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田毅亮认同地叹气，“那是最
的时候。”
“不然的话，或许……唉。”
见他连着叹气两次，许冥估摸着，这
应该是稳了，赶
：“等我们腾
心神，再去关注起这起案
时，
况已经发展到了令人费解的地步，
间又错失了很多信息，导致我们一直没能把握住状况。
“后面虽然察觉到这个怪谈的存在，但因为它的特殊
，也一直不确定该如何对待。直到现在。”
“原来如此。”田毅亮微微颔首，跟着抿了抿
，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终于定决心般再次呼
气。
“也难怪你们会把握不住状况。”他轻声，“在
频犯案的那段时间里，那混账一直都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也一度错失他的踪迹。”
混账……许冥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
所以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果然还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跟着又觉得有些奇怪：“世界？那是什么意思？”
“空间、结界、小天地，差不多就这个意思。”田毅亮，目光却扫向了四周，语气带上了几分微妙，“不过他自己不这么称呼。”
“他
持那是一个怪谈。
“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怪谈。”
照田毅亮的说法，那起连环案实际从一开始，就被判定为持有规则书的人类犯案。最开始安心园艺和大力除草都有参与调查，但因为那段时间的事实在太多，安心园艺的人力逐渐
调，事最终
由大力除草负责，协助警方行动。
当然，事多人少只是其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那起连环案的凶手，本
就大力除草。
“材生，原来是搞场景建模的。因为机缘巧合拥有了自己的规则书，就被招
了我们单位。平常不怎么外勤，只负责
据他人收集的资料行研究。”田毅亮淡淡，“‘玩家’事件爆发后，他还在单位里留了一阵。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不见了，当时还有人担心，他是不是被别的‘玩家’当经验包宰了。”
事实证明，他们想太多。
那家伙没被别人当经验包。他只是去，想找自己的“经验包”。
“你的意思是……他杀人是为了‘’？”许冥嘴角不自禁地绷起。
“不全是。”田毅亮说着，话语却突然一转，“你知，为什么我们当时会让他负责幕后的研究工作吗？”
“？”许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懵，尚未回答，便听田毅亮自顾自：“因为他规则书里的能力。”
“他规则书里只熔了一个。那个让他可以制造自己的小空间，并据获得的报，在里面行场景模拟——对于经常需要外冒险的外勤人员来说，这个能力很实用，很适合用来训练和复盘。”
“嗯……”许冥意识地应着，任由兰铎尽职地将这句
叹词也翻译去。联系起田毅亮之前的话语，她又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你之前说，他认为自己有一个怪谈，难不成——”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田毅亮神复杂地
，“他杀人，不仅仅是为了。”
“更是为了替他自己，打造一个怪谈。”
——至今田毅亮都无法理解，那混账是怎么冒如此荒谬的想法的。
不过单位里有专门的分析师曾
过侧写，推测是凶手行过多次的怪谈场景模拟之后，对怪谈和自我的认知都现了一定的扭曲，再加上受到“玩家”这
思想的影响，从而
生了这可怕的念。
……更可怕的是，他真的动手去了。而且近乎成功。
——怎样才算是一个合格的怪谈？
或者说，怎样的怪谈，才能衍生一个合格的怪谈区域？
最关键的，是要有，以及在的基础上，扩展的、有一定范围的诡异领域，既与现实相接，又独立于现实之外，自带无形的边界，能将不受
迎的人，通通拒绝在外。
而这两，他都已经满足了。他有规则书，还有依靠规则书构建来的小小空间。接去要想的，就是如何将这个空间填满而已。
于是，一步的计划现了。
在外，要有名。要有一个耸人听闻、且
传甚广的都市传说作为基底，无人在意的平淡故事，是当不起“怪谈”的名的；在
，则要有门面。要有真正的怪
充填在怪谈区域的
，受限于规则，臣服于规则，在规则的约束，成为规则的维护者和执行人。
于是他创造连环杀人案，在明明有能力隐藏尸
的况，还是选择将尸首分割抛掉，生生打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都市传说；至于那些死去的女生，但凡有灵魂留存的，则都被与他的规则书绑定，留在了他的空间之。
“绑定……”许冥眉已经拧得很
，眉心都隐隐作痛。她
气，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显得清晰，“是怎么个绑定法？”
“
不清楚，应该是他规则书能力的衍生。据他的述，他让她们‘留在了噩梦之’。”田毅亮轻声，“你应该也有看到吧？各个小世界的生存规则，其最为
心的一分，应当就是他的手笔。”
最为心的一分……
许冥眉心蹙得更，某些糟糕的联想，几乎是瞬间涌
了脑海。
——每个世界都有的，那反复现的“不要理她”。
以及一旦违反规则，就必然现的怪。
就是这一分吗？那用来困住她们的噩梦，同时又成了驱动她们的规则。规则不可违反，噩梦也无法解除，二者织，就成了一个难以打破的囚笼。
“……然后呢？”不知过了多久，许冥终于再次挤声音。
“然后他就照自己的计划，一边杀人、一边‘优化’着自己的空间。不知是什么原理，他的规则书在那段时间居然还升级了，空间延展，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怪谈区域……”
田毅亮说到这儿，忽然顿了。再次开时，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微妙：“直到他选了郭舒艺，并杀了她。”
“但同时，他也低估了郭舒艺。”
那个凶手杀人的人选，其实是有讲究的。
专挑女生手，一方面是因为这分人群确实较为容易得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莫名相信着一说法，认为这年轻女孩死后，会比别人更容易获得，而且是
大的。
没人知他从哪儿听到的这说法，但某意义上来说，他赌对了。
郭舒艺确实获得了，而且是一个非常大的。
“别问我她的是什么，我也不知。”田毅亮不知第几次叹息，“我只知，那女孩很厉害，也很不容易。”
网传的郭舒艺的笔记里，曾记述过她的一次逃亡，不少人认为那其实是虚构的，因为太理想，而且矛盾很多；田毅亮也说不清这事是不是真的，但他可以确定，至少郭舒艺留笔记这事，是完全真实的。
只是和外面人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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