃丑闻来，可见在经过严格训练的团，男人对女人的邪念，还是能被阶级之分约束住的——在这个基础上，女连带忠心耿耿的队手，女船打一个牢不可破，彼此肝胆相照，如亲人一般的牢固班底，其实自然的，双方就都有不把对面当异看的意思了。

    随着原本的船，攒够了本钱，买自己的船只去船东兼船，小黄转正之后，很快也打了自己的班底，同时她还结识了一批和她想法差不多，从兵退伍来，寻找新挑战的女兵——这些女兵因为胆都很大，倒未必个个都转业去地方上，衙门，很多人和小黄一样，想要在广阔天地肆意的闯一闯，也很想向小黄这样的前辈讨教一二，于是小黄的船，或者是给她们提供短期过渡职位，或者把她们介绍去适合的商家那里，如此一年多来，民航业务，陆续多了一批明练的女船，而小黄也把这艘船留给了当时的大副，自己带着愿意跟她到南洋闯的一批男女班底，到尼勒城、占城港这里寻找机会，起了带自雇船员，走分红模式的雇佣船，向着更远的远方，更的利发起了探索。

    理所当然，她也是第一个敢于到南洋闯的买地雇佣女船，不过，这一次，她打开局面要容易得多了，因为一年多来，兵退伍的女船，已经在业留了名：细、能、清廉、守诺，同时拥有丰富的官方人脉，和军熟识，到哪里都能找到老同袍——而且职位都还不低，这些都是难得的优，在同行很难找到替代品。

    而且，她们要求的分成还是行价，这叫船东们怎么不喜用她们呢？一时间，女船、女大副，便成为民航圈里的门了，家家船东都以聘用退伍女兵为喜，这就给兵又推开了一扇大门，现在，退伍女兵如果想航运，可比小黄当年要容易多了——这也在无形间提升了她的威望，只是小黄本人不以为意罢了。

    率船在南洋这里，来回走了大概四趟，最远去过满者伯夷，她算是大大地满足了一把冒险瘾，可随着对航路逐渐的熟悉，对于商品贸易的熟稔，小黄近日又逐渐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她很想试着再走远一些，去毒、锡兰——也就是狮国看看，但问题是，船不是她的，沿途的航路也不熟悉，船东不会答应她的要求啊，光是和爪哇、苏门答腊香料生意，赚就已经足够丰厚了，又何必再往外去冒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