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修苍生dao -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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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耗尽最后的神力,为人间带去了一场赎罪的大雪。

    谁也没想到,再次分开,竟是诀别。

    九重天蒙尘,主神不再无公正,龙也不再完整。

    于是,一场大雪几乎掩埋了所有,后人记载最后两位上神自相残杀而死,世上再也没有真正的神,凡人修仙飞升的时代开始。

    众神之首在人间初来乍到,学会的第一缕,是痛苦。

    养伤

    谢晏的意识在这几段记忆反复沉浮, 官失温,像无数记忆碎片穿透他的,时冷时得灼烧着他的每一寸。

    他艰难的撑着, 极度的痛苦让他几度想要死了算了,但又无数次了过来。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神识陷一片黑暗。

    无尽的虚无, 像游魂般徘徊在这片死寂当, 仿佛死去的残识困在墓碑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知。

    直到夜走到尽, 微渺的光现在前。

    画面, 许镜生站在一众弟前面,迎着所有师兄师切的神,门那天的烈,许镜生朝他俯,温柔而明媚的轻笑, 桃如雪般飘落, 落在他发丝间。

    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伸了去,被许镜生握在手里。

    嘉月忽复晏,就叫谢晏,好吗?

    微诚浪自持,嘉月忽复晏。

    他空守着这份心意, 徒然间,已辗转数万年。

    凌霄峰的桃盛开,纷纷飘落, 一片随风而来,遮住他的视线。

    前忽然暗了来,谢晏费力的想要睁开官似乎也在慢慢归位,他能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

    艰难的想要控自己的,过了好久,才慢慢的睁开,屋的房梁映帘,呼间弥漫着淡淡的苦涩药味。即使天还没黑,灯光亮着整个房间。

    谢晏单从床帐,意识就想到这是许镜生的房间。

    他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一的挪动,才能觉到自己每个位都在,然后慢慢的动手指,手臂,转看房间,屋间,门的方向被一扇屏风挡住。

    谢晏费力的撑着床沿起刚被重新拼起来似的,每动一都是剧烈的疼痛。

    他靠在床边,低着,安静的看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怔忡了半响。

    不止是手,上也几乎被白的布帛包扎得实。

    他记得他是在山上,得知自己被蛊,然后疼得几乎了过去,只差一就抓住师尊的衣角。

    师尊

    一想到许镜生,谢晏的心就忍不住痛。

    吱呀

    屏风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一个影走门,谢晏转看向门的方向,随着渐近的脚步声,他的心不自觉加快。

    许镜生绕过屏风,和床上坐起来的谢晏对上了目光,顿了片刻,便若无其事的说:你昏迷了两个月,我就先把你带回松山了。

    他不知要说些什么,转准备往外走,:我去让徐朝来看看你吧。

    许镜生,我是谢晏声音很哑,望向许镜生僵住的背影,是谢无乘的替吗?还是你怕我和他一样毁天灭地,所以你才把我留在边。

    许镜生知他都想起来了,叹息一声,转过走到他床边,:我当时只是取了一缕魂魄替他挡劫,劫后就会消散,没想到你成一个完整的灵魂。

    许镜生站在他面前,声音平静又定:我刚开始也犹豫,但还是觉得,不能对还没有发生的事定论。

    从始至终,他从来只把他当作谢晏,只是担心灾难重现,于是无时无刻的注意着他。

    说着,许镜生低,微微一笑与他对视,还好,我赌对了。

    他解释完,抬手帮他提了提被:我答应过会告诉你一切,不过你还太虚弱了,先休息,等有空和你说。

    谢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尽了所有力气,直直地盯着许镜生,声音轻微颤抖:可是我喜你,师尊。

    他的彷徨,悲伤,又执拗的等着许镜生的训斥。他甚至宁愿被逐师门,也不想隐藏自己的心意。

    上一刻,他像个死刑犯般,近乎自暴自弃的等待着宣判。一刻,一影遮住视线,上随即落一个短暂,冰凉的吻。

    几乎转瞬即逝,谢晏愣怔住了,过了好半响,才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嘴,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师尊刚、刚刚亲他了?!

    这是什么意思?

    许镜生见他呆呆的,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声:就是这个意思,谢晏。

    谢晏的睛瞬间睁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激动得语气有些结:我、我真的醒了吗?

    许镜生不语,起:那你先自行判断一会儿,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许镜生去,顺带关上了门。

    此时天已冬,山宁城被厚厚的雪覆盖,但常年雪的松山却满山苍青,连雪都看不见。

    许镜生站在屋檐,天有些沉,他关闭了松山,傅钰找不到他人,于是用唯一能联系他的法阵,疯狂的给他寄信。

    信上基本都是一个容:

    天来人了,指名姓要见他。

    而来的两位上仙就是郑志义和祈秀,从信上来看,他们有些着急,但似乎不是何仪那边的人,更像是知了什么,双方都觉得许镜生可疑。

    许镜生想了想,转给傅钰写了一句话。

    过段时间,等谢晏况稳定就去。

    晚上,许镜生带着一碗药来的时候,谢晏依旧躺在床上。

    他今天上午醒来那一动已经耗费了他所有力气,反应过来后又变成了虚弱至极的模样,除了睁开睛,简单说两句话以外,和昏迷没什么差别。

    许镜生也很耐心,用勺的把药喂嘴里。

    苦味在蔓延,谢晏忽然有些好奇:那我昏倒的时候,师尊是怎么给我吃药的?

    许镜生拿着碗,看了他一,随

    想知

    谢晏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看着他眨了眨

    许镜生起,一手垫在他后脑勺,一只手拿着碗,当着谢晏的面喝了一那乌漆嘛黑的药,然后俯,缓缓凑近。

    当双贴合的瞬间,他能受到彼此微弱的呼,缓慢地将药,垫在面的手防止他呛到。

    就是这样。

    许镜生起角残留的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声音平静而安定。

    谢晏说不话,像个痴汉般视线随着许镜生移动,他的侧脸陷在光影,被柔和的光线染,睫修分明,像是被霜雪浸染过的眉也柔了半分。

    喝完药许镜生也要离开了,谢晏这时才想起,他当时应当也受到了重创,还救了自己,带着他从苗疆那么危险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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