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难忘 - 肌肤难忘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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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枕山好像挨了当一记闷,但又没法迈动脚步。

    他现在要去什么?扯开他们俩吗?凭什么,以什么份,什么立场?

    冉步月刚才笑着问,舒总,我喝我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现在冉步月除了欠他一笔荒唐的清洁费,和舒枕山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分开了六年,冉步月和多少人约过会、接过吻、上过床、谈过恋、甚至打算厮守终

    ——这些,统统和舒枕山没有任何关系。

    该死的。

    一无名野火突然灼烧他心的荒原,方才好不容易压制去的冲动又野蛮地窜上来,难以言说的焦虑飞快地蚕着他,浑顿时涌一层冷汗。

    舒枕山几乎是有些慌张地从贴兜掏一片什么东西,攥在手心,渴求地用指尖布料糙的纹路,像一个溺的人抓到唯一的浮木。

    不知是因为六年前他们的分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舒枕山染上了这个病。他很矛盾,渴望人的碰,在日常生活又极为排斥。他烈地渴望占有什么,又极度害怕失去,以前症状严重时甚至会破坏行为。

    所以刚才被冉步月碰的那一瞬间,本能地了抗拒,因为他不确定自己会什么。

    舒枕山迫自己转移目光,看向邃幽暗的大海,默念医生教他的方法,调整呼,告诉自己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舒适的地方,放松双手,将注意力从觉上移开,平、静,平、静。

    的意志打败了一切,舒枕山颤抖着松开手,掌心里沾着旧红酒渍的方巾已经被他成了一团。

    再回神时,冉步月边的那个男模不知所踪,舒枕山不明显地松了气,心平复了许多。

    “什么,你说船上的白松没了?”郝乐难以置信,勉为其难,“哎好吧好吧,没事,那给我一份黑松剁椒鱼吧。”

    郝乐一转,被舒枕山的神吓了一大,忙问:“阿枕,你没事吧?”

    “……”舒枕山还是用这神看着他,幽幽地说,“幸好郝家没有军餐饮行业。”

    “不允许你质疑我对的品味!”郝乐怒气冲冲地说,“船快要返程了,你还要吃什么快单,一会儿大厨就休息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舒枕山诚恳:“谢谢郝大人提醒。”

    船正在返程,意味着派对接近尾声。

    那些烂醉如泥的公哥们估计会在船上或者海边私人会所里挑几个模特度过宵一夜,舒枕山和吃回本了的郝乐显然不属于此列。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冉步月就不见了。

    舒枕山站起来:“我去换衣服,准备船了。”

    郝乐摆摆手:“哦,拜拜。我要等我的黑松剁椒鱼。”

    舒枕山目标很明确,直奔层公共更衣室。

    冉步月现在上没半件净衣服,就他的洁癖程度,一定会换上得的衣服再走。客舱里的私人浴室大概率被富哥们占了,冉步月不可能擅闯,所以他只会在公共更衣室。

    和甲板上的杯盘狼藉形成鲜明对比,层更衣室里十分冷清,欧式复古灯亮着昏黄的光,将空旷的更衣室染了油画般的质

    油画的笔发男人背朝门,他正抬手摘的皇冠,脱掉亮闪闪的无袖背心,甩到地上。

    油般光的背来,瘦削的肩胛骨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像蛇骨般收、而后舒展。腰线窄漂亮,浑都没什么,唯有后腰去两枚浅浅的腰窝,像古典油画里的神。

    舒枕山完全忘了呼,生怕惊扰了前的景象,碰碎了梦里的梦。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无声无息地锁上大门,然后来到冉步月后的。

    但他确信,纵使自己再小心,他还是发了声响。

    因为冉步月整个人一僵,保持着背对的姿势,问:“kelv?”

    舒枕山动了动,但没发声音。他那颗从世界第一学府毕业的大脑此刻在很缓慢地为他检索,谁是kelv。

    冉步月好像突然放松了些,修的手指拉住舒枕山的手腕,将他往那边拽。

    “kelv”他面,呵气如兰,语气好生缱绻。

    烈的酒气息扑面而来,像沾着的绵密蛛网,将两人笼罩在粘稠暧昧的氛围

    舒枕山觉得自己一半浸在冰里,另一半在岩浆燃烧,他终于从浅层记忆的犄角旮旯这个名字——

    kelv,这是那个男模的名字。

    冉步月单手捧住舒枕山的脸,指尖像弹钢琴似的,哆唻咪地从舒枕山英的眉骨弹到角,醉醺醺地吐字:“你的……真的好硌手啊。”

    他浑,不要命似的往舒枕山上贴。

    陷的分非常柔,挤着舒枕山的大臂肌

    舒枕山觉得自己浑正在一、一地轰然爆裂。

    他哑着嗓问:“ran,我是谁?”

    “……你是,你就是啊。”

    冉步月嘟哝着糊抱怨,勾住舒枕山的脖向上求索,的呼完全扑在他脸上。舒枕山明明滴酒未尽,却觉得自己醉得厉害。

    这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姿势。

    距离不过五公分,只要舒枕山稍稍弯腰,或者冉步月踮起脚尖,他们就会吻到对方。

    舒枕山保持着这个距离没动,眶发红,又问了一遍:“ran,我是谁?”

    冉步月抿了抿,似乎想努力地聚焦视线,但目光始终是涣散的。

    只听他很轻地问:“……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舒枕山已经在理智崩溃的边缘,始终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就像脖上始终悬着一把断刀。

    冉步月似乎也不想再思考这人是谁这奥的问题,手指到舒枕山腰间,暴地去扯他的带。

    “!”

    舒枕山这次的反应更激烈,地捉住冉步月的两只手腕,叉在一起摁到他,颤声说:“ran,你醉了。”

    冉步月开始挣扎,但这扑腾在舒枕山本不够看的,单手就把他制住了。

    舒枕山从他上摸手机,语气变得异常的冷静:“你的助理叫什么,我帮你给他打电话。”

    五分钟后,舒枕山从更衣室里来,步履匆匆,姿态几乎有些狼狈。

    舒枕山随便了一间无人的私人更衣室,反手摔上门,气息难以平静。

    他靠到墙边,仰吐气,手指着刚刚被冉步月碰的腹,扯开了凌带。

    布料稍微拉健的腰腹和人鱼线,麦肤上留有一小圈凹凸不平的肌肤。

    这里曾经被一颗弹贯穿。

    夜晚愉快

    舒枕山冲了个冰澡,比平时费更多时间。

    他换好衣服回到甲板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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