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
午，正准备回家吃午饭，陪女儿
度元旦，人家的丈夫又来了，并且是带着一面锦旗来的。
这是825艇
编以来收的第一面锦旗！
韩渝很
兴也很激动，邀请人家上艇聊了一会儿，确认人家没什么困难不需要帮助的，这才把人家送走。
回到家已是12
半，老丈人带小菡菡
去逛街了，丈母娘在家。
韩渝一边吃着丈母娘
的饭菜，一边说起今天发生的事。
“幸亏我们动作快，她
人说送到琅山卫生院不大会儿就生了。医生看过时间，孩
生
来的时候正好夜里12！卫生院领导今天一早向开发区卫生局和开发区计生办汇报，据说上级要统计。”
“统计什么？”
“统计今天生了多少个孩，不只是开发区要统计，好像全市都要统计。”
向主任猛然反应过来，不禁叹
：“今天生的孩都是‘世纪婴儿’，生日都是2000年1月1日，确实有意义，想想是应该统计。”
韩渝笑：“说不定能上电视新闻。”
“这个生日好，比除夕和大年初一好，过年时生的孩最吃亏，每到生日亲朋好友全忙着过年，都没机会过个像样的生日。”
向主任笑了笑，又好奇地问：“男孩女孩？”
“男孩，七斤六两，船老大终于可以抱上孙，兴的合不拢嘴。请琅山镇上的一个早店帮着煮的红
，给卫生院的医生护士送了一大篮，给我们送了一篮，午还要去给海事局
通心送。”
“原来是男孩，他当然兴了。”
想到自己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又生了个女儿，向主任神
黯然。
韩渝连忙：“男孩女孩都一样，比如我家菡菡，人家给我两个男孩我都不换。”
向主任意识到失态了，笑：“是啊，现在男孩女孩都一样。”
她嘴上说不一样，但心里肯定更希望菡菡是个男孩。
在生男生女这一问题上，韩渝是真不在乎，正不知怎么劝丈母娘，老单位领导居然打来了电话。
韩渝顾不上再吃饭，连忙起
用家里的固定电话回。
“咸鱼，忙不忙？”
“不忙，石局，是不是有事？”
启东公安局副局
石胜勇刚吃饱喝足，正坐一个饭店的包厢里一边打升级，一边用脖夹着手机笑：“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回来聚聚？”
韩渝意识问：“晚上有活动？”
“嗯。”
“什么主题，哪些人？”
“杨局回来了，李主席正好在家，我和老吴想请两位老领导聚聚。”生怕韩渝不给面，石胜勇又意味
地说：“我刚给周政委打过电话，周政委说晚上有时间，前后三任老局相聚，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杨局现在是南通司法局副局，李主席早退休了，如果再加上调到走私犯罪侦查支局的周慧新，还真是启东公安局三任局大聚会。
韩渝笑问：“石局，我记得李主席和杨局间还有一位局，那位老局你有没有请？”
“你是说当年被你师父赶走的那个郑大红？”
“对对对，就是郑局。但我没见过，而且他也不是我师父赶走的。”
“郑大红早退休了，现在不知跑哪儿去了，多少年没联系，调走之后也没回过启东，我都联系不上他，让我怎么请。”
“我就是这么一问。”
“说正事，你晚上能不能回来？”
韩渝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笑问：“张局晚上参不参加？”
石胜勇抬
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老同事，不假思索地说：“我和吴检请老领导吃饭，又不是公务接待，再说张市工作那么忙，我们没打算惊动他。”
吴检……
他刚才说“老吴”，韩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
现在说“吴检”，韩渝猛然意识到他说的是现在的启东检察院副检察兼反贪局吴仁广。
吴仁广跟张益东当年闹成那样，据说现在去市委市政府开会遇上了依然横眉冷对，这两个人确实不太可能坐在一起吃饭。
好久没回启东了，韩渝倒是想回去看看。
可想到今天是“洋历年”，昨天答应陪菡菡玩的，韩渝只能歉意地说：“石局，你们老战友聚会，我一个晚辈就不掺和了。再说我又不会喝酒，我去只会给你们扫兴。”
“怎么可能扫兴，我们很想你，不信我让吴检跟你说。”
“咸鱼，我吴仁广，好久没见了，晚上聚聚呗。”
电话那的这位既是前辈也是大师兄的师父，韩渝急忙：“吴检，我这边有事，确实参加不了。”
吴仁广正准备开
，石胜勇就在边上笑问：“什么事，是不是那个在江上疯狂作案的江洋大盗没抓着？”
“没有，那混很狡猾。照理说作案那么多起，应该留不少蛛丝
迹，可我们查来查去
是查不绪，组织那么多警力蹲守也没收获。”
“术业有专攻，破这
案吴检经验丰富，他是真正的老刑警，你午早过来，请吴检帮你分析分析。”
一连串的盗窃案，
上分局、航分局、上缉私科和边防检查站四家联合，想尽办法都没能破获，想想真够丢人的。
难怪岸上的同行觉得警只会搞搞上消防、上救援和上治安
理，论破案警差远了。
韩渝越想越尴尬，不想再回启东“自取其辱”，笑：“暂时用不着请吴检帮忙，我们再想想办法。”
“咸鱼，这跟消防救援、抗洪救灾不一样，越拖影响越恶劣，要不我跟刑警大队说一声，让刑大安排个侦查员去帮你们好好查查。”
“石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那句话，我们暂时不需要。”
……
挂断电话，石胜勇禁不住笑：“这小还逞能，这是死要面活受罪！”
吴仁广搞了那么多年刑侦，可不这么认为，扔一对六，说：“破案首先要有破案条件，江上的
况又比岸上复杂，人员和船舶的
动
那么大，发生案件一时半会破获不了很正常。”
“关键他们遇上的不是一般的盗窃案。”
“盗窃案就是盗窃案，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等石胜勇开，启东公安局副局兼开发区分局局杨锡辉就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说：“他们遇上的是系列盗窃案，嫌疑人在两个半月
连续作案十七起，影响很恶劣。”
启东公安局政委孙家文补充：“这个案如果不尽快破获，会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只要是跑船的，只有提到南通，就会说南通治安不好，南通贼多。”
“这么说咸鱼压力很大？”吴仁广抬问。
“咸鱼现在是缉私民警，他有什么压力。但只要是江上的事都跟他有关系，谁让他是‘南通师提督’呢。据说发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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