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包括市局的
上公安分局，都是在我们启东公安局的沿江派
所基础上真正组建起来的。萧局，
航分局党委委员、‘南通上提督’咸鱼，不知
你有没有听说过，以前的咸鱼，现在的小鱼，都是从我们局里走去的。”
“咸鱼我知，抗洪英雄。小鱼是谁，小鱼怎么回事？”
“小鱼姓梁，叫梁小余，他和咸鱼一样是我们看着大的，以前是协警，后来调到航分局提
……”
萧见明越听越觉得荒唐，
锁着眉
问：“老石，如果你说的那条公安趸船是‘万里江第一哨’，现在公安趸船被市委市政府和市局调到了营船港，涉及到江大桥项目我们不好说什么。
可现在‘万里江第一哨’搬上了岸，而且就在我们启东，甚至跟我们的渡
治安检查站近在咫尺，它怎么就跟我们没关系了？要知这面红旗、这块金字招牌本来就是我们的！”
“萧局，主要是事有因，那两条鱼和那两条船不知被卖了几手。我们当年拿了人家的钱，不好意思再拿已经撤销了多少年的沿江派所说事。”
石胜勇想了想，又苦笑：“航分局给警务室挂牌时倒是请过张市，我和政委觉得这是个机会，建议他来席挂牌仪式。甚至可以像崇明海事的北支海巡大队一样，在这栋二层楼里给渡治安检查站安排一间办公室，既可以联防联动，也能通过这
方式宣示‘万里江第一哨’也有我们的份。”
萧见明低声问：“张市没来？”
“航分局级别
，局政委都是正
。如果咸鱼在，张市可能会来，但那天咸鱼不在，张市觉得没必要来。他不
怎么说也是副市，不想跟航分局的齐局和董政委敬礼问好。”
“糊涂！”
“萧局，这话也只有你能说，我和政委不好说。”
“老石，你跟他们熟，你说现在还能不能跟人家借一间办公室？”
“当然能，其实这栋二层楼就是我帮航分局从镇里借的。”
“不急着回局里，上岸之后带我去‘万里江第一哨’看看。”
“行。”
……
韩渝两
带着小菡菡去杭州疗养了，小鱼很羡慕，加上又有假期，觉得也应该和玉珍一起去玩玩，也要带小鳄鱼去见见世面。
并且，去的地方要比咸鱼远，去的城市要比咸鱼大。
想来想去，目标香港！
去香港一样是境，他正忙着给董政委打电话，老石竟带着一个不速之客来拜码。
“萧局，不好意思，我……”
“没事没事，你先接电话，接完电话我们慢慢聊。”
“也行。”新局看上去不但年轻而且很豪
，更重要的是没什么架，小鱼觉得应该以礼相待，握着电话喊：“杜鹃
，过来帮帮忙，给萧局、石局倒杯。”
“来了！”
“鱼支，用不着这么客气。”
“应该的。”
小鱼嘿嘿一笑，继续接电话：“政委，不好意思，我这儿来了两个客人。去香港澳门旅游的事我问过‘一
红’，‘一红’说不需要办护照，只要办港澳通行证，我现在可以去办吗，我办港澳通行证要不要局里批准……”
有钱就是好，可以去香港澳门旅游！
石胜勇从未如此羡慕过
前这个“吃
饭”的典范，凑到
上司耳边，低声解释：“一红是南通
境边防检查站参谋李军的绰号，李参谋跟他们一起去湖北抗过洪，跟他们是生死之
。”
相比“一红”，萧见明对从没真正上过学，居然成了正科级副支队，还曾在航警校当过教官的小鱼更
兴趣，捧着茶杯笑眯眯的。
领导，小鱼见多了。
启东的公安局又怎么样，向柠
还
过州的常委副市呢，大师兄现在更是正级领导！
对于萧见明的到来，小鱼并没有受
若惊，刚跟政委说完过几天去上海办港澳通行证的事，萧见明就好奇地问：“鱼支，港澳通行证在南通就可以办，又不是去外国驻上海的领事馆办国签证，好像用不着去上海吧。”
“以前不需要去，现在需要。”
“不可能啊。”
“说起来怪我，看咸鱼去上海买房也跟着去买，顺便把
也迁过去了。搞得现在想办个籍业务都要去籍所在地派所，跟脱
放
似的，搞得很麻烦。”
“……”
这番话信息量很大，在上海有房，也是上海的。
再想到前这条鱼正在计划带老婆孩去香港澳门旅游，萧见明被组织上委以重任、年轻轻轻就
居位的那优越突然没了，觉跟人家一比，他这个公安局真算不上什么。
小鱼不知萧见明在想什么，
邀请萧见明去参观荣誉室。
经过大半年的培训，杜鹃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讲解员，如数家珍，讲的是。
小鱼正想着这小娘
步很快，都不需要他来补充，手机突然响了，这次是局打来的。
“齐局，我小鱼啊，什么指示？”
“刚接到通知，航局的黄局要来南通检查工作，南通港、航段、通信都抢着接待，对岸也一样，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小鱼，你跟他熟，你帮我给黄局打个电话，问问他日程是怎么安排的，我们别的事不了，至少可以负责他在南通检查期间的安保。”
“黄鼠狼要回南通检查工作？”
“什么黄鼠狼，人家是副厅级领导，而且人家这个副厅级比我们航公安局的几位副局大多了！”
“这个电话我不打，他瞧不起我，我更瞧不起他！”
“……”
航局领导要检查工作，接到通知的单位有很多。
小鱼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刚接完局打来的，刚上任的启东市委常委、武装
杨建波也打来了电话。
“杨常委，你就别开玩笑了，他虽然跟我们一起抗过洪，但他是搞后勤的，算不上我们的战友。他想战友聚会就聚会，他以为他是谁？”
“你不参加？”
“不参加！”
“钱书记都要请他吃饭，沈主任都说要参加。”
“钱书记和沈主任想去就去，想请就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肯定不会去。”
“黄局在电话里提到过你。”
“他提到我，我就要去？”
“就当给钱书记面。”
“我不想看到他，谁的面我都不会给！”
……
石胜勇再次不动声
的解释，萧见明被震撼到了，不敢相信前这条鱼居然连那么多领导的面都不给。
航局不但同为正厅的航公安局，也同为正厅的江航局，而江航局
面还有一个同为正厅级的江航局。
爷爷、儿、孙同一个级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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