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为了谁？
熟悉的歌声响起，随着歌唱家登台，韩渝等突击队成员缓缓往
后退
五米，把前面让给歌唱家和舞蹈演员表演，跟南通舰一起当舞台背景。
两侧的大屏幕在歌声
播放起98年抗洪抢险时的视频，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现在
前。
学弟一边在大堤上飞奔，一边举着对讲机扯着嗓
喊。
李守松等132团官兵跟泥猴似的在浑浊的洪
里拼命垒沙袋，妹妹背着药箱跟着两个战士抬着的担架跑，大堤上坑坑洼洼，一不小心摔了个跟
，额都摔破了，却依然爬起来照顾伤员。
作为启东预备役营的前书记，韩向柠不止一次看过这段视频，可再次看到依然心如刀绞，泪
而
。
鲍总在大屏上看到了老葛，
意识
攥着老葛的胳膊，激动地说：“葛生，葛生，有你，你在大屏上！”
老葛习惯早睡早起，看到第四个节目时就扛不住开始打瞌睡。
就算在白天，对他这个经历过无数次“文山会海”考验的老
而言也是想睡就能睡着的。
他猛然被惊醒，睁开惺忪的双，呵欠连天地问：“晚会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
“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鲍总意识到扰了葛先生的清梦，但对葛先生更尊敬。
南通市政府正通过这
方式表彰葛先生，葛先生竟毫不在意，该闭目养神就闭目养神，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的
风亮节！
华副省
一边鼓掌，一边侧
：“这台晚会搞的不错，有准，有意义！”
能得到常务副省的肯定非常不容易，陆书记连忙：“归
结底还是这些年的双拥工作和民兵预备役工作的好，如果工作没好，哪有这么多并且这么
人的素材？没素材，宣传和文化局就算想尽办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有理。”华副省
，想想又笑：“由此可见，你们南通这个全国双拥文明城市实至名归！”
调过来啊！
晚会结束，观众离场，4号码又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演公司要组织人员拆卸舞台、音响和大屏等设备，要收拾小板凳和塑料椅，要在天亮前把场地腾来，以便杨组织码职工恢复成南通舰对外开放参观的样。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韩渝跟学
、小表弟和小表弟的小女朋友打了个招呼，就跟杨建波、小鱼一起把姜副参谋、冯青山、李守松和
参谋请到4号码指挥调度室喝茶叙旧。
“小鱼，郭维涛呢？”
“他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吃夜宵的地方。”
正说着，一个镜的追了过来。
冯青山连忙站起，一脸歉意地说：“张科，不好意思，我晚上不住酒店了，我等会儿跟杨营一起走。”
张科探看了看，见刚才跟市领导们坐在一起的105军姜副参谋也在，猛然反应过来，意识问：“冯队，你打算去启东预备役营？”
“我们老战友难得相聚，想好好聊聊。”
“冯队，你是我们宣传邀请的客人……”
“张科是吧，冯队是我们的老战友，跟我们有过命的
，他到了南通，我们接待跟你们接待一样的。”杨建波笑了笑，接着：“再说冯队又没去酒店办
住，我已经让人去你们的车上拿行李了，他等会儿跟我们一起走。”
当兵的跟当兵的聚在一起，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
张科没再
求，给冯青山留手机号，跟韩渝等人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没想到宣传的张科前脚刚走，本应该去找地方吃宵夜的郭维涛竟跟
金涛和南通港的顾鹏飞一起跑了过来。
“姜师，冯队，韩局，码这边我比小郭熟，夜宵我安排！”
顾鹏飞不只是参加过98抗洪，而且跟海事局
心主任吴海利一样指挥过一支“特混编队”，不止一次安排过船和船员协助过潜分队抢险，冯队难得来南通，他非要尽地主之谊。
金涛一样想请客，正准备开
，韩渝就笑：“行，谁安排都一样，主要是聚聚聊聊。”
“姜师、韩局，我跟饭店老板打电话说好了，要不我们先过去？”
“再等会儿，这才几。”姜副参谋打了个酒嗝，笑：“晚上刚喝过，从酒桌上直接来看晚会的，顾主任，坐歇会儿，让我先消化消化。”
刚刚过去的二十几天，姜副参谋真是天天有酒喝。
用他的话不像是带队来训练的，更像是来喝酒的，每天晚上都有人请，日程安排满满的。
韩渝忍俊不禁地问：“姜师，今晚谁安排的？”
“吴恒的父亲，启东船舶修造厂的吴总。”姜副参谋从冯青山手里接过烟，上笑：“王书记和张总的岳父校也去了，别看王书记六十多了，但他是真能喝。我要不是说晚上要来看晚会，真可能会被他
醉。”
王书记
了那么多年乡镇一把手，那会儿的书记、乡跟现在的书记、乡不一样，乡里乃至村里谁家有事都会请乡领导，不夸张地说王书记以前不是天天有酒喝，而是顿顿有酒喝。
队是能喝，可再能喝也喝不过“酒
考验”了那么多年的王书记。
韩渝正觉得好笑，姜副参谋抬笑：“小，刚才散场时是不是领导找你谈话？我和小都看到了，见你在跟领导说话也就没跟你打招呼。”
金涛连忙：“首，散场时我也准备去向您问好的，结果王局说陈市想见我。”
“陈市找你了？”小鱼好奇地问。
金涛挠挠，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也谈不上找我，只是顺便见见我，跟我握了手，让我好好，然后就走了。”
“陈市要求见你，老，你
大了，你要升！”
“什么升，我现在
好的，哪儿都不想去。”
小鱼只是开玩笑。
韩渝却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自己调到走私犯罪侦查局之后，金涛是南通公安系统唯一的抗洪模范！
本职工作得可圈可，服预备役又不断立功，不提
重用这样的同志提谁？如果不提，上级一定会认为南通市公安局不重视人才。
正想金涛接来是升上分局副局，还是调到别的分局，姜副参谋又转笑问：“青山，你现在是正团？”
“首，您真瞧得起我，能提副团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正团我是想都不敢想。”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怎么想都不敢想？”
“首，我们单位跟你们队不一样，像我这样的能到副团已经到了，再往上没位置。”
老冯的况跟小鱼当年在航警校有类似。
他在海军院校相当于教官，既不是搞行政的，也不是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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