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 - 分卷阅读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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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 若不是不想留证据给自己惹上麻烦, 谢景安真想怼他几句, 叫他听见自己声音,更害怕的瑟瑟发抖。

    不过比起吓他,谢景安更怕浪费要与人周旋, 因此哪怕想说的话都到嘴边了,到底还是忍了去, 只挥挥手叫沈卫退开, 自己扭了扭脚,对着吕尚书肚最厚的地方一拳就砸了去。

    有谢景安带, 亓王也不客气, 一脸兴奋的参与到了殴打当朝重臣的队伍,就连康安也跃跃试的过来伸小短踹了几脚, 直把吕尚书揍的满地打, 哭爹喊娘,只差给他们磕了。

    虽从到尾吕尚书又哭又喊的对着他们求饶, 可在场的谁都没有心, 林言等不是皇室的不敢动手, 谢景安三人却足足的将人揍了约摸一盏茶的时间才放过他。

    就这谢景安都没够气,若不是怕五城兵司巡逻到此将他们抓个正着,他定然要再打半个时辰才肯饶过他。

    对着吕尚书的又狠狠踹了一脚, 谢景安才摆摆手带着人七拐八拐的从另一条小巷走来,此时他们面上的黑巾早在巷里就摘怀里了。

    谢景安一边活动着骨,一边问沈卫,“其他几个大臣你替本王将人请到了吗?”

    自然这个请也不是多么客气,沈卫虽一回被谢景安吩咐勾当,但办起差事来极为利落,等谢景安话音落就憋着笑:“回殿的话,兄弟们之至,早已将其他几位大臣都替殿请来了,如今正等着殿过去,好生叙叙旧。”

    可不就是叙旧么,原主之藩之前这些大臣都是至少被原主揍了个一两顿的,虽如今谢景安不肯暴份,可再揍一顿,正好秉承了原主的遗志。

    谢景安笑着夸赞了沈卫两句,便带着亓王等人在沈卫的引路低调的了叙旧的巷

    这会儿虽不像正午时分最的时候,但也晒的,路上行人不多,就算有在路上走的也都是急着回家的百姓,低挡脸都来不及,又哪里有心思四看,因此谢景安才不怕别人会撞见这案发现场,不过以防万一,他们还都是蒙了黑巾。

    这一忙就是一午,沈卫一共绑来五名大臣,谢景安同亓王康安一起也揍了足足五个人,其他没被沈卫绑来的大臣他自然不是放过,而是时间漫,他总要留着人慢慢揍好打发时间,不然停留在安的这些日该多难过。

    揍了五个人好生活动了一番骨,谢景安只觉得神清气,又踹了被沈卫最后绑来的那名大臣几脚,众人才悠悠然的从角门悄悄的回到王府。

    他的计划,白日里办了这么一件他早就想的大事,晚上自然要好生庆祝一番,却不想他才回到王府,崔同就一脸冷汗的找上来,有些张的:“启禀殿,白日里圣上边的公公来了好几回,都被小的用殿在歇息的借打发了,不过那公公走之前说了,让殿莫要忘了晚上的家宴,还有昨晚圣上叮嘱殿的事,让殿今日务必要早些,好跟圣上说说平州的战事。”

    谢景安昨晚睡了一觉,今天又忙着办两桩大事,当真将家宴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如今经崔同提醒才想起来,面上便有些难看,一面加快步往卧房走,一面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崔同回:“启禀殿,现在酉时一刻了。”

    家宴是戌时三刻,如今倒也来得及,只是比康平帝说的让他早些的时辰晚了不少,他倒不怕康平帝会斥责他,而是怕康平帝会因此联想到是午好几个大臣挨了一顿的事上。

    不过到底没留证据,谢景安又打定主意死不承认,因此只担心了一瞬,就转而想到晚上的家宴该怎么气一气太

    太叫康平帝禁足了,传的旨意不许也不许,那他在安的这些时日,能见到太的机会只怕也就这一回,拢共报仇的机会就这一次,那他说什么都不能浪费了。

    怀着这低调但要闹事的心思,谢景安雷厉风行的换好了衣裳,叮嘱了留在王府看家的林言几句,又让亓王看着时辰莫要迟了,便带着康安风风火火的

    今日因是皇家家宴,是以人不太多,但也办的极其隆重闹,谢景安到得后并未直接到开宴的大殿,而是先去了养心殿一趟。

    养心殿里康平帝正等着他,大约是收到了午有重臣受袭的消息,一见着他并未问起平州战事,而是沉着脸带着几分质问的意思问他,“朕今日派了人几回去你府里,都没见着你的人影,你边的人说你在歇息,可依朕对你的了解,你可是闲不住的人,你老实告诉朕,你午到底去哪儿了?吕尚书等大臣受袭的事,是不是你的?”

    穿越过来这么久,谢景安早不是从前那个面薄经不得吓的人,虽被康平帝这一通喝问惊的心快了两分,但面上还能维持一派从容,假惊讶的问,“吕尚书受袭了?在这天安城都受袭,这手的贼人也太胆大包天了。”

    谢景安义愤填膺的谴责了动手的贼人,又表示了对吕尚书等受害者切的同,而后话音一转,叫屈:“父皇这般质问儿臣是何意?难不成父皇怀疑是儿臣的?先不说儿臣刚回安,舟车劳顿有没有这个力,单是儿臣与吕尚书之间也没有能让儿臣不顾份痛狠手的仇恨啊。”

    谢景安为了演今天这一场戏,在来安的路上可谓是排练了许多次,因此此时尤为驾轻就熟,那面上的委屈,里的震惊和伤心真实的让康平帝都怀疑真的不是他的了。

    不过到底原主从前的所作所为太人心,这怀疑只是一瞬,康平帝就回过神来,只是神缓和了许多,看着他:“那你告诉朕,你今日都去了何地?了何事?为何朕几次派人去你府上都不曾见到你的人?”

    谢景安是个尖的,见康平帝不似方才那么严肃,立即打蛇随上,无辜:“儿臣今日一早先是去了趟刑,而后将康安接回王府后就一直留在王府不曾外,至于父皇几次派人不曾见到儿臣,大约是恰巧遇着儿臣歇的时辰,毕竟儿臣虽还算康健,到底路途遥远,走着时不觉得累,等一歇来就觉得浑,躺到榻上就起不得了。”

    这话说给旁人听可能会信,但康平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他不止不信,还险些气笑了,随手捡起一扔到他面前,瞪着他:“你说的这话你信吗?糊朕也不找个好的借,就知胡说八,依朕看你就是仗着朕不忍心责罚你,这才有恃无恐。”

    康平帝斥责了他两句,倒没真想着怎么置他,如今又见他一副死不认账的模样,只得气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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