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废话。”于思煜拧着眉
，没好气地说着。
李之洲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有再继续问
去。
于思煜忽然扭过来看着他，“明天要过生日了，你有想要的东西，或者想去什么地方吗？”
“没有。”李之洲很快地回答了他，目光柔
地罩在他的
上，“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了。”
于思煜稍稍低了低，小声地哼笑了一声，“你知不知
自己很擅
说
话。”
“是吗？”李之洲歪了歪脑袋，他对话并没有很清晰的界定，在他的概念里，这些都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别
对别人说。”于思煜很认真地对他说，然后仰起脸看向了
上的那一片绿荫。
路两边的树已经枝繁叶茂得遮了天。
“我没对别人说过。”李之洲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上去，大片大片的绿意黏连在一块，风一
就好像是在天空
翻
的绿浪。
天气越来越
和，夏天悄无声息地挨了过来。李之洲忽然听到于思煜在旁边很轻地说：“李之洲，我十七岁和你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不是都实现了？”
这天晚上，李之洲在洗手间洗澡时，听到了于思煜开门
去的声音，但没过一会儿他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了。
于思煜看到李之洲已经洗完了，便二话不说就钻
了卫生间。李之洲隐约觉得他有那么一些不对劲，但并没有多问。
反正过不了一会，他自己就会暴
。
于思煜一边
着
漉漉的发从洗手间里走了来，摁掉了客厅的灯。房间里顿时暗了来，只剩了李之洲电脑的光源还亮着。
李之洲扭过看他，“你要睡觉了吗？”
“没呀。”于思煜轻快地说着，走了过来抓住李之洲转椅的椅背，连人带椅地转了过来。
李之洲任由于思煜转着自己的椅
，面向他时便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发那么，不吗？”
于思煜没有回答，他很认真地望着李之洲，像是要将他刻
睛里似的，“我们在一起了吗？”
这段时间他总会问李之洲这样的话。
“李之洲，我们现在是在一起吗？”
“我们在
往吗？”
“我们是恋人了吗？”
翻来覆去，反反复复，像是不停地确认着什么。
李之洲总会耐心温柔地回答他。
“是在一起了。”
“是在往。”
“已经是恋人了。”
他们在非恋人的关系
了太多暧昧不清的事，而这场模糊的恋存续的时间跨度又那样的。得于思煜反应不过来，得他以为现在才是一场梦境，所以才会不停地反复地确认。
这一次李之洲也给了肯定的回答，他直视于思煜的睛，一字一字缓慢而郑重地告诉他：“于思煜，我们是在一起了。”
“那我们吗？”于思煜很快地问，问完却又不等答案。他掰开李之洲放在自己上的手，靠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额抵着额，咧开嘴笑，“我们吧。”
于思煜的吻落来的时候，李之洲的睛微微地睁大了一
。他的脑里现了一片海天不分明的天际线，青蓝
的海和湛蓝的天互相倒映着接壤在一起。
空旷辽阔，寂静无声。
耳边响起了于思煜柔缓的声音。
“托住我，岛屿，我要搁浅了。”
窗外关着刚刚
了夏的夜，一稀疏的虫鸣也被一块挡在了外面。
树的枝丫在风懒洋洋地摇晃着，被月光裹挟着一块
窗
，落在了起伏着的被单上，成了来回摆动的影。
房间里的老式空调不知被谁打开了，隆隆地响着。
一只手忽然啪地一声搭在了床板上，五指弯曲着死死地扣住了边缘。指尖的甲片上像
一般泛起了一层青白，又随着手指的伸展缓缓地褪，粉红的沙地。
另一只的手伸了过来。
拉回，握住，十指相扣。
于思煜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了绵绵的沙滩上，海浪温柔地拍打着他的
。
他的视线仿佛透过了房间端那并不新的天
板，望见了坐落于北极圈的岛屿上方，那一整片月明星稀的夜空。
接着大地在震
，世界土崩瓦解，于思煜整个人被掩埋在李之洲
的目光。
这一刻，他只想死在他的睛里。
于思煜抬起手，轻轻掀起了一李之洲泛着气的刘海，直视他的笑着说：“生日快乐。”
李之洲颤抖地吐了一
气，将脸埋了于思煜颈窝，亲吻他
初愈的伤痕。
“于。”他喃喃着，“小鱼……”
【作者有话说】
开，往城市边缘开。
把车窗都摇来。
周五见~
远雷
于思煜被电话吵醒时，李之洲还在睡。他很少会醒得比于思煜晚，所以于思煜几乎是一睁就手忙脚地把电话接了起来。
他说了一声“喂”，声音哑得像是唐老鸭开了腔。
“卧槽你这嗓怎么了？”对面那传来范哲的声音，“昨晚的时候喊多了？”
“空调的。”于思煜翻了个，趴在床上，脸故意撇开了一些小声地说话。
“你骗鬼去吧。你那边这时候还用不着开空调。”范哲毫不留地嘲笑他，“昨晚你有好好照我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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