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一些猫朋友一样,虽然会表现得好像嫌弃她,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尤拉都能觉到它们其实很开心。
治哥哥也是!
太宰治看了她的想法,只觉得自己一通拳
打在了棉
上。
他讨厌直觉系。
总之,在尤拉这么持之以恒地不停劝说,太宰治最终还是同意了跟着尤拉到诊所来“接受治疗”。
对上森鸥外虚伪的笑容,太宰治倒是也没有揭穿对方故意拿尤拉来攻略自己的脏手段。
“所以?这位大慈大的森医生,想让我接受什么治疗呢?”太宰治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在诊所里四
瞧,看上去似乎是在找有没有什么顺手的可以用来自杀的东西。
森鸥外脸上挂着包容的笑:“只是简单的观察治疗罢了。”
就这样,太宰治在诊所里当起了一个正在接受保守治疗的神病患者。
是的,他并没有解释自己的神正常,反倒是非常自然地接受了
神病患者这个新设定,平日里还十分乐于打着神经病的旗号去搞事。
他发现当个神经病可太好了,谁会去和一个神经病计较呢?
我都脑不正常了,你还和我计较这么多,你也太没
心了吧!
他也试图搞事
以报复森鸥外拿尤拉来算计他这件事,他很快他就发现──没有多大的用
。
小的事森鸥外毫不在意,还会对他
那恶心死人的包容笑脸,然后让尤拉停掉他一周的螃蟹供应。
最致命的是后者,尤拉这个笨虽然很好忽悠但是却气死人的听话,森鸥外说了不让她给太宰治
螃蟹,那不
太宰治怎么说她都不会给。
结果就是太宰治搞了半天坑到了自己。
而大的事往往都会被森鸥外先一步察觉,然后规避。
太宰治的那些小动作非但不能影响森鸥外的计划,有时候甚至还会成为森鸥外计划之的一
分,反过来推动了他计划的完成,让太宰治觉得有被恶心到。
显然,哪怕足智近妖,但在同样足智近妖的森鸥外面前,年仅十三的太宰治还是了
。
更让他不的是,森鸥外每次压过了他之后,还会跑过来向他解释缘由,对事
行一个复盘剖析。
就好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学生一样。
虽然不可否认太宰治确实能学到一些东西,但这不妨碍他很讨厌这觉。
然而即便是他的这些挑事行为最终都毫无作用,太宰治还是一直这么给森鸥外挑着事儿,就仿佛生命不息,挑事不止。
对比之,他自己找死的行为倒是减了不少。
倒也不是他不想去自杀了,而是……尤拉实在是太坑人了。
因为知太宰治会跑去自杀,所以她向自己所有的动
朋友都介绍了太宰治,并让它帮忙盯着
这人,一旦发现这个人又有要伤害自己的行为,就要立刻制止。
虽然不知她到底是怎么和动
们说的,但是看着那些小动
们看向自己的目光,太宰治还有什么不知
的呢?
显然,他是个智障这件事已经开始跨
族传播了。
太宰治:“……”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尤拉就算再怎么直来直去单线思维,她至少还能保持一个人类的想法,但那些动们是真的不是人,它们阻止太宰治自杀的手段也非常的不是人。
在经历了狗一记飞跃把他从上吊绳上撞来、海鸥往他正打算喝的农药瓶
里拉屎、螃蟹在他
后疯狂夹他等
事
以后,太宰治不得不黑着脸琢磨起了成功率更
且不会被动
们打扰的自杀方式。
不过太宰治平日里在诊所也不是完全无所事事的,森鸥外有时候也会让他去一些事
,而且会让他把尤拉带上。
显然,森鸥外是想将他们俩培养成搭档。
太宰治对此没什么意见,他心有时也会有些
暗的想法,比如说……让
光多见到一些世上的
翳之后,她自
是否也会沾染上
暗。
但是尤拉对此有意见。
她拧着眉,十分担忧地说
:“林太郎,治哥哥的脑
有问题,现在还在治疗
,让他来帮忙是不是不太好?”
丽丝:“噗。”
森鸥外也没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太宰治:“……”
虽然他知尤拉那一句“脑
有问题”并不是在故意嘲讽他,而是纯粹叙述一个她认为的事实,并且完全没有任何鄙夷歧视的想法,阐述得非常坦然。
但就是她说的这么坦然,所以才显得他太宰治好像是真的脑有病。
对上三人或无语、或想笑的表,尤拉不解地歪了歪脑袋:“我说错什么了吗?”
森鸥外摸着尤拉的,笑看了太宰治一
,笑容里有些揶揄,回答
:“没有。”
“太宰君虽然神有碍,不过还是很靠谱的。”森鸥外温声对尤拉说
,“尤拉可以完全信任他。”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若有所指地看了太宰治一。
太宰治对他这个行为所表来的意思
到很不
,眸光沉了沉。
森鸥外却是又加了几分笑意。
他刚刚那句话是让尤拉听话,但同时也是让太宰治听话。
当然,太宰治一般况
是不会听话的,他
心
总是会蠢蠢
动着。虽然想要看见光,但同时又试图证明那不是真正的光,亦或者证明光也会沾染上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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