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饧怔了
，慢慢说：“如果那是你的秘密，我不会去探究。况且世间没有规定人就一定要知晓什么，有些人知
得早、有些人知得晚，仅此而已。”
池归舟笑了，他望着窗外的茫茫宇宙，问：“宇宙到底有多大呢？”
“目前没有明确的界限规定
宇宙的大小。”南饧视线顺着落在窗外，“人类永远在探索。”
奥妙的宇宙、神奇的世界。池归舟
眸遥遥倒映着缩小的窗外星景，仿佛透过重重叠叠的光影，望到一颗蓝绿
的星球。
他缓声说：“其实我来自一颗很遥远很遥远的星球……在人类所能探察的极限之外。”
“来到这边纯属算是意外。嗯，就像一颗
星，飞来后就不能再飞回去了。”
“在我的家乡，不分alpha、beta、oga，也没有信息素、后颈
和
神力。”
“在过去，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
。可现在，我与这个世界刚刚握手言和，彼此理解。”
池归舟转过脸，看向南饧：“我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也有许多没有完全理解的东西。所以，你可以教我如何和世界相
吗，学
？”
南饧安安静静听着，随着池归舟的叙述
些许讶异。但他没有质疑，神专注。
听完池归舟的话后，他顿了，回答：“好。”
可他
接着又：“但我其实……也不是一个完整的正常人。”
南饧从未和他人说过，直到此刻面对小学弟，才和盘托。既是坦白，也是自掀伤疤，神些许痛楚。
“我是一名alpha，可我的受过很严重的损伤，几乎丧失了alpha的一切能力。我不能再释放信息素，无法标记，尽
仍能分辨气味，但也不会再因为alpha或oga的信息素产生反应。”
池归舟眸微微瞪大，隔了一秒后，他
叹：“这算是因祸得福啊！”
南饧稍微一怔。
“你不会被
和理智之外的东西影响，这不是件好事吗？大家肯定都很羡慕你。”
南饧顿了顿：“人们通常不这么说……他们都说，这是一
很严重的缺陷。”
“我觉得是一件好事，它不是缺陷。你可以完完全全地
你自己。”池归舟真挚回答，“在我们那边，这才是真正的正常人。”
“说真的，这边的人闻到信息素味不会饿吗？”池归舟回忆曾经，“如果大半夜让我闻到烤鱼、爆米
还有辣椒炒
的味，我可能都饿到肚咕噜叫……”
南饧
角稍微翘起：“大
分人关注
在信息素本
，不在它的味特征上。”他仔细想了想，“可能也会受味影响，但通常这时候
更多的是alpha或oga信息素排斥或
引。”
池归舟
心再度肃然起敬：还能
着这么香的味，还能让胃保持冷静，继续思考排斥引什么的，某意义上也很厉害！
“看来学和我一样，”池归舟眨
眨睛，半开玩笑半认真，“以后我们走过路过信息素现场，事后都会默契地想到
饭。”
于是南饧也笑了，他紫罗兰眸弯弯，腔调和缓悠哉：“这么一看，我们就像两颗格格不
的灰星星一样。”
“那么，我是来自遥远星球的星星，学你是这个宇宙的另一颗星星，”
池归舟左手右手伸手指，以窗
为背景搭在一起，眉灿烂，“我们相遇在一起，也是一片星空。”
的确，两颗彼此理解的星星，靠近时就是一片星空。南饧脸上扬起微小的弧度。
他帘稍垂，隔了半秒，开
：“不久前，在你检查治疗的时间，我和你带回来的人私里聊了聊。”
“……耿远济叔叔？”池归舟偏过
，看向南饧，心底已经猜学的谈话对象。
“看来他已经把名字告诉你，不用我再二次介绍了。”南饧眸轻眨，神端正，“之前有件事一直瞒着你，我很抱歉。
“我原本不想将你牵扯
这些复杂的事务里，所以什么也没说。”南饧轻叹一气，然而神却
着笑意，回望而来，“但小学弟一直都很聪明——实际上，你的猜测都是对的。”
南饧和耿远济私里会面时，久远的回忆与
厚战友怀都如浪
般拍打涌上。
但两人毕竟是历经千帆的成年人了，更何况
间还有送池归舟前往医疗室的时间作为缓冲，所以再次见面，他们只是稍微调整，便平复好了纷杂心绪。
南饧和耿远济先是有些生疏地、卡顿地寒暄，之后他们共同站在商船甲板观景台外侧，循序叙述了当年的目睹、与这些年的经历，
谈越来越自然畅。
最后，耿远济提到了池归舟。
‘我记得你提到过战争结束后的打算，要养猫还要挂牌。’耿远济，‘之前看到那孩腕上的手链，我就猜他也许是你重视的人。原来真的是。’
‘你还记得当年的闲聊？’南饧稍意外，他原以为没人会记得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人的记忆力很
，只是有些被搁置在了脑海。’八年以来，几乎日日都在回忆，那些看似是闲聊的话语自然也就清晰铭记了。只是后半分，耿远济没有说。
‘但实际上，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注意到池同学的手链。’回想起海盗船上的事，耿远济不由自主地抿直角，‘除了最后时刻，我没帮上什么忙……只是睁睁看着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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