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了。”
“陈局说你们判定是人为纵火，造成那么大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这个案
要由我们刑警支队接手，我正在去火场的路上，现在是一
雾
，你参与了火灾事故原因调查，最了解
况，能不能给我提供
线索？”
纵火案跟别的刑事案件不一样。
现场被烧成了一片狼藉，一时间很难收集到线索。
韩渝能理解老帅此时此刻的心，毕竟这是伤亡重大的命案，必须在最短的时间
破获，不然对上对
都无法
代。
“韦叔，你等等，我回现场再看看。”
“看什么？”
“模拟啊，现在也只能模拟。”
“好，我等你消息。”
隔行如隔山，老帅想想不太放心，
脆来了句：“咸鱼，消防的调查结束了，你不再是火灾调查组的消防专家，我这就给陈局打电话请示汇报，
调你
专案组，以消防专家
份参与纵火案侦办！”
柳暗
明又一村！
火灾现场被封锁了，未经陈局同意谁也不去，包括匆匆从武汉赶来的
航公安局范副局和消防总队余总队。
给陈局打电话，总是打不通。
范局和余总没办法，只能在南通分局政治
主任丁曙光陪同先去宾馆。
本来想先去分局的，可江苏省消防总队正
省里要求调查火灾事故原因，分局成了人家“办案”的地方，分局的消防民警有一个算一个全成了人家的谈话对象，现在去分局会很尴尬。
赶到宾馆刚办好住，南通分局副局李光荣和消防支队方国亚到了。
“范局，余总，齐局要协助崇港区和南通港领导善后，这会儿正在南通港医院安抚死者亲属，实在不开……”
“老董呢？”
“报告二位领导，我们支队副支队徐少东同志和南通港企业消防队副队孙万涛同志在救被困在火场里的群众负伤了，徐少东同志是被
伤的，孙万涛同志被掉来的天板龙骨砸伤，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昏迷了，直到两个小时前才醒过来，董政委一直在医院守着。”
现在的况真是退两难。
理论上，可以相关规定理直气壮地要求火灾事故由航公安消防总队负责调查，但火灾造成了那么多人伤亡，如果跟地方党政领导提
那样的要求，就意味着把责任全
揽过来，真要是那么
就是搬石砸自个儿脚。
由江苏省消防总队负责调查，范局和余总心里又没底，谁知
他们会调查个什么结果，谁又敢保证人家不会把责任往航公安这儿推？
好在咸鱼主动请缨参与调查，关键时刻还是“南通师提督”靠得住。如果完全指望已经被吓傻了的老齐和躲在医院的老董，航公安局现在会更被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面对地方党政领导乃至省领导，老齐和老董也
气不起来。
范局沉默了片刻，
沉着脸问：“有没有联系上咸鱼，他的手机有没有打通。”
“半个小时前我打过，他手机关机。”
“那就先说说华清池的况吧，这儿没外人，有什么说什么！”
李光荣岂能听不局领导的言外之意，意识看向方国亚。
方国亚缓过神，连忙：“报告二位领导，华清池的消防我们是规定检查验收的。期间，我们没喝过他们一
，没过他们一
烟，更没吃过他们一顿饭。”
“国亚同志，我称呼你同志，我希望你能为你的话负责！”
“范局，我以党
和人格保证，我们没收过人家哪怕一丁的好。”
“华清池老板没请过你们？”
“请过，请过好几次，但我们都婉拒了。”
“有没有给你们送给东西？”
“送过几条烟和两瓶酒，我退回去了。”方国亚
气，接着：“后来在开业前，他们的经理给我们送了一百张门票。”
“门票呢？”范局
盯着他问。
方国亚犹豫了一，苦着脸：“门票我们收了。”
“为什么收？”
“他们……他们不只是给我们分局送了，也给南通港集团、南通海事局等附近单位送了，连城
那边都送了。相当于搞促销，想通过这
方式拉人气。我们想着快年底了，我们分局民警协警的工资待遇又不
，就把那些门票当成福利发去了。”
这事可大可小。
如果华清池不事，这事真算不上事，可现在华清池事了并且伤亡那么多人，上纲上线就是大事。
范局正不知说他什么好，余总队便盯着他问：“昨晚伤亡的人员
，有没有分局民警协警？”
“没有。”李光荣连忙：“昨晚控制住华清池的老板和相关责任人之后，考虑到我们分局民警协警手里有华清池的洗澡票，我就让丁主任清人员，可以确认分局民警协警和分局民警协警的亲属都没去，也算不幸的万幸。”
“徐少东同志和孙万涛同志是怎么受伤的？”
“我们接到报警组织南通港企业消防队赶到华清池时，火势已经很大了，被困在二楼的客人为逃生翻窗往
，好多客人摔伤了。南通港企业消防队有一辆用汽车吊改装的登车，我本来准备上去的，老徐说我是支队，要在指挥位置上，拦住了我，带着小孙爬上去救人……”
两个同志虽然只救两个人，但那会儿大火已经烧到了窗边，他们真是冒着生命危险上去救人的。
由于市政消防设施不够完善，后来赶过来支援的十几个消防队要么找不到源，要么找到了压却不够。
方国亚当机立断征用南通港拖
公司和江对岸章家港港务局拖队的四艘拖消两用船，并请南通港集团车队急拉来了十二个集装箱。让四艘拖消两用离岸供，把十二个集装箱当作池，确保了后续的扑救用供应。
如果只是看扑火过程，南通分局消防支队和南通港企业消防队不但反应迅速，而且置得当，整个过程可圈可。
可发生火灾的华清池在他们辖区，并且火灾造成了那么大的伤亡，救火救的再好也没用……
范局越想越担心，盯着方国亚问：“整个洗浴心的消防通都没能用上，二楼和三楼的防火门都反锁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造成重大人员伤亡的原因之一！
方国亚恨透了华清池的老板，攥着拳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李光荣觉得有必要帮说话，抬：“范局，在华清池开业之前，国亚同志组织华清池的经理和工作人员行过消防培训。我们分局的会议室小，是借用老港务局劳动服务公司大会议室培训的。
给他们讲过消防法规和消防知识，组织他们看过消防警示片。在验收时反复
调过消防通必须保持畅通，甚至跟他们签过消防责任状。开业的第二天，南通派所的消防专去检查过，当时没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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