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脂人愣了
，“啊？”
“我说，我是被许冥主任拜托来的。”许冥随手理了额边的
发，仗着对方也没认
自己，也跟着一张嘴开始叭叭——毕竟
前这家伙，怎么说……
看着就像是会趁着人失忆就骗人说他欠了五百万的样
。
所以还是先保持些距离为好。
许冥暗自想着，话说得那叫一个顺溜：“郭舒艺, 认识吗？我本来和她一个怪谈的, 那怪谈前不久刚被许主任收编。
“许主任说拆迁办有人被困在了这里，但这地方
困难。所以才找到了我上。
“至于这本规则书, 也是她给我的。她说持有工牌的人，会对书有特别的
应，这样会比较好找。”
鲸脂人：“……”
短暂的沉默后，又见它躯
的左边开始一鼓一鼓。一秒，又一只左手
了来。
再一秒，左手右手合在一起，冲着许冥虔诚地合了个掌。
“对不起，方才是我声音太大了。”它柔声细语，“请问老师如何称呼，接去有什么打算？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到的吗？”
许冥：“……”
去它大爷的犯错。
她在心里默默
，这玩意儿，肯定是因为
了什么大逆不的事才被丢到这里来的，绝对。
“袭明。”略一思索，她很快就给了第一个问题的答复。
“哦，袭明老师。”名为鲸脂人的泥块发赞叹的声音，“‘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
，故无弃，是谓袭明’。老师这名字，真是一看就有涵养。”
“……”合着还是坨有文化的泥。
许冥都不知该不该告诉它，这名字只是从看过的小说里揪来的，现在会用上，纯粹是因为觉得它应该不知，而自己又懒得想新的。
“行了，废话别多说了。”她面无表
地扫了手里的蜡块，“对了，你那块工牌到底是在……”
鲸脂人
合地将
裂开，
包在里面的塑封工牌。
“……你还
当心。”许冥嘴角微动，“你之前应该是在101室？可我听许主任说，
着工牌的非人，能够看见工牌和规则书之间的联系。既然如此，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来？”
“不是故意躲着，是真没看到啊老师。”鲸脂人将唰地拉好合上，一脸诚恳地看过来——为了尽可能地表达诚恳，它甚至还临时给自己
了
糙的五官。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栋楼后，上工牌和规则书之间的联系好像都弱了不少，连象征联系的红丝线都看不太到了。”鲸脂人小声，“我本来还以为是这个怪谈太
悍，行隔断了联系……”
然而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它之前差不多是等前这人走到几步之外，才隐隐约约又看到和规则书之间的连线。然而这
应依旧太弱，再加上面前这人全然陌生，浑上又散发一很明显的、轻飘飘的死人气质，所以它才猜测，是不是许冥也来了这个怪谈，却一时不察，反被前这人偷走了规则书，还被人知了它这个
明能
、见多识广的助手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察觉对方过轻的灵魂重量，它才敢直接
恐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想对方直接撕工牌——虽说规则书一般只有持有者才能使用，但万一呢？跟着许冥这段时间来，它见过的奇葩事可太多了，谁知这事会不会也有例外。
一旦工牌记录被毁，它和规则书就会恢复最初的绑定关系。它将不得不又回到规则书上当封
，那可就更被动了，想逃都没法逃。
思及此
，鲸脂人又一打起神，冲着前的“袭明老师”积极开：“对了老师，需要我先恢复到之前的绑定关系吗？”
“之前的绑定？”许冥微怔，“什么意思？”
“就是，不同于工牌的绑定关系。”鲸脂人尽可能简洁地跟她解释着，“我和规则书，其实有一层更
密的联系。是许主任用工牌暂时覆盖了这层联系……一旦恢复，我就能直接依附到规则书上，后续有什么行动，也相对方便些。”
“哦……”许冥飞快消化着这一切，保险起见还是多问一句，“那如果你上来了，你还会拥有独立意识吗？”
“会的会的。”鲸脂人立刻，“随时可以陪您聊天解闷。行短距离的探索也没问题……”
“短距离？”许冥一蹙眉，“有多短？”
“……大概，五六米？”鲸脂人其实也不是太确定。毕竟它以前基本只在许冥的公寓里随意活动过，但许冥的公寓太小，搞得它也没什么概念。
“那如果超范围了会怎样？”许冥继续。
“……会难受？”鲸脂人不太确定该不该和她说实话，“也可能会现一些负面作用？”
“会死吗？”许冥若有所思地打量它一，决定问得大胆一
。
鲸脂人：“……”
好的，那看来多半是会的了。
“那算了。”许冥想了想，“不太安全。”
这倒不是嫌弃。主要是她在这个怪谈
，使用最多的技能必然是“梦境模拟”，而目前看来，她是没法将其他拥有独立意识的存在带模拟场景的。
问题来了。假如坡海棠现在回到规则书上，而她又带着规则书模拟场景避难，结果又会怎样？
稍微好的，就是连它带书，一起掉到模拟场景外面；要更糟，就是规则书还在她边，但鲸脂人自己掉去了……
偏偏它和规则书之间还是绑定。许冥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多走两步它就得炸。
所以还是算了，适当保持距离。对自己还是对它都好。
俗话说得好，距离产生
。许冥现在明白了。这是真理。
“哦，也行，看您方便。”鲸脂人对此倒是无所谓。本来也就提供个思路。反正苟嘛，在哪儿苟不是苟。
这个问题便算过去了。许冥再次打量它一会儿，终于问自己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对了，我曾听许主任提过你。你当时，应该就是以她的名义过来这栋楼的，对吧？”
“是的是的。”鲸脂人立刻，“为主任分忧，吾辈义不容辞。”
“……”许冥闭了闭，行压吐槽的冲动，继续确认，“也就是说，你算是被邀请来的客人……”
“那楼梯上的门，你应该能开，对吧？”
她说着，求证的目光再次落在蜡制的上。
“……”鲸脂人闻言，却突兀地陷了沉默。
“嗯……”又过一会儿，才听它语气略有些微妙，“以前可以。”
许冥：“……”什么叫以前？
“就，我不知许冥那小……我是说，主任，我不知主任是怎么跟你说的啊，但一开始，确实，我是以她的份这里的。”
鲸脂人缓缓，适时地又给自己细细的手指，不掩为难地搔了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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