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玉珍在招工时顺便招聘了两个职
毕业的小年轻来
网
，他和老伴
来网吧一边带小鳄鱼一边盯着，又找到了当年在船上开商店的
觉。
确切地说比开商店更赚！
一个小时两块钱，二十台机
一个小时就是四十块钱。把包夜折算成白天的上网时间，平均每台机每天能“营业”十二个小时，再加上卖饮料和方便面、火
的利
，一天能赚五百！
总投资二十万，最多一年半就能回本。
老梁越
越有劲儿，见儿又兴冲冲跑来了，一脸不快地说：“你来什么？”
“学生开学了，我来看看有没有未成年人上网。”
“我在这儿盯着，用得着你来？”老梁很清楚儿又想打着“检查”的幌来玩电脑游戏，回
看看
后：“机都满了，来上网的没小孩，你早
回去吧。”
顾客就是上帝！
让上帝
机不合适。
小鱼看着坐在一台台电脑前玩得正起劲儿的顾客别提多失落，嘀咕
：“说好开给我玩的，可开业到现在就刚开始玩了几次。”
“生意要
，再说你又不是个孩。”
“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路上开慢。”
……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回到白龙港，小鱼正想着找个借
去三河
钱上网，前不久从南海战回来的郭维涛突然打来电话。
“小鱼，你在哪儿，晚上忙不忙？”
“在白龙港，晚上不忙，是不是有事？”
“等你请客啊！”
“等我请什么客？”小鱼不解地问。
郭维涛哈哈笑：“你都提正科了难不应该请客！”
小鱼反应过来，禁不住咧嘴笑：“要说提正科副科，我们分局提正科副科的人多了。再说提正科副科算什么，人家还提副
呢，怎么也不着我请客。”
航分局
大了。
就在半个月前，机构
行了调整。
以前分局只有政治、办公室、法制科和治安、刑侦、消防三个支队，外加四个派
所。
现在分局机关
设政治、办公室、纪检监察科、法治科和装备财务科；设国保、治安、刑侦和
上消防支队四个直属支队和皋如、南通、启东和东启四个派所，并且四个直属支队和四个派所全是副级单位！
副级编制单位的副职由之前的副科变成了正科，小鱼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启东派所的正科级副所。
郭维涛很羡慕，笑：“我知你们分局现在是副大批发，正科副科大甩卖，但我跟人家不熟，我只认识你，你
升了就要请客！”
“方国亚你就很熟，怎么不让方国亚请客？”
“他现在是副级领导，给我十个胆也不敢打领导的秋风。”
“我还是正科级领导呢，你个副科居然敢敲诈我这个正科级领导！”
“我呸！”
小鱼笑骂：“呸什么呸，一规矩都不懂。”
郭维涛见不得小鱼嘚瑟，忍不住笑骂：“你正科又怎么样？别说你们分局的正科，就是正副，在工资待遇上也就相当于我们走私犯罪侦查局科员的平，有什么了不起的！”
比工资待遇，以前港监局最好，现在海关最。
走私犯罪侦查局跟海关本就是一家，警员和关员的工资待遇差不多，不但完胜地方公安，也吊打包括海事局在的所有江上执法单位。
小鱼早就看他们拿工资不顺
，顺着他的话题：“老郭，你拿钱比我多，你应该请客！”
“徐科的工资比我，你怎么不让徐科请客？”
“浩然哥跟我亲哥差不多，我怎么能让他请！”
“小鱼啊小鱼，你的牙齿是往外的？就知吃别人，生怕自个儿吃亏！”
“舍不得请客就算了，找什么理由。”小鱼笑了笑，又谄笑着问：“老郭，我不要你请吃饭，请我上网怎么样？好久没跟你们打红警了，我真担心你在海上漂了大半年，忘了怎么玩。”
这小就知玩。
郭维涛暗暗笑骂了一句，说：“兄弟，上网还是等有时间让小龚陪你，今天有正事，晚上如果不忙就赶来营区，杨
和孙总找你有急事。”
“杨建波和孙总找我？”
“嗯，我已经到营区了，刘叔也在，就等你。”
“到底什么事？”
“电话里不能说。”
电话里不能说就意味着要保密。
启东预备役营能有什么军事机密？
小鱼很快反应过来，急忙：“知了，等着，我这就过去。”
……
个个都认为小鱼能上航分局启东派所副所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也都以为他就算到退休也只能是副科，毕竟学历摆在那儿，不可能再步。
谁能想到航分局机构调整，四个派所和几个支队全升格为副级编制，小鱼也跟着涨船、就地升。
郭维涛刚放手机，杨建波就慨地说：“他们的运气是真好，尤其方国亚，居然提副。他家祖坟不是冒青烟，可以说是失火了！”
“失火好办，他就是搞消防的。”
郭维涛哈哈一笑，坐：“其实想想也正常，
通系统的那些单位级别都很，海事局不一样设好几个副级的海事么。”
孙有义这两年没少跟江文局打，不禁笑：“利系统也一样，厅局级单位一大堆，级单位多如
，甚至正厅级单位正厅级单位。三级正厅，上三级都是正厅，不只是利系统有，通系统一样有。小郭，据说你们海关系统也有。”
“好像是。”
“这就是垂直理单位的好，在地方上想提个副科都那么难，更别说正科乃至副了。”杨建波现在是启东武装副，天天跟地方党政打，快变成了半个地方，对此
有
，很是羡慕。
白龙港距三河不算远。
三人正聊着，外面传来
托车引擎声，探一看，小鱼到了。
“杨，孙总，是不是105军特战团要来我们这儿海训？”
“你消息很灵通啊！”
“我和咸鱼在武汉学习时去过军，首打算让特战团来我们这儿海训的事我早知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杨建波调侃。
“特战团是特
队，特队有什么行动要严格保密，我只是比你们少上几天学，我又不傻。”
“你只是比我们少上几天学？你是没上过学好不好！”
“老郭，别人可以笑话我，你有什么资格笑？5岁就去队文工团练杂技，你上过学吗？”
“我小时候虽然没怎么上过学，但文化课一直在上。我们文工团跟
校和工队差不多，年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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