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不醒 - 酩酊不醒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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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乐酩当时还伤心得哭了好大一场,哭完自己找胶带把鱼尾给黏回去了。

    “我不在哥哥边的这段日,就让小鱼陪着哥哥吧……”

    他站在余醉面前,圈很红很红,嘴哆嗦索索地忍着不哭来。

    手心里捧着那条负伤的小雪鱼,得很圆很胖,脑袋尤其大,显得憨态可掬。

    余醉接过小鱼,心疼地看着他。

    陈乐酩扭就走,装得十分冷酷:“好了你走吧,我要洗澡睡觉了!”

    然而余醉一声“kitty”叫来,他再也绷不住,转哥哥怀里放声大哭。

    “对不起哥哥,我很想懂事一,乖一,好让你安心去工作,但我的心真的要像小鱼尾一样碎掉了啊……”

    这么小的孩哪里懂得什么叫心碎。

    他只是太过伤心,伤心到都无法用自己掌握的语言来表达。

    那天晚上余醉没有离开。

    之后的一个月,他都陪在弟弟边。

    作为收到小雪鱼的回礼,他许给弟弟一个承诺:从今以后,不我在哪,不我在什么,雪的时候,我一定会回到你边。

    同时他也要弟弟答应他一个请求:“以后你每次见我,都要跑着来。”

    让我知你也像我思念你一样地思念我。

    今晚枫岛又雪了。

    只是承诺是比雪还要虚无缥缈的东西。

    有人铭心刻骨,拖着病弱的也要兑现。

    有人早已经在命运的捉忘到脑后。

    余醉知这不能怪弟弟,只是免不得失落。

    “你还要哭多久?”

    其实连三分钟都没有,但他心不好的时候耐心尤其差。

    反手伸到后面,“咔哒”束缚的搭扣。

    余醉把碍事的金属面罩脱来扔到一边,看着陈乐酩:“再不过来吻我,你接来一个月都别想亲了。”

    细弱的哭声戛然而止,陈乐酩愣住,两个被泪浸透的圈里满是茫然。

    余醉转着椅就走。

    “不要!”

    陈乐酩终于反应过来,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跑过去扑他怀里。

    没有小时候扑得那么瓷实,怕把他扑坏了,只敢跪在椅前,双手圈着他的腰。

    膝盖落在柔的地毯上,不疼也不凉,他枕着余醉的面,咙一哽一哽地噎。

    “你凶个啊,我都要担心死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好不容易追上的男朋友,刚往没几天,亲了也抱了,就差确定关系和更一步的亲密了,结果人突然消失不见了,上还带着伤,陈乐酩急得上火也不知怎么办,找都没地方找。

    其实余醉那天的事,放在一个稍微正常懂得趋利避害的人上,早忙不迭地跑了。

    成年人的世界哪来那么多至死不渝的恨。

    碰上神不稳定的人就算得再帅再让人心疼也会第一时间远离。

    万幸陈乐酩不怎么正常。

    “你在这,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余醉看着赖在自己上的孩,瘦了,发也了,小卷糟糟的跟个鸟窝似的。

    陈乐酩一听这话又要哭,被余醉先一步住嘴:“再哭我就你。”

    弟弟的泪大概是毒的,这么会儿心脏就被腐蚀一空。

    陈乐酩浑绷,用力忍住哭腔。

    余醉又败阵来,大手盖在他红的脸上:“算了,没要你忍,先哭还是先说?”

    “……什么?”

    “想要先哭还是先说。”

    “先哭我就抱着你,先说我就去给你倒杯,你嗓哑得很厉害。”

    陈乐酩心想,明明你被坏的嗓哑得更厉害。

    “先哭……”他本能地选择要抱。

    余醉朝他伸手。

    他没起,把脸搁在人掌心里蹭蹭:“是因为想被你抱才选先哭的,其实现在不太想哭了。”

    这样笨拙的诚实很让余醉满意。

    “好吧那我换说法,‘想’说还是‘想’抱?”

    他把“先”换成了“想”,把弟弟的答案换到题上。

    陈乐酩鼻一酸:“想抱。”

    本以为会是自己起来向弯腰的那抱法,毕竟余醉还坐在椅上,没想到一秒直接被兜着腾空抱起。

    他连忙搂住人脖,“小心你的!”

    “我怎么了?”

    余醉站起来抱着他往里走。

    “你没事?那嘛坐椅!吓死我了!”

    陈乐酩掐着他的脸,一副上当受骗的表

    “只是虚,又不是断了。”

    他不不慢地走到床边,把弟弟放到床上,拿来一块巾,半蹲在床边给弟弟脚。

    陈乐酩有不好意思。

    哪有让病号照顾自己的理?

    但余醉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有一不真切的恍惚

    仿佛这样的相模式已经有好多年。

    完脚,余醉躺到床上。

    陈乐酩嗖嗖嗖地爬过去依偎在他边,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脸上的伤很红,脖上还有没挑破的泡,束缚的勒痕到这半天都没消。

    陈乐酩抿着嘴难过得不过气。

    “还疼吗?”

    “摸摸。”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只敢用指腹很轻很轻地碰一,像猫咪收起爪尖抚摸主人。

    余醉笑了:“摸摸就不疼了。”

    陈乐酩还想看他嘴里面有没有伤,余醉不给,着他的后颈把他压来,吻他颈侧和耳后的肤,“没事了,只是声音有哑,暂时只能吃。”

    “我来!”

    陈乐酩被他吻成那样还没神志不清,举手示意:“不要自己吃了,我喂你吃!”

    他是真的怕了,可能很时间都不敢让余醉自己吃饭。

    余醉心里发疼,“这几天是不是吓坏了?”

    “我总喜逗你,迟迟没和你确定关系,让你患得患失的很没安全,那我现在正式问你,要不要——”

    “等等!你别说!让我说。”

    陈乐酩捂住他的嘴,生怕晚一秒就再没勇气说来似的吼了一句:“我喜你!”

    “不对,我你!”

    是那么沉重的词汇,从他嘴里说来,让他的心也跟着变得沉甸甸。

    “我以前觉得,告白要有仪式,不能两手空空地就把你求过来。”

    “这样太草率,也委屈你。”

    “可是、可是……我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手的东西……”

    他趴在余醉边,圆溜溜的睛沮丧地垂着,像只自责不能给主人很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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