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扶着桌沿，一脸歉意地说：“政委，严
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培训班的事要无限期延后。”
“你就是因为这个回来的？”
“嗯。”
“给打个电话就是了，
嘛跑回来。再说这事我们知
，胡关上午也给
关打过电话。”
韩渝
意识问：“你们都知了？”
周慧新帮他倒了一杯
，轻轻放到他面前，回到位置上坐，掏
香烟：“刚开始我们以为上级担心我们承办不好，
午吃饭时才知福建发生一起走私金额
达500亿的特大走私案件，而且牵涉到好几个职务很的领导
，总署和总局现在顾不上搞培训。”
“500亿的走私案件！”
“不敢想象吧。”
“牵涉
去的领导职务有多？”韩渝低声问。
周慧新没直接回答，用手指沾上茶，在办公桌上写一连串卷去的职务。
韩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盯着桌面上的字楞住了。
周慧新午听曾关
和副关说这事的时候一样不敢相信，一连
了几
烟，轻叹：“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之前以为广东的几起走私窝案骇人听闻，谁能相信福建又发生这样的特大案件，走私金额和涉案人员更多，涉及的级别更。”
公安副。
团省委书记。
厦门市的好几个市领导。
至于厦门海关的主要负责人，更是几乎全牵涉去了。
韩渝缓过神，惊问：“能把这么多领导拖，主犯神通广大！”
“据说跑了。”周慧新
气，补充：“好像有人通风报信，纪委牵
查的，这都让主犯给跑了，可见通风报信的人级别也不会低。”
“那些人胆
也太大了。”
“利
熏心，真不知他们要那么多钱
什么。”
厦门走私犯罪侦查局一样是刚成立的，结果成立没几月就有那么多缉私民警被查。
周慧新不想再聊这些，掐灭烟，故作轻松地笑：“你回来的正好，就算没回来我也要给你打电话。建江大桥事上级批来了，市里要组建江大桥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江大桥办。”
“我知，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啊，你是南通上消防协会的秘书，上消防协会跟海事局、航分局、上公安分局一样，都是即将挂牌成立的江大桥工程建设领导小组的成员单位。”
周慧新顿了顿，
慨地说：“建江大桥，南通人盼了多少年啊！你在船厂盯着修船不知，这会儿外面都已经传疯了，只要是南通人都很激动。曾关上午在市里开会遇到秦市，秦市说陆书记和钱市看到上级批文时都
泪了！”
当年为建设启东港，叶书记、钱市和沈副市不知跑了多少上级门，并且他们那会儿主要是跑行政审批，不用为建设资金发愁。
建江大桥跟建港不一样。
江这边是南通，对岸是苏州市的县级市熟州。
这条过江通对你南通乃至周边的几个地市很重要，但对人家不重要。你急，人家不急，可没人家的支持又建不成。
这就涉及到国家层面的
通建设规划，涉及到连接大桥两端的速公路规划建设。
规划通过了，建设资金从哪儿来又是一个问题。
省里拨多少，市里多少，苏州那边要不要？
总之，江大桥的建设难度远不是启东港建设所能比拟的。陆书记、王市和秦副市等南通的市领导，这些年一直在为此奔波。
现在尘埃落定，能想象到几位市领导有多么激动。
市领导为之泪很正常，市领导重视大桥建设要成立“江大桥办”也很正常。
韩渝正暗暗慨，周慧新又叹：“陈书记任上把机场建起来了，陆书记当年上任时就说过要推江大桥建设，没想到他真办成了。等大桥建成通车，再把市区外环的架桥建起来，只要是南通人都忘不掉陆书记。”
环城架是市里正在推的重大项目。
跟当年建机场和开发江岸线一样，由于投资太大有很多人反对，但陆书记力排众议，宁可负债也要把环城架建起来。
由此可见，领导也不好当，不
什么都有人反对，什么都不一样有人骂。
值得一提的是，老领导说这两件大事办成，南通人都会记得陆书记有些夸张。
比如建江大桥，跟东启就没什么关系。
人家在东边，就算你把大桥修又宽又结实，人家也不会绕一百公里来南通过江。
又比如修建环城架，造福的是南通市区和郊区的市民，不只是跟东启没什么关系，甚至跟启东、州、东如等区县都没关系。除了当的，谁没事会来南通。
“对了，秦市早上跟曾关说你家向柠要升，你知不知？”
“从南京回来前汤局提了，我们没敢当真。”
“现在可以当真，用‘当真’这个词不恰当，因为这事基本上确定了。”
前这位老从参加工作就被韩向柠压住，好不容易提了正科，韩向柠上又要提副，又要压他一。
周慧新觉得很有意思，想想又笑：“职务越，压力越大。据说这次给她提副是市里
烈建议的，接来要委以重任，让她去州担任海事，让她给大桥建设保驾护航。”
韩渝以为然，担心地说：“建大桥肯定要占用航资源，既要建桥，又要保证通航安全，而且这桥最快也要年才能建好，她要在江上盯年，每天都会过的提心吊胆，这个不好当。”
“这是上级对她的信任，她也有这个能力。”
“她有什么能力？”
“她工作经验丰富，在船员考试科过，从事过上执法，过，甚至过
制改革前的启东港监，为启东港建设保过驾护过航。虽然年轻，但海事局那么多谁有这资历！”
学
过好几年、给启东港建设保驾护航，绝对是两个重要资历。正如老领导所说，海事局真找不到比她更适合去为江大桥建设保驾护航的人选。
学能升职，韩渝很兴。
再想到学今后的工作压力有多大，韩渝又有些舍不得。
周慧新不知他在想什么，提醒：“咸鱼，差
忘了跟你说，825艇上有好多电仪
设备，你不能光顾着改装船，也要考虑到‘千年虫’。这不是一件小事，今天的报纸上又报了，你最好问问青岛造船厂，或者问问设备商，艇上的电仪存不存在‘千年虫’问题。”
“我打电话问过，人家说没事。”
“什么时候问的？”
“从南京一回来我就打电话问了。”
“人家说没事？”
“没事，‘千年虫’问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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