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也可以找人代表？”
“怎么就不可以。”
“好吧，谁让你是人大代表呢，你能代表我们，也能让小游代表你。”
师兄是副
级领导，当选人大代表很正常。别说他这样的领导
，就是船海学院都有一位教授是区人大代表。
游家槐没放在心上，只是对师兄怎么会认识队军官好奇。
等赶到一个队的营区，走
招待所的包厢，看到一个空军少将起
相迎，游家槐整个人都傻了，心想人家是将军，是首
，这酒怎么喝……
“首好！”韩渝举手敬礼，随即忍不住伸手摸了起来。
姜副参谋被搞得啼笑皆非，推开他的手笑骂：“
什么，摸什么摸，动手动脚像什么样？”
“这是将星，我好奇啊，让我摸摸呗。”
“你小
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摸的？”
“我是见过，但没摸过啊，换作别的首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摸。姜副参谋，这将星是不是金的？”
“你是听谁说的，哪有那么多金！”
“这么说是镀金的。”
“可能是吧。”
“刘政委，你们有没有照相机，我想跟首合个影。”
“我这就让人去找。”
“别信他的！”姜副参谋很清楚咸鱼见过的将军多了，少将都排不上号，一把将韩渝拉坐
来，一边招呼众人坐，一边笑
：“咸鱼，你如果真羡慕等研究生毕业了可以特招
伍，以你的资历和条件，在队好好十几二十年，一样能提副军。”
“万一提不上呢？这
事
有太大的不确定
，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地方上混吧。”
韩渝笑了笑，介绍起同学。
姜副参谋很直接地认为关系不到那一步，韩渝是绝不会带外人来的，跟游家槐寒暄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咸鱼，你小不仗义，来
大念研究生都不跟我说一声，还是葛工打电话告诉我的。”
“他怎么什么都说！”
“你是他的骄傲，你来上大学这么大事，他当然要打电话给我报喜。来来来，今晚不
你酒，只帮你倒一杯，好好庆祝庆祝。”
“我一杯倒，还只帮我倒一杯，这不是酒是什么？”
“今天
兴，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
韩渝不解地问：“什么日？”
不等姜副参谋开
，李团就笑：“咸鱼，98年的今天，我们在哪儿？”
韩渝想了想，猛然反应过来：“在首都参加全军抗洪总结表彰大会。”
姜副参谋哈哈笑：“这就对了么，四年前的今天，你们启东预备役营被军委授予荣誉称号，这个日多有意义，必须庆祝！”
再有意义也不能喝，喝醉了太难受。
韩渝
持原则，怎么说就是不喝。
姜副参谋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喝饮料。
当兵的喝酒，不
酒量怎么样，喝了再说。
他们“一致对外”，本打算先把韩渝的“小弟”喝趴再自由发挥，结果几
来，游家槐跟没事人似的，反倒把陪酒的一位副师级和两个正团级喝了。
姜副参谋倍
意外，拍着韩渝的肩膀笑：“咸鱼，小游这样的人才你是怎么发掘到的！小游，你应该当兵，你如果在队，肯定有前途！”
这是在跟首一起吃饭，是在陪将军喝酒。
游家槐直到现在都觉像是在梦，急忙：“首，我……我倒是想当兵，我小时候最崇拜解放军了，可我早过了当兵的年龄。”
“你是材生，队就需要你这样的学历人才。小游，你真要是有志于保卫祖国，有的是参军的机会！”
“真的？”
“不信你问咸鱼，他就可以给你安排。”
“韩哥……”
“你是有女朋友的人，来来来，我帮你满上，再敬首一杯。”
我家是跑船的！
暂时不研究生课程，一心一意从本科阶段学起，韩渝的学习压力小多了，甚至从住宿生变成了走读生。学校在许汇区，岳父岳母买的房也在许汇区，离家并不远，骑自行车只要二十分钟，每天回家可以陪会儿小菡菡。
总不上研究生的课，今年肯定会有好多门要挂科。
挂科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底太薄，就算跟研一的同学一起学也没用。总见不着他人，老师和辅导员已对韩渝放弃“治疗”了，久而久之，渐渐忘了有他这个研一新生存在，班上有活动都不再找他。
方教授倒是记得还有个全国人大代表的学生，可惜教学和科研任务太重，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只能让游家槐有时间多关心关心韩渝这个学渣师兄。
其实就算导师不叮嘱，游家槐也会“关心”老大哥！
事实上他不只是“关心”，而是
抱老大哥大
，只要有时间就来找韩渝，他甚至怀疑韩渝是弟，不然绝不会认识将军。
“韩哥，易胜杰他们今天聊到了你。”
“易胜杰是谁？”
“就是咱们班上的老易。”
平时不去上研究生的课，也不怎么参加班上的集
活动，韩渝一时间真想不起来有这么个同学，推着自行车一边往校门走，一边笑问：“他们怎么想起聊到我的？”
“今天午上邓教授的课，邓教授治学严谨，每次上课前都要
名，邓教授对着
名册到你的名字，我帮你喊了一声到，老易他们终于想起来有你这个同学。”
总不去上课，这是对老师的不尊重。
可去又听不懂，遇到治学严谨的老师，只能委托师弟帮着打掩护。
韩渝猛然反应过来，带着几分担心地问：“穿帮了？被邓教授发现了？”
“没穿帮。”
“这就好。”
韩渝刚松气，游家槐就吐槽：“老易知你跟不上，居然笑话你，说什么你是怎么混来的，还说你跟以前的工农兵学员差不多。”
“没被邓教授发现就行。”
“老易在背后笑话你，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本来就跟不上。”韩渝想想又笑：“至于说我跟工农兵学员差不多，一样没什么好生气的，对我而言这是光荣、是优良传统。”
游家槐哭笑不得地问：“这算什么优良传统？”
“我本来就是因为各方面表现好保送来读研究生的。”韩渝回
看看四周，得意地说：“而且我师父当年就是工农兵学员，我师父比我
，他当年各方面的表现比我好，直接被推荐去上北大，全南通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连这都有传统……
游家槐彻底服了，禁不住问：“韩哥，你师父在什么单位，现在什么职务？”
“我师父去世好几年了，”韩渝轻叹气，黯然：“如果我师父健在，知我在上大，他一定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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