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苗疆少年下了情蛊后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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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满月的时候,他们就会举行一次祭祀活动,原本是由大巫和祭司主持的,可祭司失踪多年,他们也不敢轻易换掉祭司的份。

    现在的祭祀活动是由大巫和酋主持。

    在去往大巫的家时,陆时特意绕了远路,去了一趟祭台。

    山间云雾缭绕,祭台被包裹在其

    木桩上那颗用来献祭的,此时已经了血,悬挂在空,那木桩也被鲜血浸透,散发烈的血腥味,刺鼻难闻。

    陆时轻轻抚摸着那木桩,木桩经过年累月风雨打的洗礼已经腐烂。

    想起姜祈被捆在木桩上的模样,那些刺的荆棘,一定很疼吧。

    篝火架上的被雨淋透,旁边还有一锅脏,还有残留在现场的许多杂

    接着他看向对面的破旧城楼,那曾是落最的地方,是祭司用来观天象的占卜之地,如今已经坍塌,只剩一片废墟。

    陆时的脑海里闪过他坠城楼的一幕。

    他那时候应该是兴的吧,为姜祈成功求得一场雨,他的心愿已了,又怎会不兴。

    那个时候他还年幼,对生死没有太大的观念,他只想着姜祈能够活去。

    就像他现在得知,姜祈还好好活着,不是什么原因,他心里还是兴的。

    陆时一路走走停停,照记忆的路线,将落走了一遍。

    路过家门时,那间小小的茅草屋如当年的模样,里面还住着人,也不知是他的亲人还是茅草屋已换主。

    旁边那棵大树还留着他在上面画的划痕,是小时候他用来参考的。

    这一路上他见到许多族人,陌生的面孔透着几分熟悉,像是从他们上见到了故人的影。

    从他们疲惫的面容不难看昨夜的那场雨对他们来说有多痛苦。

    这就是陆时今天来找大巫的目的。

    大巫好像知他会来,所以早早就准备好茶等待他的到来,甚至在看见他时没有一意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你来了。”

    陆时微微挑眉,看着他平静的表,忽而笑:“你好像知我会来。”

    大巫:“在很早之前,我算过一卦,那时候便知你会来。”

    陆时有些诧异,因为大巫说的“很早之前”显然不是指他今天的到来,而是他第一次来到落的时候。

    大巫角微扬,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迎你回家。”

    陆时不知大巫是怎么推算来他的份,这都不重要,他现在只想知姜祈在哪里。

    大巫给他倒茶的手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也不知他在哪里,或许他就在落里,又或许他就在一旁听着我们的谈话,反正他不会离开太远的地方。”

    陆时讶然:“为什么?”

    大巫静静地看着他数秒,随后:“因为你在这里。”

    陆时怔了怔,心里蓦地生几分欣喜。

    或许这是他想听到的话。

    外面不知何时又开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裹挟着族人的惊恐声伴随而来。

    看着前似乎不受雨天影响的大巫,陆时不解:“他们为什么怕雨?”

    大巫起把窗关上,避免雨地板上晒着的药材,一边缓缓开:“因为他们被了蛊,每逢雨,上就像被荆棘刺,疼痛不已。”

    “荆棘”两个字让陆时心闪过姜祈被荆棘捆在木桩上的那一幕,他垂眸笑了笑,说:“你是想说蛊是姜祈的吗?”

    大巫把药材收拾好后,重新坐了来,并没有否认陆时的话:“九黎落的每个人上都有一个像你一样的蝴蝶印记,只是他们上的蝴蝶是灰的,与你那一枚的不一样,这蝴蝶印记是姜祈独有的蛊虫,又或许说这不是一蛊,而是一诅咒,即便是落里的新生儿,上也带有蝴蝶印记,诅咒会伴随他的一生,没有例外。”

    陆时有猜过这是姜祈对族人的报复,在确认的那一刻,他反而有果然如此的释然,却没有一丝无辜和罪恶

    姜祈的母亲只因为不想嫁给酋,不想被蛊迷心智,不想嫁给自己不喜的人,但因为对方酋份,她不得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或许她当时是不得已慌地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可只因为她怀有外族男血脉,所以否认她为落奉献的一切。

    她落祭司,心怀族人,善良,真诚,却因为怀,被族人否认。

    即使他们认为她有罪,可稚何辜。

    既然他们当初认定姜祈有罪,那么所有人都不无辜。

    大巫没有在意他稍显愤怒的脸,而是继续说:“那场大雨之后,他们上就多了一枚蝴蝶印记,起初他们也怀疑过这是一蛊,是姜祈对他们的报复,可是蛊虫迟迟没有发作,他们渐渐变得不在意,直到后面的一场大雨,他们受到全的血都在疼痛,就像被荆棘扎,千疮百孔,疼痛难耐,直到雨停。”

    “自从那场雨之后,他们就拼命开始研究要怎么解蛊,甚至不惜代价,想法设法想要姜祈为他们解蛊。”

    “包括让姜祈成为落里的大祭司。”

    “或者只要他愿意,酋的位置也并无不可。”

    说到这里,大巫顿了顿,里闪过一丝复杂:“你有观察过祭台上那的木桩上挂着的骨吗?”

    陆时想起祭台上那些木桩,最上面的位置都挂着骷髅,但是大巫说的最的那木桩,他记得不太清了。

    大巫看着窗外的雨,脸上带着几分愁绪,淡淡:“那是酋颅。”

    陆时惊了一意识地开:“什么?”

    大巫带着一丝嘲讽的吻继续说:“族人认为这是酋的错,是他蛊惑人心,他们是受酋的压迫和煽动才会想要将姜祈死,导致这一切悲剧的发生。所以他们决定用酋的人来平息姜祈的怒火,为此,他们割颅,将他举木桩之上,希望姜祈能为他们解蛊。”

    “可惜,姜祈并没有现,他们的愿望落空。”

    “准确来说,从大雨过后,姜祈就再也没有现在落里。”

    “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人知他到底是死是活。”

    “我也是从你上的蝴蝶印记才得知姜祈的存在,因为整个落里,只有姜祈的蛊虫是最特别的,也只有他的蛊,无人能解。”

    “再后来,落里举行的满月的祭祀活动,从祭祀神灵变成了祭祀大祭司,他们向姜祈祈愿,希望姜祈能原谅他们犯的过错,希望姜祈可以解开他们上的诅咒。”

    “或许是诅咒的原因,连落里的新生儿也无法避免,生就带有蝴蝶的印记,每逢雨天,他们也会受到全被荆棘刺的痛苦。”

    “后来族人不忍心孩受苦,不愿意育新生命,所以九黎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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