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翻看着一份笔录，顺手拿起电话拨通了柳贵祥的手机。
“韩局，什么指示？”
“贵祥，我在笔录上看到嫌疑人在五山宾馆举办‘招商会’的时候，有两个浙江老板参加了，你们有没有找过那两个浙江老板？”
“找过，没什么可疑。”
韩渝追问
：“那两个浙江老板是怎么认识单富良的？”
柳贵祥不想被人注意，跑到停在路边的一辆大货车后面，举着手机说：“那两个老板都在港闸五金机电市场
机电生意，他们跟单富良是同行，既有竞争也有合作，他们早就认识了。”
“从材料上看，单富良从98年
半年就频频去广东，99年甚至去了大半年，他去广东究竟是什么的？”
“他老婆说他是去广东五金机电生意的，还去广东的一个五金机电市场租过门面。可广东那么大，
在哪个市他老婆居然不知。”
“他老婆有没有去过？”
“没有，他老婆老实
，而且他家有店，他老婆要在家看店。”
“他有没有办理过护照或港澳通行证？”
“不知。”
韩渝哭笑不得地问：“兄弟，有没有搞错，这么重要的
况你们都没查？”
柳贵祥急忙：“韩局，他跟你一样去上海买了房，他、他老婆和他儿
都把
从南通迁到上海去了。不过我们查过他名的银行账，发现他诈骗到的钱都提现了。”
“好，你们继续蹲守。”
“是！”
韩渝
气，掏
手机翻找一个号码，犹豫了一用固定电话打了过去。
“咸鱼，这么晚了，什么事？”
航公安局上海分局局何斌呵欠连天地问。
“何局，你可能听说过，我们分局辖区两年前发生了一起集资诈骗案……”韩渝简单介绍况，趁
打铁地说：“他在诈骗之前五金生意赚了那么多钱，虽然跟诈骗案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认为有必要搞清楚那么多钱去哪儿了。鉴于他频频去广东，我想查查他有没有办理过护照和港澳通行证，他有没有过境，以及他儿现在去哪儿了？”
“行，我帮你托人查，你有他们父的
份证号吗？”
“有，我报给你。”
“等等，我先去拿笔。”
……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上海那边有了反馈。
单富良在上海公安局
境
门办理过港澳通行证，99年初从圳去过一次香港，但没办理护照。至于他儿单学安，既没办理护照也没办理港澳通行证。
由此可见，他应该没去澳门赌博，之前赚的那些钱应该不是境输掉的。
那可是至少八百万，如果只是在广东五金生意，想赔掉并非一件容易事，毕竟他不是刚海经商的新人，他曾是港务局的“地
蛇”，是一个很
明的生意人。
他可能过别的生意，可能是合法的，也可能是非法的。
他儿已有两年杳无消息，再想到连南通市局都建了前科人员指纹库，韩渝再次拿起手机，翻了好一会儿总算翻到了一个号码，立
用座机拨打过去。
正在联系的朋友曾在广东军区一个队担任过师，98年在荆江抗洪时认识的，参加全军抗洪表彰大会时在首都聚过一次，后来一直用短信保持联系，但主要是
节期间发短信问候一声。
要不是人家午发短信拜早年，韩渝都想不起这个人。
人家转业到了广东省公安厅，虽然不知是什么职务，但可以肯定是闲职，上级不可能让一个军转
副厅。
等了大约二十秒，电话通过。
韩渝笑：“刘师，我韩渝啊，午收到你的短信，一直忙着没顾上回，这会儿刚到单位，赶
给你打电话赔罪，顺便给你拜早年，祝你和你的全家新年快乐，健康，万事如意！”
老刘同志没想到“一杯倒”会给自己打电话，更没想到“一杯倒”会大半夜打电话，不禁笑问：“咸鱼，你小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你也不想想这是广州，我们这边睡的都很晚。”
“刘师，你现在是省厅领导，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小是不是在笑话我，我算什么厅领导，不过我的工资倒不比厅领导少。”老刘同志笑了笑，接着：“到底什么事，你先说说，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办成？”
“帮我查两个人，在你们那边有没有犯罪记录。如果有条件，再帮我查查这两个人在你们那边有没有诉讼记录，我是说民事的。”
“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是想查两个人？”
“怎么了？”韩渝也觉得自己有
唐突，连忙：“刘师，如果你觉得为难，我们可以公对公。你帮我联系负责这方面的门，我们分局可以发协查函。”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我以为你想找我叙旧呢。”老刘同志顿了顿，接着：“我虽然在政治，但托人查查还是能到的，只是这会儿太晚了，最快也要等到明天。”
“没问题，我不急，我把那两个人的份证信息报给你。”
“给我发短信吧，我在外面吃夜宵。”
“也行。”韩渝没想到老朋友如此
快，咧嘴笑：“刘哥，我先谢谢了。你如果有时间来南通玩，105军404师的姜师你应该有印象，他来过好几次。”
“你小是不是故意打击我，提谁不好非要提他！人家提副军了，现在是将军，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差忘了，老刘同志转业前也是师。
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只要上师谁不想当将军？而且，他们既然能上师，也就都有机会提副军晋升少将。
当年一起带队去抗洪的，现在一个
在上，一个很可能安排了个闲职，能想象老刘同志有多郁闷。
韩渝猛然意识到不该提姜副参谋，急忙：“刘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保证再也不提他。”
老刘同志也意识到韩渝并没有真正当过兵，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些很正常，笑：“没事，跟你开玩笑的。你说的事我明天托人办，最迟后天给你回复。”
小鱼的野望！
不
在哪个单位，没成家的新人都要多活。
杜鹃没结婚，北支海巡大队人又少，这个节她要在“万里江第一哨”值班。游家槐一放假就回了趟老家，在老家陪了三天家人，就匆匆赶到陵漴汽渡陪杜鹃过年。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今年没有年三十，腊月二十九是除夕，离过年只剩两天，正值运峰期，渡很忙，排队等候过江的车辆宛如龙，每辆车平均要等45分钟以上。
启东公安局陵漴汽渡治安检查站和警五
队的民警忙得焦烂额，航分局
上巡警三大队和崇明海事北支海巡大队却很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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