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怪怪的？”
“咸鱼是不是我们支局的
上缉私科
，上缉私科到底是不是我们支局的
设科室？不怕你笑话，到了他那儿我像个外人。”
“那儿本来就是海军
队的营区，别说你，就是我和
关过去，一样是外人。”
“为什么把上缉私科设在人家的营区？”
“局里条件有限，再说缉私码
就在那儿。人家又不收我们的房租，这样的好事去哪儿找。”
“可这么一来就把上缉私科搞得像独立王国了。”
周慧新虽然从未见过徐三野，但不止一次听说过徐三野当派
所时就能指挥局领导。现在咸鱼让老前辈给他们布置任务，再正常不过，可以说是在发扬老沿江派所的传统。
见顾国富不太了解，周慧新笑
：“上的
况跟岸上的况不一样，外行指挥不了行。江上有什么行动，别说我们支局，就是海事、渔政、政和上分局、航分局都要听咸鱼的，我们要摆正心态。”
“都听咸鱼的？”
“嗯，上就有大行动。”
“什么大行动？”
“联合执法，打击非法捕捞鳗鱼苗的行为。”
“咸鱼指挥？”顾国富将信将疑地问。
“他是联合执法行动的实际总指挥兼现场总指挥。”
周慧新笑了笑，补充：“这场面其实不算大，启东预备役营在湖北抗洪抢险时的场面才大呢，咸鱼指挥的是陆海空三军，据说军级单位的人员和车辆他说征用就征用，师、团全要听他的。”
顾国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惊诧地说：“可他那会儿只是预备役营的营。”
“他那会儿确实只是启东预备役营的营，但同时也是江防总和荆州防指在荆江的应急抢险突击队的队，他组织指挥抢护的都是重大险，在抢险现场他代表的是江防总和荆州防指。”
周慧新看着顾国富惊愕的样
，接着：“人命关天，一旦江
堤发生溃决就会造成
大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所以在关键时刻必须让专业的人指挥，参战的队、民兵和地方党政没任何异议。”
“咸鱼很专业？”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很专业，并且他这个现场抢险总指挥是受到副总理认可的。秦市去抗洪前线
问过，用秦市的话说在抢护重大险，他接
指挥权在上上
看来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本不会有人质疑他有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现在他也能指挥我们？”
“话不能这么说，但遇到一些特殊况或
急况，我们要尊重他的意见，要学会乃至习惯放权。”
周慧新顿了顿，微笑着补充：“老顾，你想想，如果不是咸鱼，我们支局能这么快打开局面，能有机会赶在兄弟支局前面发现重大线索，甚至能赶在兄弟支局前面来个开门红？”
顾国富意识问：“政委，你知咸鱼上午发现的线索？”
“他昨晚就给我打过电话，不然我和关也不会让你带队去观
查验。”周慧新不想让老顾同志误会，想想又解释：“他倒没想过越级汇报，昨晚打电话跟我说的是另一件事，今天上午查验的货柜可疑是无意
谈到的。”
顾国富愣了愣，低声：“政委，我没往那方面想，我只是觉得一个单位能不能建设好，一个单位有没有战斗力，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某一个人
上。”
“所以我们要设立报科。”
周慧新一边招呼老顾同志赶吃饭，一边意味
地说：“再就是等缉私艇
付之后，咸鱼就算想继续侦办案件也不一定有那个时间和
力。可以说现在只是过渡期，我们不但要摆正心态，更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让徐浩然尽快熟悉况，接咸鱼的人脉关系？”
“不只是要让徐浩然尽快熟悉况，更要利用过渡期办几起大案，把我们支局的名声打响。”
咸鱼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缉私民警。
再想到咸鱼“不务正业”要那么多事，顾国富猛然意识到咸鱼志不在跟侦查科争
低，甚至都不可能在支局呆太久，连忙：“明白了，政委放心，我会摆正心态的。”
……
午两
，顾国富和王江召集侦查科全
民警开会，通报案，布置任务。随即兵分四路，
蒋晓军的代分展开调查。
王江是南京人，对南京比较熟悉，亲自带队赶赴南京请求南京海关、南京市工商局和国税局等单位协助。
顾国富则亲自负责调查涉案公司在南通这边的况。
侦查员都动起来了，侦查科人去楼空。
拜访完检察院回来的副关很满意，虽然支局机关变得很冷清，但觉得这才是办案单位应该有的样，如果都坐在办公室里等电话像什么样。
“政委，老顾亲自了？”
“嗯，他亲自带队去货代公司和报关行了。”
“被咸鱼指挥的团团转，他有没有想法？”
“刚开始有，我
了工作，他现在没什么想法了。”周政委从副关手接过烟，禁不住笑：“就算有想法又能怎么样，谁让他们技不如人。”
副关觉得给老顾和侦查科“上一课”没什么不好，上烟笑问：“国保支队上午打电话找咸鱼，到底什么事？”
“只是了解况，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咸鱼人呢？”
“早回来了，这会儿在江上布置蹲守。”
“蹲守什么？”
“他那边收集到好几条线索，怀疑有不法分走私成品油。蹲守方案是上分局的老民警贾永
制定的，但需要好几个执法门和企事业单位协助，咸鱼正忙着把参战民警、职工和协勤武警送到指定位置。”
周慧新磕磕烟灰，接着：“同时，他还要联系有执法船艇的几个单位，一旦发现有不法分走私成品油，他就要请人家协助抓现行。”
在江上抓现行跟在岸上抓现行不一样，不但需要江这边的单位协助，有可能需要江对岸的单位协助。
如果换作几天前，副关对咸鱼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会表示怀疑。
但现在不是几天前，他参加过上消防协会的一届三次理事会，亲
看到咸鱼这个“南通师提督”的人脉有多广，禁不住笑：“看来咸鱼想来个上、岸上同时开
。”
“他主要想锻炼队伍，毕竟上缉私民警一样是缉私民警，不能只会开船。”
“对了，他一往江上洒那么多人，通讯指挥方面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上缉私科的职工和南京走私犯罪侦查支局在他那儿培训的职工虽然不是个个都有手机，但协助上缉私行动的各单位人员有，咸鱼都安排好了。通讯指挥肯定不存在问题。”
……
与此同时，启东开发区委会副主任唐文涛刚从市局国保支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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