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碎玉 -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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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只说就是,难我还会罚你不成?”萧窈难得见她如此,失笑,“若是担忧,那就大可不必。”

    这样的事落在女上,与天塌来也没多大区别,故而翠微愁得一宿没能合。既怕她心委屈,也发愁此事该如何收场。

    青禾虽懵懵懂懂,一知半解,也知不好。

    只是话还未说,先被萧窈堵回来,只好地看着她。

    “我心并无委屈,更不会因此折磨自己,所以你们不必担忧。”萧窈将手的碗给了青禾,“别坐在这里发愣了,既无事,叫小六给晏游递个消息……”

    说着看了,“今日应当来不及了,叫他明日若无事,来接我。”

    王氏如此行事,想是笃定了无论成或不成,她碍于名声总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咽这闷亏。

    可萧窈从不是这样的人。

    她诚然无法大张旗鼓追究,却也没准备忍气吞声,就这样算了。

    第二日一早,六安回报,说是晏游今晨须得城巡营,午后才能来。

    萧窈左右无事,便先去了祈年殿。

    往常这时辰,重光帝已经上罢朝会、召见过朝臣问话,该在批复奏疏。甫一门,萧窈嗅到艾草的味,回侍:“医师来过?”

    侍小声:“是。”

    “前回去学时,不是说病大有气吗?”萧窈绕过屏风,打量着重光帝的气,问随侍在旁的葛荣,“阿父何不适?”

    重光帝摇:“夏后多雨,老病犯了,便宣医师来看看罢了。”

    萧窈松了气,却并未完全放心。

    又陆续问了几句,见不似作伪宽她,这才作罢。

    她来时曾犹豫过,究竟要不要将风荷宴上之事告知重光帝,经此倒是歇了心思,只说些不疼不的闲话。

    侍送上萧窈夏日喜的冰碗,碎冰酪铺底,其上洒着桃、杏脯、朹梅切碎的细丁,清

    她执汤匙,慢悠悠地吃着。

    重光帝满是慈地看了会儿,缓声:“再过些时日是你的生辰,窈窈想如何过?”

    旁的士族女郎,生辰时大都会摆一两桌酒席,约姊妹、好友同来祝贺。如王滢这般家世煊赫,又备受家的,每年生辰都办得极为闹,尽风

    自阿姊去后,萧窈便不大讲究这些。

    从前在武陵时,有时会邀请相熟的女郎们来家吃酒,有时也会索门玩,并没一定之规。

    她一手托腮,思忖片刻,兴致阑珊:“我在这里并没什么好友,真递了帖请人来,只怕彼此都不自在。”

    “我也不想生辰时还要作笑容,与她们寒暄,还是算了。”

    “若那日天气好,叫晏游陪我猎去;若天气不好,就在叫青禾她们陪我吃酒。”

    重光帝稍一犹豫,还是颔首:“既是你的生辰,自然依你。”

    父女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屏风外传来侍通传:“回禀圣上,崔少卿于殿外求见。”

    重光帝还没说什么,萧窈先咳嗽起来。

    她端起茶盏了半盏,勉顺了气。对上重光帝疑惑的目光,只得解释:“有粒杏仁碎,呛着了。”

    “年纪不小,却还是这般不当心。”重光帝无奈地摇了摇,吩咐她,“阿父这里有正事商议,你先回去吧。”

    萧窈原想着殿躲一躲,听此,只得行礼告退。

    脚步比以往要沉重些。

    她不大想见崔循。

    虽说她并不似翠微那般,将所谓的“失节”看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是稍一想,总难免尴尬。

    那夜之事,尤其是了船舱之后的,萧窈已然忘得七七八八,甚至连崔循那夜是怎样的衣着打扮都不大想得起来。

    印象最的,是神魂颠倒之际切会到的愉悦滋味——

    话本上所言仿佛是有几分理。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于萧窈而言再好不过。可这并不是。她总要面对崔循,还来得这样快。

    将祈年殿时,迎面遇着崔循。

    萧窈垂看着地面,目不斜视,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此

    崔循本来如往常那般侧避让的。可他却停住脚步,拦在萧窈面前,平稳而不失恭敬地开:“见过公主。”

    萧窈避无可避,只好扯了扯嘴角,一个稍显勉的笑容:“崔少卿。”

    她目光飘忽不定,看东看西,却总是不肯看他。

    若换了旁人,此举兴许能理解几分“羞涩”,但萧窈与这词实

    在八竿打不着。她若是喜什么,必定大大方方的,不会藏着掖着。

    崔循眸微沉。

    昨日谢昭那番说辞言犹在耳,魂不散地缠着。他虽不悦,但心也清楚,萧窈就是这么个

    如日里恼人的风,携着香拂过,鬓发,却又绝不肯为谁停驻。

    纵然是说过的话、应允的承诺,也约束不了她。

    崔循这样克制守礼的人,是不该晾着君王,在祈年殿外盯着一位公主看的。

    可他并没能移开目光。依旧看着萧窈,缓缓:“臣有事宜告知,不知公主可否稍待片刻?”

    “啊?”萧窈惊讶地抬看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复又垂了,支支吾吾,“好、好吧。”

    崔循待她应,这才迈过门槛。

    及至视野之的绯衣摆消失,萧窈松了气。

    她看向一旁候着的侍,从他脸上看到了还未藏好的讶异,心想,被崔循这样反常吓到的果真不止她一人。

    她平心而论,那夜是格了些、荒唐了些,但崔循也不至于在祈年殿外便要迫不及待留她说话吧?他何时这样沉不住气了?

    侍没敢多言,整肃神,小心翼翼:“天气炎,公主不若去偏殿稍作等候。”

    萧窈瞥了他一,压低声音:“待崔少卿来,告诉他,对不住,我临时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再看侍的反应,贼似的,轻手轻脚离开了祈年殿。

    侍这震惊得话都说不来。

    才抬袖拭去额角的汗,接着又一层,向对面的同僚苦笑了声。

    崔循手的事务繁多,每回来祈年殿面圣,总是会对答许久。相较而言,今日只留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算得上罕见。

    饶是如此,他依旧担心萧窈会等得不耐烦,因而不悦。

    待到了正殿,并未见着萧窈的影。

    “公主有事务须得料理,不得不先行一步,还望少卿见谅。”侍嗫嗫

    崔循收回看向偏殿的目光,神寡淡地了台阶。

    侍在祈年殿伺候许久,没少见这位崔少卿,知他素来喜怒不形于,今日算是了见识,心暗自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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