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红了脸，又憋不住笑。他轻轻
了顾云雾的手指，把手收了回来，问：“你找到谁了？”
“董皇后，死因是自戕。她是从这崖上
去的。”顾云雾倒是没太介意李肆就这么把手收了回去，他一如既往平静地说
。
“我怎么记得先皇后是病逝的？当年丧礼持续了快一个月。”月白摸了摸
。
“你怎么知？”李肆有些意外。
“因为皇家祭祀常常会引起孤魂野鬼
动，天
和地府都会派人
面维稳。我当时也来了。怎么？你不知？那时候在
嘛呢？”
李肆撇了撇嘴，没说话。 他那时候大概还在地府打杂。
“自戕说去到底是不光彩，皇室掩盖事实也是
有可原。问题是在于，董皇后的魂
……”
“是从那时候开始魂就不见了？”李肆抬了抬眉
。
顾云雾
了
，“嗯，也许她还在这座山崖面。”
还真有位“落泉娘娘”。李肆叹了
气，他想了想，又问：“皇后与现在的皇帝的关系是……”
“母
。”顾云雾答。
“那与前太的关系是？”
“母……”
李肆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真歹毒啊。”
“嗯？”月白的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去，他每句话都能听懂，连起来却又不明白了。
李肆垂眸看向顾云雾的脸，从他的
神
征得了同意后，对月白说：“我们边走边说吧。”
他们三人行走于一片新绿之，讲的却是苍老的旧事。
瀑布缓缓现在了他们前，像是挂在翠绿山崖上的白
孝面布。
伴随着由远而近的轰鸣声，他们登上了最后一节台阶。
三人走到了到悬崖边上，脚边便是万丈
渊。
月白抬起，远远地看了一那飞
直的瀑布，叹了一句：“你竟是皇。”
“已死之人，皇不皇又有什么意义。”顾云雾淡淡地说。
“难不是因为这个，你们才会不停地卷
与此事相关的案里？”
顾云雾沉默了一会，扭过看向月白：“不止是我们。”
云层缓缓移动，日光倾斜，一颗树影正好落在了他们三人的脚边，将他们切割成一
一
两个阵营。
月白站在光，看着树影落在另外两人的
上，随风而动。
顾云雾的眸看起来更了些，他低声说：“被卷来的还有你。”
落泉（四）
这世间形容天地的词汇，总是往大了说的。比如天
地阔，比如广袤无垠。
天地明明如此之大，为何偏偏三番五次地遇见他们？
月白被打打闹闹的氛围冲昏了脑，竟丝毫没有怀疑过里面另有蹊跷。
顾云雾说：“月白大人，你可知天界的人曾经设了结界，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什么？”月白大吃一惊。“你确定是天界？”
李肆双手
叉于
前，说：“泼你们天界脏
对我们又没有好
。那人把我们玩得团团转，我们还没找你们天界算账。”
“何时？”
“血无的刀落人间，在京城大快朵颐的时候。这事你可听说了？”
“那事是你们理的？”
“呵，谈不上理。我们只是一味地被牵着鼻走了圈
里。”李肆自嘲地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月白，说，“你们天界某位大人设的圈。”
“你们不要胡说八，那血无的刀现在在哪？”月白的脸沉了沉，他为人正直，是受不了一污蔑的。
李肆意识地看了一顾云雾。这一被月白
锐的捕捉到了。他一便明白了，为何他总
觉顾云雾有些许不同。
月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与顾云雾拉开了些距离。他从前便觉得顾云雾那副温文尔雅的
始终暗藏着些鸷冷酷。只是顾云雾本克己慎行，只要底线不被
碰，他便不会将这些暗面拿来示人。如今他被鬼刀附，鬼刀的煞气就跟包不住的火一样。而顾云雾整个人被裹在这团火里，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殆尽。
“难不是你吗？是你为了复仇才自导自演地
了的这些。”月白因为鬼刀而到心烦意
，他意识地想去摸弓箭，却被一把莹白的
刀抵住了脖。
“你敢动他一个试试？”李肆冷着脸，握着刀指向了月白。他之前吃过亏，所以月白一动，他的刀便了鞘。
顾云雾叹了气，“确实，你怀疑得有理。可是，若我是为了复仇设的局，月白大人你在这局里又在扮演什么样的角？”
月白愣住了。顾云雾若真的铁了心想复仇何须这般弯弯绕绕，他虽然比不上其他的鬼神，但杀几个凡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何必把李肆，把自己都卷来。
月白在天界官职不，这几次人间的差事办得也差
人意，除了将案卷报告写得规整详细之外，他似乎别无所。从始至终，月白自认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举。他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他。
顾云雾看了他的窘迫，他伸手推开了李肆架在他脖前的刀，算是为月白解了围。顾云雾轻声说：“我无心与你反目成仇。你我不过是这棋盘上的兵卒车
炮罢了。我告诉你这些，只不过想知你所扮演的角。既然你自己也不知，也不必为难。开棋局的人确实是你们天界的人，但地府里亦有执棋之人。提醒你一，要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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