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导航都难救的路痴来说，能记住这么段路，已经是历史
的跨越。
周然并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竖起大拇指夸了两句，之后问：“所以从机场去我家的路呢，记得吗？”
“……”
一个陈老板弯
腰，帮着打开驾驶座的门。
意思很明显。周然眉
一
，转反问：“你放心让我开？”
陈济生于是补充说：“麻烦收着
，别把我分扣光了。”
周然上了驾驶座，低系上安全带。
整
好，说是来接他，结果是他开车。
陈济生上了副驾。
一段时间没有过来过，好在记好，周然还记得路，看了两
后视镜，挂档踩油门，直接驶
停车场。
机场外确实堵，车一辆一辆慢慢
，了十几分钟后慢慢变顺畅。
路一变顺畅，司机周迅速换挡，车速飙升，贴着限速开。
陈济生早有准备，一手已经抓住边上的扶手。
一手
握着扶手不放，他问：“这次回来
什么，回来了还走吗？”
周然说：“带份名单过来。”
——意思是名单给到了还是会走。
陈济生大概能猜到名单是什么东西。老apc渗透得
，哪里都能
收两个人，监察
也不例外，收的人记录在册，通常会小心保
，只是可惜这次让这个人抓到了。
运气还好，没想到工厂居然还顺带是个储存资料信息的地方，查个假酒还顺带扯了一堆东西。
“给名单，”陈济生说，“不自己亲自动手？”
手把着方向盘，周然说：“我手不一定能收得住力
。”
对
肃清这
事，要得
净利落还得局
自己动手。他在之前已经离职，准确来说现在也不算这里的人，动手不太方便。
陈济生顺带问：“你这次闹这么大，没什么人察觉到不对？”
“有，现在应该查得差不多，就差查老周祖上三代了。”周然看上去并不怎么在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估计就在查了。”
这个“他”指的李淼。
人看着不怎么聪明的一个，但是脑
实际上还行，转得快，应该在陆总教官让帮忙带饭和
果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想法。
但问题不大，陆总教官能让人带饭，说明关系好，信得过。
他不在意就说明没问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陈济生想起了什么，说：“黄局让我带个话，今天有人去他那找过你。”
周然略微侧，问：“谁？”
陈济生：“你一个前任。直接找到了黄局那，没问到你所以走了。”
人自称男朋友，刚好战斗科的人在那附近拉练，闹了不小的动静。
虽然自称男朋友，但很显然就是一脸前任相。
周然：“哪个？”
陈济生眉突突，“搞
贵音乐的那个。”
周然有印象了。
一个过去的人，不重要，他应了声表示了解，之后直接转开话题，说：“我在假酒厂里遇到紫卷了。”
一个简略又
准的形容。只反应了一，陈济生就想起来了。
罕见的紫
发，天然卷，发，很小的时候确实有这么一号人，胆小懦弱，一惊一乍，跟个挂件一样跟在这个人后边，睡觉的时候都黏。
周然提起紫卷没有别的意思，单纯有些好奇，没想明白这么多年没见，就靠一个背影，人是怎么认自己的。
刚见面的时候他没声，脸上也
着防毒面
，老周来了都得多看两，更何况一个只在十几年前相过一段时间的人。
“他认得你也正常。”
陈济生侧看过来，说：“毕竟他一直都看着你背影。”
他们共同经历过一个残酷的地方。小孩不会因为是小孩就受到额外优待，相反，一个有天赋的小孩更遭人嫉恨，从外形到脑都与众不同且没有还手能力的紫卷格外被针对。
只是这份针对从某个时候开始就消失了。因为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这个在当时连
为能力者的成年人都不敢招惹的人，并且跟得很，几乎是寸步不离，每天都跟在后转。
周然：“说人话。”
“你脑后面有个疤，好像是因为他跟别人打架的时候造成的。”陈济生说，“人肯定记你一辈。”
他问：“所以你当时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完全不知自己脑袋后面还有个疤，周然上手随手摸了，没觉察什么，于是又把手收回，顺带思考了后面的问题，最后说：“忘了。”
很符合他格的一个回答。
因为当事人忘了，话题到这里就打住。
从机场到市区，路上的人
量激增，加上还有红绿灯，大大限制了周某然的发挥，车速又降来，规矩地在路上驶过。
既然已经过来一趟，他刚好顺路回一之前住的地方。
同样不想上班多走一步路，之前住的地方就在监察训练基地边上一条街，停车位也好找。
停好车，外面还在雨，两个人撑着伞车，
了小区大门。
陈济生在这边也有一
房，直接小区，周然以业主友人a的份跟着去。
雨落在伞和地面上，溅起一串冰凉
，声音连续不停，直到了楼栋
雨声才逐渐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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