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让
打开摄像机，回放取证时拍摄的视频，很认真很严肃地说：“船
先生，现在您还认为我们无权检查你船吗？”
“韩先生，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第一次走这条航线。”
“船先生，抱歉是远远不够的，现在我要依照
国法律责令你船驶往江
锚地接受
一步调查。”
“这会影响船期，韩先生，能不能通
通？”
“抱歉，通不了。”
“可不可以现在
罚，我承认我们有过错，我们愿意接受您的罚。”
“非常抱歉，我们无法对你船行现场罚，你船必须驶往江锚地。”
“好吧，我需要联系我的老板。”
“没问题，这是您的权利。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推荐一个代理公司，甚至可以给您推荐律师。”
“谢谢。”
……
考虑到船对江航线不熟悉，韩渝请老吴登船引航。
回到海巡49上，电台里传来海警支队郑支的呼叫：“韩局韩局，你们搞定那条外
了，我们还要不要过去？”
“凭我们哪搞得定，我是狐假虎威，说你们
上到，他们才停船接受检查的。”
学
当年去白龙港一气开
几万元罚单的
景，直到今天仍记忆犹新，没想到时隔十几年，自己居然能在海上开南通海事局的第一张罚单。
韩渝真有几分成就
，想想又笑
：“郑支，阿尔金号现在虽然很
合，但你们依然要过来。我们的油料不多了，你们不过来我们就回不去了。”
“那条货虽然烧重油，但应该也有轻油！”
“他们是有轻油，不然港烧什么？可我们是执法船，现在代表的是国家，可以罚人家，但不能烧人家的油。”
“明白，我们调整航线，在前面等你们。”
“好，保持联系，每隔十五分钟通报一次位置。”
“要钱不要命”！
傍晚时分，海巡49成功与海警3201艇汇合。
事实证明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从油表上看剩来的油料足够返航。就在韩渝和吴海利打算不跟3201艇“借油”的时候，雷达发现有一条船在州湾海域随波逐
。
那片海域
浅，难那条船在海里搁浅了？
虽然没收到求救信号，韩渝依然决定去看看。
海警3201艇本来就要返航回大仓，郑支当即命令官兵把油
接到海巡49上，从自己的油仓里给海巡49
了约两吨油料，然后代替海巡49继续“押解”阿尔金号前往江海锚地。
至于阿尔金号到了江海锚地怎么办，韩渝已经安排好了。早就扣了阿尔金号的船舶证书，并通过电台请上海海事局与上海边防武警取得联系，到时候请上海
境边防总队在江锚地执勤的官兵代为监护。
吴淞海事局
心和吴淞海事局海区海巡执法大队一样会帮着留意，总之，等阿尔金号航行到指定域锚泊之后，未经海事和边防允许不得擅自启航。
“吴主任，我们去州湾看看怎么回事，这边给你，海警3201就在你后面，有什么况呼叫郑支！”
“放心，船、大副、二副都
合的。”
“江船多，注意航行安全。”
“明白。”
韩渝通过电台与正在阿尔金号驾驶台里引航的吴海利完别，当即命令舵手调整航向，以最快速度前往州湾。
小钱真有
舍不得跟海警3201别，一边跟海警巡逻艇甲板上的官兵挥手，一边羡慕地说：“韩局，如果我们的船上也有机枪和
压炮就好了。”
“职责不一样，想开枪开炮去当兵。”
“我早过了当兵的年龄，就算想当兵人家也不要。”
韩渝对海警3201艇太熟悉了，回
看了一
，介绍：“3201艇属于618型海警船，618型海警船是公安边防海警的主力执法船艇，建造了很多艘，装备了好多边防海警队。但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吨位有限。
它只有600多吨，不足700吨。只能行近海巡逻任务，不适合执行远洋巡逻任务。与周边国家动辄几千吨级的海警船相比，618型海警船几乎没有任何优势。”
来前上级通报过的日本海上保安厅拥有的执法船艇况，甚至给了一份日本海上保安厅的执法船艇图册。
小钱想到图册上的那些执法船艇，不禁叹：“这么说的话，不只是我们的海巡49有小，连海警船也不够大。”
“海警3201的吨位是不大，也不适合执行远洋巡逻任务，但它却去过南海。”
“这么小的巡逻艇还去南海？”
“825艇一样去过。”
暂时没大型执法船艇，用队的话说只能立足现有装备打赢技术条件的局战争。
韩渝沉默了片刻，接着：“我们国海军敢打敢拼，历来有小艇打大舰的传统。而我们海事又是第二海军，既然是第二海军就要像海军一样有什么执法船艇用什么执法船艇，不怕大船大舰！”
什么叫不怕，那是因为没有！
小钱正暗暗吐槽，韩渝立转
：“亚川，那条船的位置有没有变化？”
“报告韩局，有变化，但变化不大，从雷达上看像是在往南航行，但航速很慢，航速不是不到三节，而是不到三公里。”
“附近有没有其他船只。”
“没有。”
“继续呼叫。”
“是！”
难船翻了，正在往南漂，可从现在的风向和洋上看又不太像。
韩渝很想用电台联系州农业局渔政站，请他们安排条渔船海看看，但计算完距离之后又觉得没必要，因为岸上的反应再快也不可能比正在全速驶往该海域的海巡49快。
海巡49劈波斩浪，在海面上拉一条白
的航迹。
韩渝打开驾驶室门，靠
已经看不见阿尔金号和海警3201艇了，刚才汇合时忙着海上加油没顾上跟郑支说几句话，他
脆拿起电台通话
，调整频率再次呼叫起海警3201艇。
“韩局韩局，我郑传坤，什么指示？”
“郑支，别开玩笑了，我指示谁也指示不了你！”
“你怎么就指示不了我，我的老领导不就在你手过嘛。韩局，铁打的营盘的兵，我这个副支队不了几年，到时候也帮我想想办法。”
韩渝意识问：“你的老领导在我手过？”
“杨海光，你不记得了，我们支队以前的副支队，转业到南通走私犯罪侦查支局。”
“杨科啊，哎呦，你不说我差忘了。”
韩渝猛然想起南通走私犯罪侦查支局现在的上缉私科，带着几分尴尬地笑：“杨科只是接替我担任上缉私科，没在我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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