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145节

再度惊呼。“这东西实在神乎其神了！”

    是想着吃的来的，但没想到先在这样的地方开了界，九娘和二十一娘手脚快，来洗了手，又在穿衣镜前照了一，依旧衣衫俨然，半没有不整，心也都慨，彼此说，“这东西是真好——买活军的衣服也是真省事儿。”

    再看看钟，从来听讲解到现在，十五分钟不到，且还有讲解的功夫呢，换是从前，盛装门时，更衣理妆不至少要上半个钟的？两个小姑娘平时在家里的厕椅边上，矫些还要拿熏香的木了鼻，这会儿却动着小鼻在台边，你闻闻我，我闻闻你，“有味儿吗？”

    “真没有，不过这里有刚才那个酒味儿。”

    这是真的，但酒味儿不是让人不快的味，大概是因为它的功用，反倒给人以洁净的觉。九娘和二十一娘便走厕室，又仔细地在彼此上闻了一遍，得结论：“那个屋里也没有味，去了那里，上真的也没什么味，还是门前的熏香味儿。”

    要说那屋里没有味，当然是夸大的，常理说来，若是有人就在边，那么一小会儿肯定还是有味的，但那至少是可以忍受的，而且很快秽就被冲走，心理上也有一洁净，还有那个‘自来龙’，也是完全超想象的东西，换了一个地方，若是说这龙里来的是什么神，她们或许也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