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荣宠不衰 -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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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人,仁慧太后不可能同她过不去。

    皇帝愿意捧着她,那仁慧太后亦然。

    思及此,仁慧太后的笑容越发慈悲:“你自己也要用心,好好调养,争取早日诞育皇嗣,让哀家也兴。”

    【三+四更】谁告诉你,她是你母亲?

    从寿康来,姜云冉陪着景华琰漫步闱。

    日最是宜人,不冷不的季节里,百纷飞,景缤纷。

    一只喜鹊从上方飞过,慢慢停驻在琉璃瓦上,好奇打量着陌生的人们。

    两人安静走了几步,姜云冉才问:“陛可知为何?”

    今日这事实在潦草,姜云冉原以为宜妃会大闹寿康,实际上却平平无奇,就这样简单安排完了差事。

    景华琰在漫步,落在脸上,让他心绪平和。

    他毫不避讳牵着姜云冉的手,让她与自己并肩前行。

    “宜妃自不会与朕明言,”景华琰顿了顿,,“明日你去一趟锦绣,当面问一问她。”

    对此,姜云冉并不忧虑,她轻声:“大抵因为韩才人。”

    说起她,两人对视一,皆心照不宣。

    看来韩才人私同梅贤妃有牵连之事,景华琰也已经查,所以故意把韩才人安排到绯烟,端看两人是否还有动作。

    金乌西斜,慢慢藏云彩里,火烧云烧红了半边天,黄昏降临。

    最后的光把两人的影拉得很,犹如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彼此无法分开。

    “若幕后之人是她呢?”

    景华琰没有任何迟疑。

    他冷酷无:“若证据确凿,便置。”

    若真是梅贤妃,那她手里可不仅仅只有一条人命,哪怕她怀有皇嗣,也不能得到宽宥。

    景华琰就是这样冷酷无,即便在姜云冉面前,他也不会收敛自己的本

    因为姜云冉并非气弱胆怯之人,景华琰很清楚,她的意志比自己还要定。

    景华琰停住脚步,他回过来,垂眸看向姜云冉。

    光都被他大的躯遮挡在后,一寸都照耀不过来。

    他英俊的面容瞬间隐藏在黑暗之,看不真切。

    唯独那双睛,璀璨而明亮,犹如天上的繁星,亘古不变照耀大地。

    “云冉,若真遇到事,不用考虑太多。”

    景华琰的声音沉稳笃定。

    “你的安危最重要。”

    姜云冉愣了一,随即却笑了一

    “陛思虑过重,在后,如何会遇到危难?”

    景华琰却摇了摇

    他转过,牵着姜云冉继续前行。

    光几乎已经西去,只剩昏黄的夕

    景华琰:“这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此时的香樟巷,正是一日之闹的时候。

    各朝廷命官都刚衙,车行驶在青石板路上,发的声响。

    偶尔两名相熟的大人偶遇,还会停车说上两句,相互寒暄恭维。

    此时,一辆青棚车路过,其余的车架都故意躲开,并不与之寒暄。

    那车缓缓前行,最终停在了香樟巷

    一名绯官服的年男车,面容肃穆踏宅院大门。

    门扉吱呀一声合上,挡住了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曾经门若市的阮家,如今门可罗雀,再无人登门拜访。

    便是偶遇阮忠良,也无人上前攀谈,皆避之不及。

    只有门楣之上硕大的阮字,历经风雨,依旧如常。

    绯官服的年男,正是阮忠良,后门扉一关,他冷酷的面容便松懈来,眉宇之却多了几分戾气。

    这样压抑的日,不知要熬到几时。

    自从平步青云,位极人臣,阮忠良的日可谓顺心如意,不知有多少年,没被人用那样鄙薄的神看过,让他满心怒气无

    只有回到家里,才能放肆些许。

    也正因他最近的晴不定,阮氏上都噤若寒蝉,家的仆役都低眉顺,甚至不敢大声喧哗。

    伺候阮忠良多年的耿家最是知他的脾气,见他沉脸来,立即就上前:“老爷回来了?晚膳已经备好,可要沐浴更衣之后用膳?”

    光禄寺不过普普通通的无用衙门,最大的官是光禄寺卿,才从三品。

    阮忠良现在被降为正五品的光禄寺少卿,就连早朝都不能去,每日都困在光禄寺那窄小憋闷的衙门里,一整日来,满都是汗。

    他不能容忍自己这样邋遢。

    因此现在一衙门,他就立即沐浴,把边的人折腾得不轻。

    阮忠良对耿家态度还算客气,不会故意对他冷脸,闻言就说:“你辛苦了。”

    虽然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耿家却松了气。

    知晓今日应该没有大事。

    等阮忠良沐浴更衣完,已经过了日,整个玉京都漆黑一片,家家起了蜡烛。

    喧闹了一整日的都城,也安静来,迎接平静的黑夜。

    因之前廖淑妍的所作所为,整个阮氏伺候的仆役也被仪鸾卫审问过,虽然并无异常,但许多只签了短契的仆役们都不敢再留在阮家,纷纷辞工。

    而阮家因为这事端,名声一落千丈,工们也不愿过府伺候,如今阮家倒是比以前还要冷清,伺候的仆役们少了三成。

    对于阮忠良来说,反而清静。

    就是剩的仆役们辛苦一些,胆战心惊的,却都不敢多有怨言。

    这会儿阮忠良换了一新衣,坐在膳堂,神终于和缓来。

    他坐了片刻,不由蹙起眉

    “少爷呢?”

    自从府事,家没了女主人,里外庶务一就压到了阮忠良一人上。

    他惯了甩手掌柜,现在让他打理家琐事,他本就没这个耐心,只能让耿家的妻崔氏临时上手,但崔氏以前只厨房,一开始得一团糟。

    阮忠良当时焦烂额,便忘了单独住在清静居的儿,直到一日李三送饭过去,发现阮倒了,才知晓儿竟是风寒数日都不敢言语。

    阮忠良难得慈父心发作,他当即就请了大夫,待医治好阮栋之后,很愧疚地:“栋儿,是为父疏忽了。”

    阮栋少年稚的脸庞上,只剩一片苍白。

    自从廖淑妍自缢之后,他绪就非常低落,每日茶饭不思,书也读不去,整日发呆,魂不守舍。

    李三虽说是奉命“看护”阮栋的人,但多年来他比阮忠良都更亲近阮栋,见他这般也不忍促,偷偷隐瞒了来。

    直到阮栋生病倒,才真相大白。

    阮家牵扯这样的事端,虽然景华琰网开一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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