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玩笑，”祝驰舟认真地说，“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林纨一把将猫耳
罩扯了，那双想念了整整一个月的睛里，终于又映
了自己的样
。四目相对，林纨在心里骂了句，
【祝驰舟是个大傻瓜！】
于是祝驰舟真的像个傻瓜一样，激动得眶都泛红，猛地一
把林纨抱
怀里。
祝驰舟抱人抱得好
，甚至用力得浑
颤抖，把林纨勒得好痛。林纨没有推开他，抬起双手，也回抱住了祝驰舟。
上的
油还
溜溜的，沾了祝驰舟一，把面料垂坠的黑
衬衫也
上了油。男生
v字领的
，就这么和林纨
贴着。
肤的直接接
比什么效果都要好太多，接的还是林纨最喜
的位置。这几天一直
于饥渴状态的肤瞬间得到满足，林纨舒服得连呼
都急促起来。【脱掉……】
【我还要更多！】
林纨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对祝驰舟那些说不的
望就这样源源不断地冒来。
祝驰舟把林纨在沙发上啃，一边啃，一边将自己的衬衣脱来扔到地上。
真的是在啃，就像大狗一样糊了林纨一嘴一脸，整个
和脖，还将林纨上半的柑桔味油也全吃去。
林纨实在是太
，稍微激烈一
都受不了。
以前每次祝驰舟都忍着，舍不得，今天是第一次对林纨这么
暴。
林纨不住地挣扎、颤抖，像离了
的鱼一样反弓着从沙发上弹起来，脚趾把铺在的白毯都
皱了。
喊声、叫祝驰舟的名字、求饶、带着哭声，都没用，祝驰舟今天一要控制的念
都没有。因为！实在是！
他！妈！的！控！制！不！住！！！
祝驰舟伸
手臂够到茶几上那瓶油，扔给林纨说：“宝贝帮我看看这玩意儿能不能
用。”
林纨哭得一脸的泪，
着瓶骂人：“你他妈吃都吃了！都
净了才想起来看！”
“不是我，我不怕，”祝驰舟带着油乎乎的柑桔味
去亲林纨的嘴，哑着嗓、
着
气说：“是给你……用。”
最后林纨也没能辨认来这个油究竟能不能用，但他允许祝驰舟对他用了。
窗外的竹林有一株不知名的
。
直而纤细，一朵
的
安静地伫在枝，还从未被人打开过。
他的
有淡淡的绯，骨朵儿被萼片包裹，
羞带怯，只在
端张开一个小小的。
光正好，空气里一
柑桔的味。
早上过雨，竹叶上的珠滴落，有
顺着那个张开的小淌苞里，
也散发
漉漉的香气。
一只昆虫飞过来停在苞上，被那的香气引，探探脑地想尝一尝味，可骨朵儿闭合，往里一，柔的都要被坏了。
屋里传一声压抑的哭喊，竹叶上的珠又滴滴答答地落来。
苞被淋了、浸透了。开的过程自然是漫的，慢慢张开，被撑满了，颤抖着又张开一，颜越来越艳丽
烈。
接着起风了，枝随风
颤，无力地摇摆着，也折弯了腰。风
得越来越猛，枝便抖得越来越厉害。
竹叶哗哗啦啦，声噼噼啪啪，这么大的动静都掩不住房间里的重呼。
风了好久才停，有个人哭了，有个人在轻声哄。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才渐渐安静来，窗外那株被不知轻重的狂风欺负狠了，大开，里无辜地盛着一汪，动一，就顺着往淌。
天
黑，两个人一起离开治疗
心。
林纨
底垫了两个垫，坐姿别扭，睛也哭
了，简直不能见人。
祝驰舟边开车边哄：“我错了，次真不这样了，宝贝对不起。”
林纨嗓哑了，骂人失了气势，像撒：“跟你说不要在里面，真的很讨厌！”
“是是是，”祝驰舟说，“我真的很讨厌，待会儿回家你揍我一顿。”
其实祝驰舟也很无辜，因为那个时候林纨嘴里在说“不要”，心里在说“要”；嘴里在说“去”，心里在说“别停”。林纨推拒、挣扎，心里又
促祝驰舟“再快一”，“再用力一”。祝驰舟都要被分裂了，最后只好闭上睛堵住林纨的嘴，把
难自制的哭喊和言不由衷的拒绝一并吞肚里。
林纨气鼓鼓，“回什么家，我什么时候准你去我家了？”
“领我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林总。”祝驰舟卖惨，“我晚上还要陪我爸去应酬，你忍心看我这样去？”
衬衫扣掉了几颗，富有质的面料也被油得
一块浅一块。一的汗，一的那什么，黏糊糊的。
林纨是心非：“哦，你放我那儿的衣服我都给你扔了，没你换的。”
前一个红灯，祝驰舟踩刹车偏看他，听见实，
【西装、衬衣、运动服，都洗净了收在衣柜里。】
【睡衣还放在老地方。】
【我换牙刷的时候，还给你买了个新的。】
祝驰舟右手松开方向盘，握住林纨放在膝的手，“宝贝小
，谢谢。”
林纨：“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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