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怪谈拆迁办 - 都市怪谈拆迁办 第55

    “就因为这个，他原本提供的资料也变得可疑起来。”方雪晴抱起胳膊，没忍住叹了气，“因为我们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受影响的，所以所有第四相关的信息，都不得不打个问号。”

    许冥：“……包括他给分析和建议？”

    “老实说，这分我原本觉得还合理的。”方雪晴直言，“直到你说了那句，‘不要留糖’。”

    许冥角微抿，若有所思：“也就是说，这句话并未现在他的报告？”

    “绝对没有。”方雪晴十分肯定，“而且照你描述的场景，他当时应该是正在想要传达信息，却已经来不及的状态，所以只能临时切换特，好委托偶遇的人来给我们传话……”

    唐梦龙本的畸变特是“墙草”，拥有可以切换成其他特的能力。而他在委托别人带话时，很可能已经切换成了“黄鱼脑袋”。

    这个特可以让同怪谈区域的人类，牢牢记住一件事，相关记忆将不会因任何原因而被抹除。

    另一方面，墙草二次切换特，是会给带来很大副作用的。即使如此，却仍要持使用……足见唐梦龙想要传达的心有多迫切。

    ……但如此迫切的行为，上一个“不要留糖”的提示，就让人有些糊涂了。

    “留糖，说白了就是为了壮大蝴蝶，继续制衡酒店。”许冥面思索，“他又说不要留糖……也就是觉得，蝴蝶不能继续壮大咯？”

    “这也是我觉得困惑的地方。”方雪晴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看样已经默认将许冥纳可讨论的范围了，“因为抛开他最终表现来的诡异不谈，至少前面的报告，尤其是关于蝴蝶的分析和理那块儿，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符合他们一贯的行事逻辑。

    因为人类自的力量有限。所以驱狼吞虎，一直是他们惯用的策略。尤其是很多怪谈，往往不会在明面上给，菟丝和树的斗，就是人类逃的最大机会。

    这也是他俩当初听到许冥要拆蝴蝶就张的原因——能把树拆掉当然是好事，可拆菟丝？那就未必了。

    许冥一时却没回应，只继续咂摸着唐梦龙留的话，咂摸了一会儿，忽似想到什么，蓦地抬起了：“那有没有可能，是他之前搞错了？”

    另外两人：“……？”

    “唐梦龙提议让蝴蝶壮大，是因为他认为蝴蝶是菟丝。”许冥缓缓，“可假如，它并不是呢？”

    “不是菟丝？”方雪晴蹙眉，“那它是什么？”

    “嗯……可能也是树？”许冥不太确定地开：“或者它才是域主？”

    蝴蝶大厦，蝴蝶，这两名字听着就很般。

    “不可能。”方雪晴却，“域主肯定是酒店本。”

    许冥：“……？怎么说？”

    “‘当怪谈的心区域后，接到的第一份规则，必定是来自域主的’。这条鉴定法则到哪里都适用。”方雪晴语气笃定，“而我们这里后接到的第一规则，正是酒店给的房客须知。”

    许冥闻言面思索，喃喃：“可不是说，来之前还有速……”

    “速当然不算啊。”几乎是同一时间，鲸脂人和方雪晴的声音齐齐响起，许冥被吵得一怔，旋即便见凌光也跟着：

    “速属于边缘地区。类似于一个围绕在心区域周围的缓冲带。”

    这非心区域，倒是谁都可以轻易留规则的了。虽然他们也没在那里见过任何规则就是了。

    许冥恍然大悟地再次，脑海鲸脂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实这话，之前顾云舒也和你说过。”

    许冥：“……？”

    “不过是第一的时候，你应该忘了。”鲸脂人继续，“她当时还说，那速上还有不少死人活人正在徘徊，找不到来的……”

    ……这么惨？

    许冥再次蹙眉，正好现在说到速的事，就顺问了句。方雪晴倒是回应得很快：“是啊，那条速就这样的。

    “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奇怪的机制，来之后还得先上速排队。排个几十个小时才能心区域，还一次只能三个人。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她说得随意，许冥听着，却似又注意到什么，轻轻诶了一声。

    “你刚才说，排队？”她看向方雪晴。

    方雪晴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许冥说着，眉却皱得更了些，“我只是忽然有了一个比较离谱的猜测。”

    “就是，我们现在，有没有可能，还在排队呢？”

    方雪晴：“……？”

    她表一顿，一脸古怪地看了过来。许冥着额角，虽然觉得荒谬，却还是努力梳理着思绪，缓缓继续：

    “或者说，我们凭什么确定，我们现在，就已经在这个怪谈的心区域了呢？”

    之所以会有这么个想法, 是因为许冥听到“排队”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大学时的一次经历。

    那时候她曾被邱雨菲诓去了漫展，排队排到痛彻心扉。而令她印象最刻的, 就是她当时排了近三个小时，总算排完了外场的队, 以为终于熬到了, 不料邱雨菲却告诉她，到了场还得继续排。

    ……于是又排了两个小时, 最后还没排到。她们要去的那个摊提前收摊走人了。

    这份惨痛的经历从此成了许冥心底一刻的疤, 以至于一听到“排队”二字就开始自动匹关键词。然而仔细一想——

    “你们的同事, 也就是那位唐哥认为，酒店本是域主，蝴蝶是菟丝, 蝴蝶只能扰前三循环，对吧？”

    迎着另外两人愕然的目光，许冥大脑飞快转动, 尽可能地捋着脑海那些突兀又混的念：

    “可假如, 我们对心区域的判断错了呢？假如我们现在所在的并不是心区域，而是依旧在前往心区域的‘队列’，那么哪怕酒店方是第一规则责任人，我们也无法断定它就是域主。

    “另一方面，你们也说了，那位唐哥从第四起，给的关于酒店的描述就很糊了。也没有提到蝴蝶——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 直到这一, 他才真正接到‘心区域’，因此认知受到了影响呢？”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之后突然改变想法, 建议其他人“不要留糖”了——“留糖”的策略是建立在蝴蝶比酒店弱势，且酒店为域主本的前提。如果地位对调，帮助蝴蝶就等于帮助域主，那“留糖”反而是极不明智的法了。

    “……”

    ……所以说，“第一规则责任人”又是什么？

    方雪晴知自己的重有偏，但还是忍不住好奇。这是什么怪谈拆迁办的术语吗？

    许冥尚不知自己随掰的名词也成了拆迁办专利，只求证地看着另外两人：“你们觉得，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