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顾不上再跟师傅们检修拖
，
上岸欣喜地问：“二舅，你是来找我的？”
“上车，带你去开开
界。”
“开什么界？”
“去了就知
了。”
“我先洗个手。”
“抓
时间。”
“是！”
冬冬回
跟拖队的师傅们打了个招呼，跑到
龙边用
皂洗
净手，连衣裳都顾不上换，就这么穿着韩渝在走私犯罪侦查支局工作时穿的查验服，拉开车门钻
副驾驶。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菡菡是个女孩，韩渝对女儿的期望并不
，只希望女儿能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反而对冬冬这个外甥期望很。至于浔浔，虽然是亲侄
，可能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并且浔浔还小，一样谈不上期望。
他扶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笑问：“全回转拖好开吗？”
“
觉跟开挖掘机差不多，没方向盘全靠手柄
作，刚开始真不习惯，现在觉还好。”
“战斗机一样没方向盘，一样是靠手柄作的。”
冬冬一脸尴尬地说：“舅舅，我一直在学理论知识，到现在都没上过飞机。”
韩渝好奇地问：“有没有见过？”
“见过啊，天天见，可都是老飞机，而且是老式的教练机。”
“不着急，慢慢来。”
“我担心被淘汰，领导说前几届的淘汰率很。”
想成为飞行员比成为引员都难，对
素质、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的要求太。好不容易招上飞，搞到最后却成不了飞行员，想想就尴尬。
韩渝能理解外甥的心
，笑：“你是海军选送去的委培生，跟那些空军飞行学员不一样。他们如果考
不过关只能分
去学机务，你有退路，既可以去海军航空兵学院学开直升机，也可以去海军的舰艇学院学舰船驾驶或者机技术，没什么好担心，只要尽力就行。”
这就是有“关系”的好
，至少比人家多好几个选择。
冬冬禁不住笑：“舅舅，其实我没想过学开固定翼飞机，刚开始就想着学开直升机。”
他爸在上海打捞局过。
打捞局从国外引了两架直升机，他就是在打捞局看到直升机才想当飞行员的。
韩渝不由想起
圳舰的直升机飞行大队，很认真很严肃地提醒：“冬冬，我虽然不会开直升机，但我见过舰载直升机，也跟舰载直升机的飞行员聊过。人家说驾驶舰载直升机不比开
气式战斗机简单，在舰上起降很危险，尤其在恶劣天气
起降，一个不慎就会机毁人亡！”
“我知。”
“知就好，你爸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别让你爸你妈担心。理论知识要好好学，能训练不能松懈，等将来上机训练一定要听教官的，必须时刻想着安全。”
“知了。”
“不说了，再说你会嫌我烦。”韩渝不想外甥以后不搭理自己，立
换了个话题，半开玩笑地问：“冬冬，你们学校有女学员吗？”
冬冬意识问：“问这个
什么？”
“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跟你舅妈订亲了。如果上的是普通校，有合适的女生，我会鼓励你谈恋
。可你上的不是普通校，你上的是军校，而且是空军飞行院校，必须把学习放在第一位，苦练飞行本领，这既是对国家负责，也是对你自个儿负责。”
都说不说了，结果还是要说。
冬冬突然想起香港电影《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正觉得舅舅跟唐僧一样喜
唠叨，韩渝接着：“更重要的是，你穿上军装就是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谁也不知毕业之后会分到哪个
队，如果现在谈了，到时候两个人分不到一个单位怎么办？”
“舅舅，你放心，我暂时没想过谈恋，再说我们学校也没几个女学员。”
“真没想过谈？”
“真没有！”
“这我就放心了，要说漂亮懂事的女孩，多的是。等将来毕业了，我帮你介绍。再说等你真正上飞行员，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只要结婚了，女孩就可以特招
伍。不像普通军官的家属，要符合一定条件才能随军，随军之后还很难安排工作。”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其实我真没想过这些。”
“一心一意想着学习
好。”
韩渝笑了笑，没有再唠叨。
警车沿着江边的公路往东疾驰，转间就驶
港区了。
冬冬看着路边没消
的积雪，好奇地问：“舅舅，我们到底去哪儿？”
“别急，你是海军飞行学员，要沉得住气。”
“神神秘秘的，卖关有意思吗？”
“有意思，哈哈哈。”韩渝打开转向灯，把车开一条小路。
左拐右拐，连续拐了几个弯，警车又开到了江边。
冬冬看着外面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景
，猛然想起这是哪儿了：“舅舅，这儿是不是航运学校的码？”
“我以为你不知呢，你以前是不是来过？”
“来过两次，忘了跟谁一起来的。”冬冬摇车窗，看着外面想想又说：“港区变化很大，这边变化不大。”
“现在没什么变化，等过几年变化就大了。”
“这儿要开发，要建大码？”
“航运学院要搬到开发区去，等正在建设的新校区建成投使用，老校区就要被市里卖给开发商搞房地产，这个码也要卖给一家大企业。”
航运学院码有一个大仓库，只见一辆军车和三辆地方牌照的轿车停在仓库门
。
韩渝刚停好车，海军休所代政委兼南通海军预备役防救船大队政委冯青山就从仓库里迎了来。
“韩局，胡教授、刘教授和夏老师、王老师都在里面。”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韩渝话音刚落，冬冬赶上前立正敬礼：“冯政委好！”
冯青山举手回了个礼，忍俊不禁地打趣：“这不是飞行员么，你怎么也来了？”
“我舅舅带我来的，冯政委，我还不是飞行员，我现在是飞行学员。”
“等毕业了就是飞行员，我对你有信心。”
冬冬是98抗洪抢险时突击队年纪最小的战士，冯青山对他印象刻，拍拍他胳膊，带着他和韩渝一起走大仓库。
南通航运学院航海系的夏老师、王老师，防救船大队参谋
钱世明、政治主任秦卫全，隆盛船业的“少东家”杨斌和总工程师黄运喜，启东工程公司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庞兴
，正跟冯青山从海军工程学院请来的两位教授，参观一个
大的、锈迹斑斑的救生钟。
韩渝跟两位教授寒暄了一番，问：“胡教授，刘教授，你们之前有没有见过这家伙？”
“别看我们是搞装备研究的，可这家伙我们以前还真没见过。”
“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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