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与杀猪刀 - 县太爷与杀猪刀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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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文壶被打得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连着白挨了好几,只能等李桃时大声喊:“不是采贼!是我!是我!”

    李桃听着这动静耳熟,借着月光仔细朝“采贼”看去,只见轻袍白面,一文气——不是许文壶还能是谁。

    李桃先是意识惊诧,接着反应过来,冷声音:“好啊,我只当你是个正人君,素日里还愿意看你两,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竟能如此作龌蹉之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许文壶忙:“我没有!我不是有意来的,我只是,只是……”

    李桃:“只是什么?只是不小心走错了门?”她伸鼻一嗅,嗅到烈酒气,冷笑,“果然是酒壮怂人胆,男人都一个死样了这二两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了。”

    许文壶忍着疼痛反驳:“姑娘此言差矣,你都没有听我解释,岂能如此轻易定论。”

    李桃沉了声音,“好,那我就听你解释。”

    许文壶便将在王大海那被醉酒,回来被人搀扶回后衙,到了房门外他只当是书房,推门去躺之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李桃打量着他认真的神,满是怀疑:“若真如你所说是你走错门,那你掐我大甚?我看你本就是狡辩。”

    许文壶急了,“那是因为我睁看见你,以为是自己在梦,便想将自己掐醒,谁知竟,竟……”竟掐错大了。

    李桃便换了副神,眉目弯弯和颜悦:“别说了许大人,我信你——”

    许文壶松了气。

    “信你才有鬼了!”

    李桃怒目圆瞪,字正腔圆地骂:“满谎话连篇!你们这些读书人,一张不是这个圣贤就是那个圣贤,的却全是禽兽不如的事,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两岁,年纪轻轻这般不知廉耻,你爹娘若知得有多伤心,外面的百姓知县太爷是个大贼,还不得笑掉大牙,朝廷知了手底有你这样的官员,还不知到有多丢脸!”

    许文壶听着刺耳的骂声,气息逐渐紊发急,大起大伏,开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拿莫须有之罪冤枉我,我许文壶在此对天发誓,我若对李姑娘你起过半分心,即刻五雷轰,死无全尸!”

    李桃完全未将他这副说辞放在里,冷哼一声双臂叠在前,轻飘飘的吻:“还冤枉你,你有本事别来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理难还要小女我教您吗?许大人。”

    声音落,房就此静了来。

    李桃等了半天,没等到许文壶的据理力争,反而越来越安静,不由得到怪异,便打朝许文壶望去。

    月光犹如霜降,白茫茫铺在年轻县令的上,使得本就文气的相更添清冷,纤的睫低垂,遮住了眸,只见一滴晶莹从,顺着脸颊坠,星般落消逝。

    他,哭了。

    李桃懵了,突然有不知所措。

    她想张,说或讥讽或嘲笑的话,但话堵在咙,怎么都不来。

    “你……”许文壶开,声音里是淡淡的哽咽,“别太欺负人了。”

    他扶着桌椅站起来,颤巍巍的,一瘸一拐地走了门。

    李桃也不知怎么了,呆愣在原地,心里像吞了颗青梅,又酸又涩还发着涨,难受得要命。

    她踌躇片瞬,找到白日的金创药,抬便追了上去。

    书房,兴儿给许文壶上药,一边呲牙咧嘴数落李桃:“你还有良心吗?你还有王法吗?我们公好心好意收留你,你不德也就算了,还动手打人,他一个手无缚之力不识五谷的读书人,你欺负谁不行你欺负他?你去找条狗欺负都比欺负他要有人得多!”

    李桃丧气站在一边,破天荒的没有回嘴,只在心小小嘟囔一句:狗又没有非礼我,我嘛去欺负狗。

    兴儿回过专心上着药,忧心忡忡:“可别落疤,不然以后还能找着媳妇吗。您也是,来的天就没有门,怎么突然就答应过去了,要是不吃王员外的酒,我看您也挨不了这顿打。”

    许文壶了半张脸,圈和鼻梁都是青的,吃着痛:“可他毕竟是王检的亲叔叔,王检若放贷属实,便是犯了谋私大罪,衙门是绝对留不得他的。我今日过去,也是想试探些虚实。”

    虚实没试探来,回来人被打成狗吃屎。

    兴儿皱眉:“您说您这是何苦,他放不放贷的关您什么事,横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还想再说去,肚便又咕噜噜叫了起来。兴儿预大事不妙,将药往许文壶手里一,捂着跑飞快,“您先自己来吧!”

    许文壶手指沾了些药,碰了碰自己的脸,登时疼得锁眉,再不去手。

    李桃这时上前,不由分说夺过药瓶,将药沫往指尖倒。

    许文壶本以为李桃想趁兴儿不在继续揍他,吓得赶蜷缩。直到脸上传来轻柔的,他才渐渐停止害怕,将缓慢睁开。

    灯影摇曳,跃在少女一双秀的杏眸之,清澈的底是一览无余的愧疚。

    “你刚刚说,你今日去与王大海吃酒,是为了调查王检?”李桃轻声询问。

    许文壶,小心翼翼的样,仿佛生怕哪句话说不好再被打。

    李桃懊恼坏了,看着许文壶脸上的伤,恨不得让它们在自己脸上,神一定,似是了什么决心,果决脆地:“今日算我错怪你了,我人就在这,你打回来吧,我绝不反抗。”

    许文壶被她说的话吓到,忙说:“李姑娘言重了,试问人活一世,谁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再说此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若非是我走错房门,自然也不会引起误会。”

    李桃听不懂前面这文邹邹的话,但后半句是能听懂的,她越听心里越过意不去,小声:“可是,本来就是我占了你的屋啊。”

    这时兴儿回来,许文壶看着他弓腰驼背,面蜡黄的样,不由担忧:“怎这般严重,可否服药调理?”

    兴儿摆手,有气无力的样,“公可别说了,这边的药真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买那金创药了五两银我只当是遇到黑店了,因是您要,一咬牙也就算了。换了家店一问,谁曾想连止泻的汤药都能卖三两,三两啊,这不是明晃晃的抢钱吗!这些寻常的药在咱们开封才不过卖一二文钱的银,天尽这穷乡僻壤的小破地方,何德何能敢卖如此天价?他们敢卖,我还不惜得买了呢!“

    许文壶皱眉:“此话属实?”

    一两银便是一千文钱,五两,足够普通一家四半年的开销。

    更要的,是朝廷明文规定药品不可漫天要价,是什么药卖什么价,这都是有监的,如此药价简直惊世骇俗,过往年月所任县令无数,为何无人上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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